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但我没有挣扎,反而更加大声地叫喊起来。
“救命啊!杀人啦!”
房间里,瞬间乱成了一团。
瓷器破碎的声音,桌椅倒地的声音,我的尖叫声,沈阶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
外面的眼线,一定以为我们夫妻反目,正在大打出手。
就在我们“打斗”得最激烈的时候,沈阶趁机用口型对我说了几个字。
“窗外,洒扫婆子。”
我心领神会。
我假装被他一脚踹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向门口飞去。
在摔倒在门槛上的那一瞬间,我将袖中早已准备好的一包无色无味的药粉,悄无声息地撒在了门槛上。
做完这一切,我便趴在地上,开始“嘤嘤嘤”地哭泣起来。
这场戏,一直演到了深夜。
直到外面再也听不到任何动静,我们才停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府里的管家就来报。
一个负责在院子里洒扫的婆子,双手突然红肿溃烂,疼得在地上打滚。
沈阶的亲信立刻将她拿下,带到了地牢。
一番审讯之下,婆子很快就招了。
她确实是宫里派来的,是太后的人,负责监视我们夫妻的一举一动,并定期向宫里汇报。
沈阶处理掉钉子后,回到了房间。
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不是赞许,也不是欣赏,而是一种……平等看待的尊重。
“你比我想的有用。”
他说道。
“彼此彼此。”
我回答。
我们的联盟,在第一次联手成功后,变得更加稳固。
我们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前方的路,还很长,也很危险。
但至少,我们不再是孤军奋战。
05
我们的合作,在最初的试探之后,变得越来越默契。
我利用我对朝堂局势的了解,和曾经为李砚建立的情报网,为他提供了许多有价值的信息。
而他,也用他的兵权和在军中的影响力,为我扫清了许多障碍。
有一天,他的副将送来一封来自北疆的紧急军报。
朝廷拨发的粮草,被户部以各种理由克扣,迟迟不到位。
军中已经出现了断粮的危机,军心浮动,再这样下去,恐怕会生出哗变。
沈阶看着军报,眉头紧锁,脸色十分难看。
“是李砚。”
我看着他,淡淡地说道。
“他想用这种方法,逼你就范,削弱你的兵权。”
沈阶没有说话,但他紧握的拳头,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有办法。”
我说道。
我凭借着对朝堂各派系的了解,一针见血地为他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户部尚书,是李砚的亲舅舅,也是他的心腹。
想要从他手里拿到粮草,无异于与虎谋皮。
但我们可以绕过他。
我献上一计,让他通过另一条我早已安排好的秘密渠道,暗中运送一批粮草去北疆,解燃眉之急。
同时,在朝堂之上,让他的心腹弹劾户部尚书贪污受贿,将事情闹大,反将李砚一军。
沈阶采纳了我的计策。
几天后,事情果然如我所料。
北疆的粮草危机,暂时得到了缓解。
而朝堂之上,户部尚书被弹劾,虽然李砚极力保他,但证据确凿,他也只能忍痛将其革职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