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郗虽然坐的端正,心思却一点也不端正。
她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她看的那些大人的片。
这车里宽敞,应该不影响发挥。
一会儿要是赵竟声把她抱在腿上坐着,她是不是得……
哎呀,别想了,再想就不让播了。
“赵竟声,如果我每天给你发消息,你会很烦吗?”
“不会。”
会,他最烦女人发些没营养的话。尤其是发自拍。
“那我真给你发咯?”沈郗点开赵竟声微信,当场给他发了一条。
赵竟声看到她发了一艘船。
“我的船,希耳号。”
赵竟声不感兴趣。
沈郗继续说,“到时候我就开这艘船带你逃婚怎么样?”
她兴致勃勃,赵竟声勉强配合给了一点反应。“行。”
沈郗还在绘声绘色地讲,半开的车窗突然被人敲响,她抬头一看,宋凌洲正站在外面。
“宋凌洲?”
宋凌洲伸手拉门。“下来。”
“哦。”沈郗被迫下车。
宋凌洲把车门用力关上,警告的眼神瞪了赵竟声一眼。
赵竟声还是那副轻飘飘的表情。
风轻云淡,波澜不惊。
沈郗回头打招呼,“赵竟声,我走了哦。”
赵竟声点了点头。
宋凌洲提着沈郗卫衣的帽子,将她拉进了巷子。
“你离这种人远一点。”
“哪种人?”
“他那种人是一看就是情场老手,你跟他玩,会吃亏。”
沈郗挣脱宋凌洲的束缚。“谁吃亏还不一定呢,我又不是恋爱脑。”
宋凌洲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她。“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沈郗凑到宋凌洲耳边,“他亲了我,我得亲回来。而且,他看起来很好睡。”
宋凌洲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都说女的比男的发育早,沈郗比他小两岁,但男女那方面的事她懂的比他多。
早在他还在玩泥巴的时候,沈郗已经知道什么是上床了。
那些生理方面的事,全是她教他的。连看大人的片,都是她带他看的。
她自称色女,对一切长得好看的肌肉男感兴趣。
为此,宋凌洲还专门去练了腹肌,结果沈郗完全不正眼看他。
“我还不知道你,你纯口嗨,真让你睡他你敢吗?”
沈郗拍着胸脯吹牛逼。“怎么不敢,我一晚上他八次。”
宋凌洲气急败坏地捂住沈郗的嘴。“你找抽是吗,沈郗。”
“哎呀,好了,我不就追个男人吗,你能不能别婆婆妈妈?游戏还改不改了?”
改什么游戏,我他妈现在只想改了你。
把你的心打开,看看里面什么构造。
这么一个大帅哥摆你面前,你就是看不见。
他板着脸不说话,沈郗就歪着头来哄他:“凌洲哥,洲洲哥,不生气了行不行?”
宋凌洲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上楼。”
俩人熬了个通宵,才把最后游戏最后一关定下来。
宋凌洲下楼买了两碗热米粉。“先过来吃东西。”
沈郗手上的动作没停,“我不想吃,你先吃。”
宋凌洲直接把她拉过去。“我还不至于让你饿着肚子给我干活。”
沈郗很快把粉吃完,然后和宋凌洲一起把最后一关改了。
改完又自己试了一把,总算是满意了。
“宋凌洲,这游戏要是火了,你得给我发红包。”
“要是火了,你算技术入股。”
沈郗揉了揉手臂,“我觉得挺有成就感的,要不然我跟你合伙吧。”
“真的?你想通了?”
沈郗点了点头,“嗯,但我说好了,我不会早九晚六,我要睡到自然醒才去公司。”
“你是老板,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沈郗对着他俩来了张自拍。“纪念一下,我发个圈。”
她在朋友圈里发:【我们立志做世界上最好玩的游戏】
宋凌洲第一个点赞,还悄悄存下了照片。
沈郗吃完把碗前一推,“我先回去补觉了。”
“我送你。”
“哎呀,不用。就这两步路,有什么好送的。”沈郗走的飞快,生怕宋凌洲送他。
宋凌洲看着紧闭的门无奈叹气,他不过是想找机会多待在她身边而已。哪怕只有几分钟,对他也很重要。
……
沈郗双手插兜,眯着眼睛往家里走。这条路她太熟了,就是闭着眼也能找到方向。
一路上好多人跟她打招呼,她有气无力地回:“早啊,没去哪,就宋凌洲家。好,改天来你家玩。借钱?找我爸。”
说完继续懒洋洋地挪动步子。
到了主干道,突然被人拦住了去路。
那人说,“我们小姐请你上车。”
沈郗疑惑道:“哪个小姐?”
旁边黑色车里,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露出半边脸。“请沈小姐上车。”
沈郗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女人就是赵竟声的联姻对象。
速度真快,连她的名字都打听到了。沈郗摸了摸口袋里的蝴蝶刀,还在。
她弯身上车。
对方一直不说话,沈郗也不急着问,在车里趁机补觉。
她这松弛的状态,周欣怡多看了她几眼,然后得出结论:“市井之徒。”
进了包房,俩人对立而坐,沈郗坐姿豪迈,对方端得是大家闺秀的姿态。
“沈小姐,我就不绕圈子了,今天把你叫来,是想让你离竟声远点。”
沈郗抬起右腿叠在另一只上面,慵懒地往后一靠。“你和赵竟声订婚了?”
“还没有。”
“那他承认你是他女朋友了?”
周欣怡浓密的睫毛下,眸光瞬冷。“你想说什么?”
沈郗姿态散漫的抄着兜,眼睑耷拢着看着她。“我想说,你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来警告我。因为你根本算不上赵竟声什么人。”
“你这样说,不就是想当小三?”
沈郗耐着性子和她掰扯,“首先,我还不是赵竟声什么人。其次,你也不是赵竟声什么人。所以,我俩坐这里,纯属于浪费时间。”
周欣怡不想跟她多费口舌,亮出手机上的资料给她看,“这是我父亲,你看看他的官职。他要是想动你,轻而易举。”
沈郗不仅不怕,还有样学样,打开了沈重光的照片。
胡口一编,“不瞒你说,我爸是黑帮老大,手上沾了很多条人命……”
“你!”
沈郗微微眯眼,“我什么?”
“你这种市井粗俗的女人也敢打竟声的主意。你信不信我今天就让你有去无回?“
沈郗掏出蝴蝶刀,在手里快速转动着。
她凝眉嗤了一声。“我这刀锋利无比,要是不小心刮花周小姐你的脸,我可不赔哦。”
“来人,给我来人!”
周欣怡一喊,外面立马冲进来几个保镖,将沈郗围了起来。
沈郗刚架好势,屏风后面突然走出一个人。
“欣怡,你先带人出去。”
沈郗转头一看,居然是赵竟声的妈妈。
“阿姨,您好。”她立马切换乖巧的模样。
“沈小姐,坐。”
沈郗再次坐下,背挺得笔直。双手整齐放在膝盖上。“阿姨,您找我有事?”
周女士直截了当,递过来一张支票,“只要你答应离开竟声,这钱就是你的。”
沈郗瞄了一眼上面的数字。
出手还挺阔绰。
她不过见了赵竟声几次,什么都还没发生,赵家居然就这么舍得花钱来赶她走。
要是她真和赵竟声有点什么,岂不是要取她性命?
算了,老人家也不容易。
别骗她了。
“阿姨,我其实和赵竟声只是朋友。”
连朋友都算不上。
“你不用诓我,竟声从不允许其他女人进他那房子。他让你进去了,就代表你不一般。”
有这事?
沈郗抿了抿唇,心里漾开了波纹。
她居然是赵竟声带回去的第一个女人?
既然如此......
沈郗拿出一张卡,毕恭毕敬地推到周女士面前。
周女士疑惑的看着她。“你这是做什么?”
“这里面有两百万,是我的一点心意。就当聘礼咯,未来婆婆。”
“我可以娶赵竟声的。”
她大言不惭,周女士脱口而出:“厚颜无耻。”
沈郗反应很快,对方肯定是嫌少。
她掏出第二张卡。“您要是嫌少,我这还有。”
周女士脸色逐渐紧绷,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诗。“尔有疾于首,不治恐将深。”
沈郗没听清,“孔什么深?”
后来她才知道,周女士在骂她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