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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能出去,心如死灰的沈晚楹才强撑起身子,动笔抄了起来。
三日后,沈晚楹抄完了经书,终于被放了出去,她急忙回到房间收拾好行李。
直到看见那张和姥姥的合照,她想起姥姥临终前,送她的玉佩,姥姥说未来要送给她的心爱的人,用来保平安顺遂。
她拉着行李箱,冲进书房,翻找起东西来,嘴里喃喃念着:
“玉佩,我的玉佩,在哪里去了?”
沈晚楹试着打开书房上的保险柜,里面放着的不是玉佩,是一个破旧的布娃娃。
她有些诧异,那个玩偶是她小时候为了安慰一个被她救下小哥哥的,那时小哥哥衣裳尽毁,遭遇了强奸。
书房的声响引来了夏初宜,她推开房门低低一笑,
“晚楹姐姐,这是终于被放出来了?对不起呀,晚楹姐姐,其实我一天就被治好了,但我害怕惊到孩子,才让野望哥哥让姐姐帮我和孩子多祈几天福的,”
沈晚楹视若无睹,没有吭声,她只想找到玉佩后就离开,她拿出玩偶,再次探查起保险箱。
“姐姐,你是在找这个玉佩吗?野望哥哥说能庇佑我和孩子,就送给我了。”
“姐姐,你不会生气吧~”
沈晚楹此时才抬头定睛一看,玉佩的样子早已被她刻在了心间,但现在她的心脏好像要停止跳动了,那是她送给秦野望虔诚的爱意,可就这样被转手送给了他人。
她从未觉得自己这么可笑,她从头至尾就像个笑话、小丑,她的眼眶被刺激得通红,压住心中的痛,她走上前,冷静道:
“你还给我,我知道,你无非是想要我的位置,我会离开,把秦野望也送给你,但你要把玉佩还给我。”
余光中闪过一个身影,夏初宜将玉佩递了出来,下一秒,她松开了手,只能听见沈晚楹绝望的呐喊声不断回荡,玉佩碎了一地。
“不要!”
夏初宜跌倒在了地上,泪眼婆娑,“姐姐,对不起,虽然是我没有拿稳,但你也不要推我啊,我肚子里是野望哥哥的孩子。”
闻言,秦野望冲到了夏初宜身前,他皱紧眉头将夏初宜扶了起来,“沈晚楹,玉佩碎了就碎了,可以找人修复,你就不能懂事、大方一点吗?”
懂事、大方?
和沈晚楹扯不上一点关系,她是家里千娇百宠的公主,是万众瞩目的舞蹈天才,可面对秦野望,她却低到了尘埃里。
凭什么呢?就凭我爱他吗?
那我不想了,我累了。
沈晚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地滚落,她将手中描摹数百次、早已刻入心中的玉佩的碎片扔在地上,哑然出声:
“秦野望,玉碎了,就算修复了,也不是原来那个了,不是原来那个。”
此时,秦野望才瞧见沈晚楹右手上溢出的鲜血,秦野望心脏猛地一跳,强烈不安充斥在他脑海,他迈开腿,想更靠近沈晚楹,但想法却随着夏初宜的出声消失殆尽。
“野望哥哥,我肚子有些疼。”
霎时,秦野望顿下脚步,将夏初宜抱了起来,走进卧室,对着保镖道:“快联系家庭医生,如果初宜和孩子因为他晚到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就别想好好过下去。”
书房只剩下沈晚楹一个人,但在这,她好像从来都是一个人,用药箱里的绷带随意缠了一下伤口,她拉着行李箱,走了出去。
秦野望没有听见拖动的行李箱轮滑声,而他现在也没空。
沈晚楹漫无目的地拖着行李箱到处乱走,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天,强烈的不适感让她停下了脚步,她额角泛起了高热。
她径直倒了下去,意外的是疼痛感没有袭来,她跌进了一个强壮、有安全感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