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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京圈公主沈姒当舔狗的第八年,我得到了一个许愿系统。
只要为沈姒做够99件事,我就能带着记忆回到她父亲为救我而死的那一天。
我答应了。
除夕聚会上,沈姒的男闺蜜骆淮安感冒,我给他喂了颗布洛芬。
他问我给他吃的是什么,我不耐烦地敷衍道:“催情药。”
没几分钟后,他满脸潮红的扑进沈姒的怀里:
“我药效发作了,小姒,我好难受......帮帮我......”
沈姒毫不犹豫地脱光衣服要帮骆淮安泄火。
包厢里传出二人暧昧的呻吟,所有人都等着我大发雷霆,可我只是冷静的走到一旁。
再为沈姒做三件事,任务就完成了。
我就能回到过去,改变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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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未婚妻的初夜听着什么感觉?要不哥们儿给你找个......”
一个平日里就爱挑事的纨绔凑近,满嘴酒气。
“砰!”
我反手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那纨绔捂着脸,污言秽语更加不堪入耳:
“操!你个绿帽龟男还敢嚣张!你不过就是沈姒养的一条狗!”
“活该你爹妈死得早,没教你怎么当男人是吧......”
我眼神一厉,正要上前时,休息室的门开了。
沈姒走了出来。
只见她发丝凌乱,嘴唇微肿,脖颈和锁骨上还布满新鲜的红痕。
下一秒,沈姒看了眼被打的那人,皱着眉指责我:
“陆京倦,你怎么能对淮安的朋友动手?”
“还有,把这个拿去洗干净。”
随着带着腥臊气味的男士内裤朝我脸上砸过来,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陆京倦,你可真是忍者神龟啊!”
“沈大小姐玩得真花,佩服佩服。”
紧接着,骆淮安也走了出来。
他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假惺惺地冲我开口:
“京倦,对不起,我......我药效还没过,情不自禁就......”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沈姒揽进怀里,故意当着我的面,低头吻上她的唇。
沈姒意乱情迷地回应着,还不忘回头吩咐我:
“洗好了送过来,再给淮安买点粥,他药效还没消退,今晚我们可能要闹到很晚。”
看着眼前这幅场面,我没有像从前一样跟沈姒争吵,只是在脑海里问系统:
【系统,这算为沈姒做的一件事吗?】
【为沈姒清洗其男闺蜜的内裤,完成后会计入任务数,当前任务完成度:96/99。】
系统机械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回响。
得到肯定的答复,我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弯腰,面无表情地捡起了那条脏内裤。
见我如此顺从,沈姒满意地勾了勾唇,又和骆淮安啃在了一起,毫不避讳外人的目光。
我攥着手里的布料,在一片侮辱和嘲笑声中,转身一步步离开了这令人作呕的地方。
还有两件,只剩两件了。
从此,我再也不用欠她什么了。
这一刻,回忆袭来,伴随着大火和哭嚎。
我和沈姒自小便是青梅竹马,直到那场火灾的发生。
沈姒爸爸拼尽全力救出了我,自己却死在那场大火里。
我也因此失去了最爱我的父母,成了孤儿。
从那之后,我就一直陪在沈姒身边,对她百依百顺。
沈姒从不因为失去爸爸而责怪过我,反而顶着她妈妈的压力跟我订婚。
但这一切,从她的男闺蜜骆淮安出现后,都变了。
沈姒开始夜不归宿,开始用最伤人的话攻击我,开始肆无忌惮地践踏我的尊严。
她跟骆淮安通宵喝酒看展,在朋友圈发暧昧不明的合照。
当我小心翼翼地问起,她就不耐烦地冲我发脾气:
“陆京倦,你烦不烦?我跟淮安只是朋友!”
“你能不能不要再问了,淮安说的对,如果不是你,我爸就不会死!”
“你的存在,是不是不想我身边除了你,就不能有其他男性。”
虽然时候沈姒因为这话跟我道了歉,可她的话终究说到了我的心坎里。
更别说后来,她发现每次只要自己做错事,就可以用这话堵我嘴后,重提,道歉,道歉重提便开始在我们的生活里一次次循环。
也是从那时起,我得到了这个许愿系统。
只要为她做够99件事,我就能带着记忆回到过去,让沈姒爸爸活下来。
这样我就再也不欠沈姒什么,和她之间就彻底两清了。
现在,还差最后两件。
2
我回去的时候,就看到骆淮安正靠在沈姒怀里哼哼唧唧。
我面色不改,把干净的内裤和刚买的粥放在桌上后就想离开。
“京倦,你回来啦!”
只见沈姒眼睛一亮,高兴地扑过来想抱我,被我下意识侧身躲开。
她扑了个空,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转而变得委屈又愤怒:
“你什么意思?陆京倦,你在跟我闹脾气?”
沈姒拔高了音量,指着骆淮安:
“你有什么资格闹?要不是你给他喂错药,我至于这样吗?”
“我还不是为了帮你收拾烂摊子!”
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我只觉得荒唐又可笑,懒得跟她继续争辩下去。
见我不说话,沈姒脸色稍缓,挽着骆淮安往停车场走。
我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
可刚到停车场,骆淮安突然脚下一软,直直朝前摔去。
可这时,一辆车却冲着他疾驰而来。
只见沈姒瞳孔骤缩,厉声喊道:“淮安!小心!”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我只感到一股巨大的推力,将我推到了骆淮安身前。
我扭过头,刚好看见了沈姒那只未缩回的手,和她下意识护着骆淮安的姿态。
下一秒,一阵剧痛袭来,我被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昏过去前,我看到沈姒惊慌失措地向我扑来,声音带着哭腔:
“陆京倦!”
直到医院浓重的消毒水味刺激着我的鼻腔,我才勉强睁开眼睛。
看到急救室里,医生正拿着两份报告,面色凝重地对沈姒说:
“沈小姐,两位伤者都需要立刻手术,但......”
“但现在只剩下一间空的手术室了,您看让谁先做手术?”
沈姒察觉到我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犹豫着。
可突然,旁边的病床上,骆淮安捂着手哭嚎起来:
“我的手......我的手好疼啊......”
“小姒,我是不是以后再也不能弹钢琴给你听了?”
沈姒浑身一震,立刻转头,毫不犹豫地指着骆淮安:
“救他!先救他!”
然后,她回过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对我说:
“陆京倦,淮安的手还要用来弹钢琴,你让让他吧,好吗?”
我闭上眼睛。
即使不再是第一次被沈姒忽略,心脏还是像被大手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她忘了,她当初对我一见钟情,就是在学校的琴房。
她曾拉着我的手,满眼星光地说:
“陆京倦,你的手真好看,我想听你弹一辈子钢琴。”
可现在,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骆淮安。
曾经那个会因为我手指被琴弦磨破一点皮就心疼半天的沈姒,已经死了。
我在脑海里问系统:【这算第二件事吗?】
系统沉默了几秒,才传来声音:
【为沈姒的男闺蜜挡下车祸,让出手术机会,计入任务数,当前任务完成度:98/99。】
我轻声呢喃:“还剩一次了。”
沈姒似乎听到了,皱了皱眉:“你说什么?什么还剩一次?”
我没有回答。
沈姒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顿了顿,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安抚:
“等淮安没事了,我再好好陪你,嗯?”
不等我回答,那边的骆淮安又开始哭嚎着要她陪。
她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快步走了过去,再没回头看我一眼。
我在医院躺了几天,都是护工在照顾。
出院那天,沈姒来接了我。
她穿了件高领毛衣,却依然遮不住脖子上新鲜的吻痕。
我装作没看见,沉默地上了车。
路上,骆淮安的电话打了过来。
不知道他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沈姒的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声音娇嗲地答应:
“好啦好啦,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她猛地一扭头,看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