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的脸，唰地惨白。
“你胡说！” 她尖叫得如同疯妇，“我姐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怎么不可能？” 我冷笑，“那你告诉我，贵妃宫里，为何会有这种毒？”
我挥了挥手。
小顺子捧着一个盒子上前。
打开。
里面几包粉末，整整齐齐。
“这是在贵妃妆台暗格里搜出来的。” 我随手拿起一包，漫不经心地摆弄，“一共五包，用掉一包，还剩四包。”
淑妃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浑身发抖：
“不、不可能的，姐姐她、她怎么会……”
我蹲下身，直视着她的眼睛：“淑妃妹妹，你真的不知道吗？”
她的眼里只剩下恐惧。
“你姐姐当年做的事，你不知道？”
她拼命摇头。
我轻叹一声，缓缓站起。
“太后，陛下，凶手已死。贵妃毒杀先皇后，如今自己也死在自己的毒药之下，这便是因果报应。”
全场死寂。
太后看着我，目光深得像一口古井。
“那她是怎么死的？” 太后开口，“谁给她下的毒？”
我笑了。
“太后娘娘，您觉得呢？”
12、
案子，就这么结了。
定论：贵妃是凶手，畏罪自尽。
至于她究竟是怎么死的，再无人敢问。
淑妃被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她被拖走那天，一路哭喊着 “冤枉”。
无人理会。
我站在城楼上，看着她被人拖拽着远去。
小顺子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
“娘娘，贵妃她…… 真的是自己服毒的吗？”
我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你觉得呢？”
他缩了缩脖子：“奴才不敢妄猜。”
我转过头，望着远方：“小顺子，你记住，这后宫里，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 谁说了算。”
他沉默不语。
“走吧。” 我伸出手，声音轻缓，“回宫。”
……
回到凤仪宫，早有人在等我。
是周婉宁。
她一见到我，便 “噗通” 跪地，磕头如捣蒜。
“娘娘神机妙算！臣妾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静静看着她，一言不发。
她连忙抬头，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娘娘让臣妾去办的事，臣妾办妥了！淑妃娘家的把柄，臣妾全都查到了……”
“周才人。”
她猛地一僵。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去查淑妃吗？”
周婉宁茫然摇头。
我笑了：“因为我要你，亲手送走你的靠山。”
她脸色瞬间惨白。
“淑妃是你表姐，她姐姐贵妃是你姨母，没错吧？”
她的嘴唇不住发抖。
“你帮着我，把她们一个个除掉，往后在这后宫里，你还能靠谁？”
周婉宁慌忙磕头：“臣妾、臣妾只依靠娘娘……”
“依靠我？” 我轻笑，“你觉得，我会信你？”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得干干净净。
我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缕冷风：
“周婉宁，你记住，你欠我的，还没还完呢。”
我直起身。
“来人，送周才人回去。”
……
夜深了。
我独自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亮。
小顺子端着一碗参汤进来：“娘娘，夜深了，喝碗汤暖暖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