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带大的弟弟打了胜仗。
他不要封侯拜相，只要皇上的宠妃。
他拿免死金牌跪在金銮殿外死磕。
皇上非但没怒，反而大笑着同意了。
“这军功不够，得拿你姐姐来换。”
我以为弟弟会拼死拒绝。
他却当场让人把我敲晕。
深夜，我被一床破席裹着抬进皇宫。
殿门落锁，皇上笑着解开了我的衣带。
01 背叛
我亲手带大的弟弟打了胜仗。
班师回朝那日，京城万人空巷。
他骑着高头大马，身披铠甲，荣光万丈。
我站在将军府的门前，为他备好了庆功酒。
我以为他会像从前一样，跳下马，笑着奔向我，喊一声“姐姐”。
可他没有。
他的目光越过我，看向了皇宫的方向。
那目光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痴迷与疯狂。
金銮殿上，百官叩拜。
皇上论功行赏。
封侯，拜相，赏金万两，赐良田千亩。
他都不要。
他卸下铠甲，将一块免死金牌高高举过头顶。
“臣，许明哲，别无所求。”
“只求陛下，将宋婉宁贵妃，赐予臣。”
满朝哗然。
宋婉宁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妃子，以美貌闻名天下。
他疯了。
我站在殿外的人群里，浑身冰冷。
我这个弟弟，从小就偏执，认定了一件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我没想到，他会偏执到这个地步。
皇上萧衍坐在龙椅上，面色看不出喜怒。
他久久地凝视着我弟弟，许明哲。
许明哲就那么跪着，脊梁挺得笔直，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枪。
我心里抱着幻想。
或许，皇上会勃然大怒，将他拖出去斩了。
那样也好。
也好过他为了一个女人，毁了自己拿命换来的前程。
可皇上，却笑了。
他笑得很大声，胸腔都在震动。
“好一个少年英雄，好一个痴情儿郎。”
“朕，准了。”
我如遭雷击。
可皇上的下一句话，将我彻底打入了地狱。
“但这军功，还不够。”
“得拿你的姐姐，许知意，来换。”
我的名字，从龙椅之上传来，清晰地砸进我的耳朵里。
我看见满朝文武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鄙夷，轻蔑，看好戏。
我死死地盯着许明哲的背影。
拒绝啊。
你快拒绝啊！
我是你唯一的亲人，是从小把你背在背上，一口粥一口饭喂大的姐姐！
你怎么能，怎么可以，拿我去换另一个女人？
许明哲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就那一眼，我看到了他眼神里的挣扎。
可那挣扎，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随即，就被更浓烈的狂热所取代。
他对着皇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臣，遵旨。”
三个字。
将我二十年的养育之恩，彻底碾碎。
我气血攻心，眼前一黑。
周围的喧嚣声仿佛都远去了。
我只想冲上去，撕碎他那张虚伪的脸。
可我还没来得及动。
他已经站起身，对我身边的亲兵冷冷地吩咐。
“把她看好。”
“别让她寻了短见。”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殿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