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2-25 04:3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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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宜瞬间眼眶通红,“我不信,野望哥哥,你带我去看!”

看着碎落一地的大理石块,夏初宜扑进秦野望怀里哭了起来,

“野望哥哥,这是谁做的?怎么可以这样。是不是因为不喜欢我,所以才把雕塑打碎的?”

秦野望看向沈晚楹,第一次尝试着哄夏初宜“我再给你做个新的,好不好?”

夏初宜撒着娇道:“不嘛,我想要原来那个。”

见秦野望神色微变,夏初宜眼泪像瀑布一般喷涌而出,“野望哥哥,没事的,反正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点委屈不算什么。大不了,我再死一次。”

秦野望脸色骤沉,让人将沈晚楹带了过来,对着她道:

“向初宜道歉,把雕塑修复好。”

沈晚楹的心好像凉透了,她梗着脖子道:

“不可能。”

刹那,秦野望脸色铁青,他对夏初宜发过誓,不会让她受委屈,他失望地看向沈晚楹。

“来人,将她按在地上,监督她亲自修复好雕塑。”

闻言,保镖迅速走到沈晚楹身前,粗暴地拽过她的胳膊,一脚抵在她的膝窝上。

一霎,沈晚楹的腿鲜血直流。

沈晚楹自嘲一笑,心口泛起钝钝的疼,但幸好,只是皮肉伤,不然她还怎么跳舞。

她想起身,却被秦野望再次按了下去。

“看着夫人,等她修复好了,才可以让她起来。”

说罢,秦野望就搂着夏初宜走进了卧室。

“野望哥哥,你快趴在我肚子上,听下试试能不能听见我们孩子的心跳。”

室内,响起男人激动的声音,随后却传出了欢娱声。

卧室里不断传来秦野望和夏初宜的欢声笑语,沈晚楹的心却冷得像浸在冰水里,冷得让她浑身发颤。

沈晚楹跪了一宿,等到秦野望出门,他却连一句关心都没有,修复好最后一块碎片,沈晚楹晕倒了过去。

再睁眼,沈晚楹是被覆在身上的男人晃醒了,男人满身酒气,声音低沉:

“初宜......初宜......”

沈晚楹心口泛起酸涩,她不想,也不愿意当另外一个女人的替代品,她用力推开秦野望,但手上的疼痛却让她软下来气力。

“滚开,你看清楚,我不是夏初宜。”

秦野望强硬地褪去沈晚楹的外衣,埋在她的耳边,直到“啊”的一声,才让秦野望回过神来。

“野望哥哥!”

夏初宜的声音响彻了整间屋子,她哭着跑了出去。

此时,秦野望才彻底醒过神,他迅速从沈晚楹身上退了下去,随手套上衣服寻着夏初宜跑了出去。

还没等沈晚楹缓过神来,随着救护车的鸣笛声不断响起,秦野望盛怒地回到了房间。

“你就这么饥渴?故意装扮成初宜勾引我,害得她刚刚跑出去,摔了一跤,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晚楹试图辩解,“我没有勾引你,是你自己来这的......”

闻言,秦野望神色骤沉,额头的青筋暴起。

“来人,把她送去祠堂跪着,给初宜肚子里的孩子祈福!直到初宜母子平安。”

沈晚楹手上和脚上的伤口都没有被处理,她手脚冰凉,呼吸急促起来,发起了低烧。

等到沈晚楹昏倒,却被一盆冷水泼醒,是秦野望让人送来了经书,让沈晚楹亲手用自己的血抄写,让她洗净身上的污秽,积攒功德。

绝望再次笼罩沈晚楹,这次她对秦野望的那颗跳动的心终于彻底死了。

来人在沈晚楹耳边低低道:“夫人,您抄完就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