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嗦了口面。
“那你别写虐文啊。”
金字消失了几秒。
然后重新出现:
【你不懂……虐文才有流量……甜文没人看……】
“所以你为了流量,让一个姑娘受三年的罪,最后病死?”
金字又消失了。
这次消失了更久。
我把面吃完了。付了钱。走出面馆。
三月底的风已经有点暖了。
我仰头看了看天。
金字又出来了,这次小了很多,像是在小声说话:
【……你看到的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什么意思?”
【你觉得这里的人……是真的吗?】
我停下脚步。
“你什么意思?”
金字闪了闪,没有回答。
然后消失了。
6.
穿书第20天到第25天。
这几天发生了三件事。
第一件:我接到了一个大单。一家互联网公司的VI设计,报价两万八。
苏念念的设计功底真的很好。原著里,她有一次偷偷画了一幅画想参加比赛,被苏母发现了,撕了。
苏母说:“你画这些有什么用?”
现在这些画,被我变成了钱。
第二件:陆景深又出现了。
他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咖啡馆改设计稿。他坐到我对面,点了一杯美式。
“联姻的事,不用继续了。”他说。
“我知道。”
“苏家的合作项目,我会用其他方式推进。不会连累你。”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他没直接回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画的东西不错。”他看了一眼我的屏幕。
“谢谢。”
“你在乡下那些年……怎么过的?”
我停下手里的笔。
这个问题,苏家没有一个人问过。
连苏母在把苏念念接回来的时候都没问过。
她只说了句“以后跟着妈妈,不会再吃苦了”。
然后让她吃了三个月的苦。
“不怎么样。”我说,“穷。但自由。”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和她们不一样。”
“谁?”
“苏家那些人。”他站起来,把咖啡钱付了,“还有……我认识的大多数人。”
然后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了三秒。
在原著里,这个男人对苏念念说过最过分的话是:“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不是所有女人对我好,我都要回报。”
苏念念听完,在浴室里哭了整整一个小时。
而现在。
他在问我“怎么过的”。
真有意思。
第三件事:作者又来了。
这次不是金字。是一封信。
信出现在我枕头下面。白色信封,上面写着“苏念念收”。
我打开。
里面是一张手写的纸。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哭着写的:
“求求你了。别再打人了。我的存稿已经全作废了。编辑在催更。我写了三年的作品,被你搅得面目全非。你能不能……稍微……按一点剧情走?求你了。”
我看完,把信翻过来。
在背面写了四个字:
“不能。活该。”
7.
穿书第26天,苏曼搞了一个大事。
她联合陆景深的母亲,办了一场“苏家感恩宴”。
表面上是苏家答谢合作伙伴。实际上,苏曼提前放出风声——苏家那个“乡下回来的真千金”也会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