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什么？怎么敢接这个差事？”
他点头。
我看着他，笑了：“小顺子，你知道贵妃是怎么死的吗？”
他摇头。
“她是被毒死的。”
“那凶手……”
“凶手，我早就知道是谁。”
他愣住了。
我看着夜色，慢慢说出一句话：“上辈子，她也是这么死的，只不过那时候，死的人是我。”
小顺子听不懂。
我也不需要他懂。
“走吧”，我说道：“去贵妃宫里。”
“现在？”
“现在，晚了，证据就没了。”
……
贵妃宫里一片狼藉。
宫女太监跪了一地，哭声震天。
我走进去，直接走到饭桌前。
晚膳还摆在那里，没动几筷子。
我拿起银针，插进菜里。
银针没变色。
又插进另一盘。
还是没变色。
我皱起眉头。
没毒？
不可能。
小顺子凑过来：“娘娘，听说贵妃是喝完汤之后出的事。”
我看向那碗汤。
汤已经凉了，表面浮着一层油。
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闻了闻。
没味道。
我正要把勺子放下，忽然看见碗底有一层细细的粉末：“这是什么？”
旁边的宫女吓得直发抖：“奴、奴婢不知……”
我伸手，蘸了一点，放在舌尖。
小顺子吓得脸都白了：“娘娘！您不可！”
“别吵！”
我闭上眼睛，仔细分辨。
苦的。
微苦。
带着一点涩。
我睁开眼，笑了：“我知道是什么毒了。”
11、
第二天一早，我把所有人都叫到了贵妃宫里。
陛下来了。
太后来了。
淑妃来了。
周婉宁也来了。
我站在贵妃的灵前，静静看着他们。
“三天之期，臣妾只用了一天。”
太后看着我，目光复杂。
“凶手是谁？”
我轻笑出声。
“凶手，就在你们当中。”
全场哗然。
淑妃尖声叫起来：“你少装神弄鬼！证据呢？”
我淡淡看向她。
“淑妃妹妹，你这么着急，是怕我查出什么吗？”
她的脸瞬间涨红：“你……”
“别急。” 我轻声打断她，“我这就给你看证据。”
我轻轻拍了拍手。
小顺子端着一个托盘缓步走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碗汤。
“这是贵妃昨日喝的汤。” 我指着汤碗，“汤里有毒，却不是寻常的毒。”
我走到淑妃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淑妃妹妹，你知道这是什么毒吗？”
她咬着嘴唇：“我怎么知道？”
“那我告诉你。” 我笑了笑，“这毒名叫‘七日笑’，服下之后七日无事，可到了第七日，便会狂笑不止，最终笑死。”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这种毒，宫里只有一个人有。”
我抬眼，看向太后。
太后的脸色，骤然变了。
“太后娘娘，您还记得吗？当年先皇后，便是中了这种毒。”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皇上猛地站起身，满脸错愕：“你…… 你说什么？”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陛下，先皇后根本不是病死的，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而那个下毒的人……”
我转头，目光落在淑妃身上：“是你姐姐，贵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