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他的心上人。
我的心，一瞬间，死了。
当天深夜。
我被人一掌敲在后颈。
彻底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地面上。
身上只裹着一床破旧的席子，散发着霉味。
我动了动手指，才发现手脚都被捆住了。
一个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醒了？”
我猛地抬头。
昏暗的烛光下，一张俊美却冷漠的脸，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是当今的皇上，萧衍。
这里是皇宫。
是他的寝殿。
我明白了。
我彻底明白了。
许明哲，我的好弟弟。
他不仅用我换了宋婉宁。
他还用这种最屈辱的方式，把我送了进来。
像一件货物。
不，连货物都不如。
只是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用来交换的玩物。
“啧。”
萧衍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
他的手指很冷，像冰。
“一张小脸，倒是生得干净。”
“就是这眼神，太倔，朕不喜欢。”
我看着他，不闪不避。
“陛下用一个宠妃，换一个将军的姐姐，真是好买卖。”
我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宠妃没了可以再有。”
萧衍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玩味。
“一个能让许明哲毫不犹豫背弃亲姐的女人，留在宫里，朕睡不安稳。”
“倒是你……”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寸寸地，从我的脸上滑到我的身上。
“让朕看看，你这个让朕的少年将军，甘愿背上千古骂名的姐姐，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殿门，在我身后轰然落锁。
他笑着，伸手，解开了我腰间的衣带。
02 交易
衣带散开。
冰冷的空气，贴上我的皮肤。
我没有挣扎。
也没有哭喊。
因为我知道，那是最无用的东西。
只会让他更兴奋。
我的脑子在飞速地转动。
想，要怎么活下去。
想，要怎么让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萧衍的手，停在了我的肩头。
他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不怕？”
我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
“怕有用吗？”
“怕了，陛下就会放过我吗？”
萧衍的眼神深了些，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
“不会。”
他说。
“但你会让朕觉得更尽兴。”
我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
那笑，一定比哭还难看。
“能让陛下尽兴，是我的荣幸。”
“但陛下不好奇吗？”
“我弟弟许明哲，他为何非宋婉宁不可？”
萧衍的动作，果然停住了。
他眯起眼睛。
“说下去。”
“宋婉宁，是北境镇国公的小女儿。”
“三年前，北境大乱，镇国公府满门抄斩，只有一个小女儿下落不明。”
“我弟弟，曾在北境戍边。”
我看着萧衍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我猜，他们那时就认识了。”
“我甚至猜，宋婉宁根本不是被掳进宫的，是她自己想办法进来的。”
“她的目的，是查清当年镇国公府的灭门惨案。”
“我弟弟，是她在宫外唯一的，也是最强的倚仗。”
这些，都是我刚刚根据已知线索，拼凑出来的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