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突然死了？
“怎么中的毒？”
“听说是用晚膳的时候……”
小顺子话没说完，外面又传来脚步声。
太监总管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皇后娘娘，陛下口谕，召您即刻去乾清宫。”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那眼神，让我想起了上辈子死前的那天。
一模一样。
我点了点头，没有挣扎：“走吧！”
9、
乾清宫里灯火通明。
皇上坐在上首，脸色阴沉。
太后坐在旁边，面无表情。
只是地上还跪着一个人。
淑妃！
她满脸泪痕，哭得撕心裂肺：“陛下！一定是皇后！一定是她害死了姐姐！”
我走进来，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恨意。
“皇后”，皇上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贵妃死了，淑妃说是你害的，你有什么话说？”
我跪下：“臣妾无话可说。”
全场愣住了。
淑妃也愣住了。
“你、你承认了？”
我看着她，笑了：“我承认什么？承认我杀了你姐姐？”
淑妃咬牙：“你……”
“淑妃妹妹”，我打断她，轻声道：“你说是我杀的，证据呢？”
她张了张嘴：“臣妾、臣妾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就敢诬陷皇后？”我的声音冷下来：“你好大的胆子！”
“够了！”皇上拍案而起，怒道：“沈如月，今天下午你是不是说过，明天要去看贵妃？”
“是。”
“那你是不是还说过，她的病是假的？”
我看着他，笑了：“陛下，臣妾说的是，‘你姐姐的病，是真的吗’？这话有什么问题？”
皇上愣住了。
“臣妾听说贵妃病了，想去探望，顺便问问她病情真假，这有什么错？”
淑妃尖声叫起来：“你胡说！你明明是在威胁我！”
我看着她，叹了口气：“淑妃妹妹，你说我威胁你，那你告诉我，我威胁你什么了？”
她的嘴张了又张，什么都说不出来。
太后忽然开口了。
“好了”，她的声音不大，但全场安静下来：“这件事，哀家来查。”
她看向我：“如月，你先回去。”
我看着她，心里冷笑。
上辈子也是这样。
每次出事，太后都站出来“查”。
查到最后，都是我的错。
但这次嘛。
“太后娘娘”，我没有退下，而是朝着太后行礼：“臣妾有个请求。”
“说。”
“臣妾想亲自查这个案子。”
全场安静了。
太后看着我，目光深了：“你？”
“对！”我斩钉截铁道：“贵妃死在宫里，凶手就在我们当中，臣妾是皇后，协理六宫，查这个案子，名正言顺。”
淑妃尖叫起来：“不行！她就是想毁灭证据！”
“闭嘴！”太后喝断她。
她看向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好”，太后点了点头道：“那就让你查。”
“皇额娘！”皇上急了。
太后抬手，制止他。
“三天”，太后看着我，缓缓伸出了三根手指：“三天之内，查不出来，你这个皇后，就别当了。”
我笑了。
“好。”
10、
从乾清宫出来，小顺子迎上来：“娘娘，您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