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和萧行之的定亲宴上,他的小青梅沈玉落借着一曲剑舞的机会,划伤了我的脸,也划开了我的衣裙。
让我衣衫半除显于人前。
我容貌尽毁,名声尽失。
玉落扑进萧行之怀里又惊又惧:“行之,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不像绾姐姐会武,我只是剑脱了手。”
萧行之无奈又无所谓地对我说“玉落不过是一时失手,你别总抓着她的错处不放。”
“反正我都要娶你的,你美和丑都不重要。”
可是,娶我进门后,我因貌丑被人嘲笑,他嫌我丢脸将我禁足在内院,一年后娶了玉落为平妻,生儿育女,夫妻恩爱。
沈玉落封为诰命夫人那日,她穿着诰命服来我面前炫耀:“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又丑又蠢之人,你连活着都是侯府的污点,不如死了罢,就当恭贺我封了诰命。”
我拔下玉簪刺死了她,然后跳进冰湖自尽。
再睁开眼,我重生了,看着宝剑刺向我的脸,这一次,我一下闪到了萧行之身后,看着沈玉落手中的宝剑刺向她的心上人。
“行之哥哥,今日是你定亲的大喜之日,玉落想献上一支剑舞恭贺。”
萧行之的小青梅沈玉落拿着一把锋利的宝剑站在厅中,娇俏地说要跳一支剑舞。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她,锦衣裹身,不同平日的娇弱,倒别有一丝英气的美,让萧行之挪不开眼。
而我睁开眼,我手心都是冷汗,我重生在定亲宴上。
在沈玉落划伤我的脸和坏我名节之前。
惊惧和欣喜一起涌上心间,我还有机会重新来过。
我握紧了拳头,这一世,我不会再让沈玉落得逞。
我坐在萧行之身边,看着他一脸宠溺的笑意看着沈玉落,温柔地笑道:“玉落真是出息了,还习了剑舞。”
沈玉落的丫环杏儿娇声道:“我们小姐为了练这支剑舞给世子看,足足练了一个月,手都磨破了。”
“她说只要世子高兴,她吃再多的苦也不怕。”
“只是她想问崔小姐借那把古剑来跳剑舞,崔小姐都舍不得。”
她话里话外都在说我小气。
呵,古剑,那是崔家祖传的宝贝,上一世她也是大言不惭地出口要我借古剑。
我不肯,她一直记恨在心,认为我是嫉妒她出风头,故意不肯借剑。
萧行之听了这话,不满地看着我:“绾绾,不过一把古剑,你何必这么小气。”
“借给玉落,她跳完剑舞还你便是。”
我兄长脸色沉下来:“萧世子,那把古剑是崔家几代传下来的宝物,岂能拿来做这等儿戏的剑舞。”
萧行之拿出腰间萧家祖传的玉佩放在桌上:“我用萧家家主的玉佩相抵,若宝剑有损,这玉佩便赔给你们崔家,这样可以吧。”
他看向我,眼里皆是不满:“绾绾,我以为你是大度之人,没想到还是小气了。”
“难道你这样便能阻止玉落出彩吗?我知你不会跳舞向来嫉妒她,但是,她像我妹妹一般,她想要什么,你这做嫂嫂的总不能这么小气。”
崔家人的脸色都变了,萧行之不护着自己的未婚妻,却句句护着小青梅。
第2章
我却站了起来,拿过剑架上的宝剑走到沈玉落面前:“不是不借给妹妹,只是这古剑锋利,每次出鞘必要见血方能收鞘,妹妹可千万要当心。”
玉落得意地接过宝剑:“绾姐姐放心,我练了一个月,宝剑使得出神入化,我觉得习武也不是那么难。”
“有人说姐姐一把宝剑使得厉害,改天玉落倒是想请教一下。”
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崔家的剑法是出了名的,崔家后人不管男女都要会使剑,而她不过花拳绣腿练了一个月,便要与我相提并论了?
我微微一笑,反正丑话我已说了,等会,可别怨我不提醒他们。
“妹妹可千万小心,想清楚了再拔剑,此剑一出鞘必要见血的。”
沈玉落笑了起来:“绾姐姐最喜欢吓唬人,只有说书先生说的武侠故事里才有出鞘要见血这样的传说,我还从未见过,今日便要见识一下。“
她的丫环给她在臂弯里系上了丝带,这个剑舞起来,衣袂丝带飘飘,更吸人眼球。
沈玉落善舞,把剑术融合在里面,也甚是好看,宾客们看得目不转睛,随着伴奏的琴声越来越急,我知道最精彩的高潮部分要来了。
上一世,就是这曲十面埋伏的高潮部分时,她的剑脱了手,只冲着我的面门而来。
偏偏她又作势要收回那把剑,剑尖划过我的衣裙,从脸上划下,衣裙被划开,我的衣衫半落了下来,让在场的男子把我的玉体看了个正着。
当时我的手紧捂着脸,来不及捂住我的衣裙,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尽了脸。
而始作俑者的她,却还一脸害怕地躲进了萧行之怀里,哭得全身发抖:“行之哥哥,我不是故意划伤绾姐姐的。”
“她流了这么多血,她一定恨死我了,都是我的错。”
“怎么办,我宁可自己划伤我的脸赔给她,可是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那剑会脱手啊。”
她哭倒在我面前,只扯着我的手,不让我捂住伤口:“绾姐姐,你打我吧,都是我的错。”
她死拿抓着我的手打她的脸,我手上的血沾在她的脸上,像是她比我还伤势重。
萧行之看我不吭声,只大声喝斥道:“绾绾,玉落都道歉了,不过一道伤口,我会叫大夫给你用最好的金创药,你何必惺惺作态。”
“一道伤口值得你这样不依不饶吗?”
我的伤口因为被他们耽误留了疤痕,变得丑陋不堪。
而我的衣衫被划破,让在场的男宾看见了肌肤,更是成了上京的笑话。
我正想着出神,只见剑光一闪,沈玉落的剑向我刺来。
我身子一侧,古剑划过我的右臂,血光立现,我惊呼一声痛,用手紧捂着右臂,血从我手间沁出。
我一声惊呼跌倒在椅子上,我害怕而狼狈的模样让人笑出声来,玉落定了姿势,轻笑一声:“对不起,是玉落不小心,绾姐姐也是习武之人,怎么这么胆小。”
我的丫环怒道:“沈小姐,你伤的是我们小姐的手,她日后如何练剑,如何弹琴绣花?你不道歉不寻大夫,却还要说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