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2-25 00:55:16

短短几个字,低沉沙哑,却仿佛是一种致命的毒药。

下一秒,祁渲白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扣住宋梨筝后颈的手微微用力,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与刚才她那个挑衅的“盖章”截然不同。

他的吻带着风暴般惩罚的意味,强势,不容抗拒,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思绪。

唇齿缠绵的那一刻,宋梨筝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陌生的触感,灼热的温度,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闪,身体也本能地后缩抗拒,妄图拉开一丝距离。

这显然不是她以为的“礼尚往来”。

而祁渲白显然不会给她逃跑的机会。

察觉到她的抗拒,他不满地用炙热的双唇碾磨着,执意要撬开她唇齿的那道防线,将她彻底拖进与他相同的滚烫深渊里。

宋梨筝几乎无法呼吸,只觉得唇上的温度烫得惊人,那份强势的力度更让她无从招架。

缺氧的眩晕和陌生的情动让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像一只小兽,细弱而颤抖。

祁渲白似乎被她这声轻吟勾得更失控,扣着她下巴的手又紧了几分,唇齿间的动作愈发深入,急切,仿佛真要在此刻将她拆吃入腹,吞噬殆尽。

“哥哥……”

宋梨筝艰难地从被占领的唇齿间挤出两个音节,试图唤回一丝理智,或者,是在变调的求饶。

然而回应她的,是手腕被猛地扣紧,按在冰凉的门板上,彻底剥夺了最后一点挣扎的可能。

紧接着,他俯身再度贴紧,滚烫的吻狠狠落下,将她余下所有的话语、喘息,尽数堵回喉咙里。

宋梨筝被迫仰着头承受,只能任由那股灼热的气息将自己彻底裹住,拖拽着她不断下坠,沉沦于这片由他主宰的灼热攻势里。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祁渲白终于松开了她,退开了些许距离。

呼吸到新鲜空气后,宋梨筝剧烈地喘息着,眼眸里蒙着一层氤氲的水汽,眼尾泛红,嘴唇更是被吻得红肿。

祁渲白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手指轻轻擦过她红润的嘴唇,目光深幽,面上终于露出一丝餍后的满意:

“亲我的事情,勉强算你还清了。”

勉强?!

“现在,”祁渲白顿了顿,语气又沉了几分,危险的压迫感自始至终都像一把剑,压在头顶,“我们再来算算……睡我的事。”

宋梨筝涣散的瞳孔骤然紧缩,瞬间从被亲吻到缺氧的晕眩中惊醒。

亲一下就要“礼尚往来”成这样,那昨晚“睡”那一下的代价,她简直不敢想象!

快跑!

宋梨筝几乎是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用尽全身力气挣开他的束缚,不管不顾地拉开卧室门把手,像只受惊的兔子,慌不择路地冲了出去。

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仓皇的背影,还有一句气急败坏的喊声远远飘来:

“祁渲白!你休想——!!!”

这个男人……什么完美无缺的神,分明就是个披着人皮的腹黑恶魔。

绝对不能招惹,太可怕了!

祁渲白仍旧站在原地,并未立刻去追。

卧室里,还残留着她清甜的气息,和他唇上未散的柔软触感。

他缓缓抬手,指腹轻轻蹭过自己的下唇,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跑?

主动撞进网里的小东西,现在才想跑……

是不是,有点太迟了。

……

祁心悦一大早,又跑到祁渲白的办公室里,兴师问罪。

她踩着高跟短靴,一身未散的怒气,连门都没敲就闯了进来。

一进门,双手“啪”地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胸口剧烈起伏。

“哥!”她声音发颤,显然气得不轻,“早上的事,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祁渲白从文件上淡淡抬眸,似是早有准备,不紧不慢地从旁边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袋,放在了桌上。

正是那只祁心悦心心念念,念叨了足有三个月的H家限量款手袋,全球发行寥寥,有钱都订不到。

祁心悦眼睛一亮,呼吸都停了一瞬。

可随即想起自己是来问罪的,又强绷起脸:“一个包就想让我接受宋梨筝当我嫂子?哥,你做梦,不可能!”

祁渲白向后靠进椅背,姿态松弛,甚至透出几分漫不经心。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目光落在那只包上,轻描淡写地开口:“不喜欢?那算了。”

他语气随意,“正好我觉得,这个颜色和款式,筝筝应该会更适合。洛城就这一只,她应该会喜欢。”

“不行,”祁心悦几乎是尖叫出声,像只护食的小狗,一把将包抢回怀里抱紧,“这是给我的,你不准送给宋梨筝!”

她抱着包,又气又委屈,眼圈微微发红:“哥,你为了那个宋梨筝,现在连妹妹都不要了是不是?”

祁渲白看着她这副护着包包,又委屈又炸毛的模样,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淡淡的无奈。

“无论我和宋梨筝之间如何,”他看着她,语气平缓而笃定,“你永远都是我妹妹,这一点,没人能改变,更没人能抢走你的位置。你这是在闹什么脾气?”

祁心悦咬着下唇,脸上满是不甘和执拗:“她配不上你!哥,你看不出来吗?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接近你、勾引你,好利用你来气我!她根本不是真心对你的。哥,你别被她骗了。”

祁渲白听着她这番控诉,非但没恼,反而笑了出来:“祁心悦,你是觉得她聪明到能骗过我,还是觉得你哥我蠢到能被她骗?”

祁心悦被他堵得一滞,皱了眉:“额,都不是……”

这让她怎么回答。

“好了,心悦,”祁渲白打断她,不再给她争辩的机会,语气平静却不容再反驳,“我和筝筝注定是要联姻的。这是爷爷当年和宋爷爷说定的事,谁也不能反悔。”

听到祁渲白把爷爷搬了出来,祁心悦怔了怔,却还是不肯信,当场就给祁老爷子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祁老爷子乐呵呵的,语气里满是笃定,正是照着祁渲白一早交代好的说辞:“是啊,当年我和你宋爷爷在战场上就说好了的,而且你宋爷爷救过我的命,咱们祁家可不能言而无信啊!”

这事当年确有玩笑一说,但从未有人当真,更不曾正式提起。如今祁渲白把它搬了出来“坐实”,祁老爷子自然顺水推舟,乐见其成。

连爷爷都发了话,让祁渲白和宋梨筝的关系,瞬间就从暧昧不明,变成了名正言顺。

祁心悦张了张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所有的不甘都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