“王麻子,欺负我陈家没男人是吧!你爹陈平安!”
认真看,也瞧出来,王麻子一愣。
“小平安,你什么时候回家了?我……我和你堂嫂,搞对象呢!”
王麻子说着转身就要走,背后的衣服却被陈平安一把拽着。
“搞对象?有你这么搞对象的?大晚上来爬我家嫂子的窗户,总得给个说法吧!”
“小平安,别多管闲事,不然别怪老子揍你,松手!”
毕竟做坏事,下意识有些心虚,转念一想王麻子也不怕了,陈平安毕竟是一个小男孩而已。
这年头还真要兄弟多,别人才忌惮不敢欺负人。
陈平安没有长辈,大哥也死了,就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反应过来王麻子反而不怕了,转头过来威胁。
“小平安,回来了也好,正好和你商量个事!让你堂嫂嫁给我,以后我们两家也是亲……”
话还没说完,一声响,王麻子踉踉跄跄,又感觉脑袋晕乎乎,整个人像醉酒一样。
“这小子,力气还挺大的嘛!”
顿时也怒从胆边来,爬起来两人在院坝打起来,拳拳到肉,发出砰砰响,还有猛然使力,嘿嘿嘿的声音!
“小平安,你没事吧!”
房间内,传出南宫婉担忧的声音,拿着剪刀也开门跑出来,模模糊糊就看见两人的黑影,在院子里边打着。
小雪也听见了,房间里哇哇哇的哭起来。
陈平安这些年干工地,本来从小力气就大,别看身材单薄,衣服里面可都是结实的肌肉。
而且这些年又练习五禽戏,甚至还练出肚子里有气,那天和柳如烟嫂子晚上,太过于刺激,好像修为突破还到练气期一层。
虽然修为低,和普通人差不多,不过视觉,感知,都要比一般人灵敏,身形同样敏捷,力气也比普通人要大。
修炼五禽戏这么多年,也知道怎么发力。
王麻子这种体型,说实话,在十里八乡还真没几个人能干得过。
南宫婉跑出来,陈平安已经把王麻子放倒在地上,整个人骑在上面,一只手抓着王麻子的头发,另一只手捏着拳头,如同打沙包一样,拳头势大力沉,砰砰砰落下。
王麻子躺在那里,双手抱着头,用自己手臂格挡,拼命的挣扎,时不时发出哎哟哎哟的声音。
“王麻子!想女人,你自己回家干你娘去!敢来我家爬窗户,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陈平安一边打着,一边咬牙在那里骂着。
“小平安,你没事吧!”
南宫婉带着哭腔,在那里询问,虽然看得不太清,看见陈平安没吃亏,也放心不少。
“南宫阿姨,去屋子里找绳子出来!”
南宫婉,赶紧转身,去屋子里拿绳子出来。
陈平安力气太大了,挨了几拳之后,王麻子开始哇哇叫,而且陈平安没有停手,似乎要把自己打死一样。
开始慌了,开始求饶。
鼻梁都被打歪了,满脸的鲜血,躺在地上身上全部都是泥巴,毕竟这几天下雨。
这也是南宫婉,说害怕克了陈平安,真实的原因,因为有很多事情陈平安不知道。
“小平安,有话好好说。我错了,我错啦!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陈平安没有停手,王麻子是真的怕了,开始扯着嗓子喊着。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
那声音就像杀猪一样,喊了好一会儿,陈平安似乎也故意让这家伙喊,觉得喊的差不多了。
体内一股暖流,汇聚在拳头上,一拳打在王麻子的脑袋上,王麻子就像喝醉酒一样,躺在地上微微挣扎,声音却小了起来。
村子里面,家家户户的狗开始叫唤起来,也有小孩子听见王麻子凄惨的喊声,被吓得哭起来。
有人爬起来披着衣服,骂着让自己家狗别叫。
对门坡有几户人,拿着手电筒光亮,朝着陈平安家门口院子照过来,住的不远的地方,也有人拿着手电筒照过来,然后快速往这边跑来。
“南宫阿姨,把绳子给我。”
陈平安不管不顾,站起来走过来,把南宫婉手上的绳子拿过去,把王麻子手脚捆住,又拎着头发,绑在院子外一棵老柚子树下。
陈平安又是几巴掌,南宫婉都看得头皮发麻,害怕出事,过来拉着,却被陈平安给推开。
王麻子缓过劲来,又是撕心裂肺哇哇大叫。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
“陈平安,发生了什么事?你没事吧!”
隔壁邻居柳如烟家最近,刚开始听见叫喊声,有些害怕,最后实在忍不住,跑出来,看见这一幕,也是吓得不行,但是不敢靠过去,和南宫婉站在一起。
王麻子被打的不成人样,鲜血淋漓,眼眶子都烂了。
这么一闹腾,有人拿着手电筒,噼里啪啦快速往这里跑来,随后整个院子都亮起来,有无数道的光亮到处晃着。
当有手电筒,照到柚子树脚下,也是吓了一跳。
“小平安,你可别冲动,还年轻,不能干傻事!”
有一个中年男人,跑过来立刻想上来劝。
陈平安立刻转身,也不知何时跑进家里,拿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杀猪刀,往后一挥舞。
“老根叔,这事你别管!我大哥刚死,这王麻子就来翻我嫂子的窗户,耍流氓,老子要弄死他!”
陈平安依旧咬牙切齿,那叫老根叔的男人,吓了一跳也不敢靠近。
“小平安,安静一点,有什么话大家给你评理,那是王麻子啊!你看被你打得满身鲜血,你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这么一耽搁,陆陆续续,有七八个人拿着手电筒围着,在那里劝着。
谁要是靠近,陈平安就会拿杀猪刀乱挥舞,有王家的长辈,也有陈家的长辈,甚至有一些老人在那里劝着。
“陈平安,这样做要不得,有什么话好好说,你还年轻不值得!”
人越聚越多,半边村子的人都来了,院子也站满了人,甚至有些妇女也跑来,有些人吓得尖叫,都在那里劝着。
王麻子还有两个兄弟,看见这一幕破口大骂,就要冲上来打陈平安,还找来了一根手臂大小,两三米长的棍子,陈平安后背挨了一棍。
手中的杀猪刀,立刻插在王麻子的头顶,一转动开了个口子,王麻子的脑袋就像喷泉一样喷出鲜血。
“王老大,王老三,你敢动一下试试,老子今天杀了王麻子!再把你们一家姓王的都杀啦!反正我大哥死了,老子无亲无故也不想活啦!”
陈平安也有分寸,毕竟练习五禽戏,也懂人体穴位,自然不会真把王麻子弄死,不过看着实在是穷凶极恶。
王家老大,老三,瞪大眼睛立刻不敢动手,甚至后退几步。
现场闹哄哄的一团乱。
看见人差不多到场,陈平安看着众人。
“以后,谁要是敢对我嫂子不敬,王麻子就是下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老子现在无亲无故,谁都不怕!以后天黑,谁再敢来我家敲窗户,敲大门试一试!别以为我不知道,有些人心里想着些什么!老子抓到直接弄死,全家一个也别想跑!”
陈平安身上汇聚很多手电筒光亮,在那里凶残疯狂咬牙切齿骂着!
大青山,村长雷坤也来了,五十多岁,就像个土皇帝一样,在十里八乡一手遮天,平时为人也蛮横霸道,因为家里有钱,没人敢招惹。
此刻也在旁边大声吼着!
“小平啊!把刀子放下,再弄下去王麻子会死的,到时候你也得偿命!”
陈平安根本不听:“偿命就偿命!老子弄死王麻子,再把他几个兄弟,一家子人妻儿,全部都杀了,老子不亏!”
如果真的闹出人命,众目睽睽之下,村长也会吃不了兜着走,而且村主任杨青也来了,急得脸色煞白,也在那里喊着。
“南宫婉,现在陈平安急了,谁的话都不听。再这样下去会出大事的,而且陈平安年轻不懂事,莽撞!
你去劝,把陈平安手上的杀猪刀拿过来再说!”
雷坤没办法,只能走到南宫婉身边,和南宫婉说着。
南宫婉被吓得满脸泪水,哭泣着,一咬牙点点头,就走了过去。
“小平安,别冲动,把刀子给我。”
“南宫阿姨,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