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那样的人物,我怎么才能见到?
我用身上最后的钱,买了一张高端行业峰会的入场券黄牛票。
峰会现场,精英云集,衣香鬓影。
我穿着那套洗得发白的西装,混在人群里,像一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显得格格不入。
我一眼就在人群中锁定了顾言深。
他被一群人簇拥着,身姿挺拔,气质卓然。
我攥紧了手里的商业计划书,手心因为紧张而冒出了冷汗。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拨开人群,走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顾总,您好,我叫许知意,能耽误您三分钟时间吗?”
他身边的助理立刻上前来驱赶我:“不好意思,顾总很忙,有事请预约。”
顾言深却抬了抬手,示意助理退下。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深邃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探究
“许知意?我记得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你父亲,许振雄,当年说我的投资理念是狗屁。”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
我的脸颊有些发烫,但我没有退缩。
我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回答:
“是的。”
“所以我现在站在这里,而不是他。”
一句话,让周围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顾言深的眼中,闪过几分激赏的光芒
他接过我递上的计划书,随意翻看了两页。
下一秒,他的眼神变了。
那份随意和审视,瞬间被一种名为震惊和狂热的情绪所取代。
他合上计划书,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的办公室,详谈。”
坐在顾言深那间能俯瞰全城景色的办公室里,我有些恍惚。
我从随身的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我用东拼西凑的设备,在地下室里制作出的“星尘”材料的初步样品。
那是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闪烁着奇异光泽的薄片。
我将它展示给顾言深看。
“它的强度,是目前市面上最强合金的五倍,重量却只有其十分之一。”
“它耐高温,耐腐蚀,并且拥有自我修复的特性。”
“它的应用前景,将是颠覆性的。”
顾言深拿起那块样品,眼神越来越亮,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
他放下样品,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许振雄这辈子做的最愚蠢的决定,就是把你赶出家门。”
“你的这个项目,我投了!”
“你需要多少钱,开个价。”
那一刻,积压了许久的委屈、不甘和压力,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的眼眶一热,但硬生生把泪水憋了回去。
我看着他,郑重地伸出手:“我不要钱,我要你以技术入股,我们成立新公司,我占股51%,你占49%。”
我要的,不是施舍,是平等的合作。
顾言深愣了一下,随即朗声大笑起来。
“好!有魄力!”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
“合作愉快,许总。”
走出顾言深的公司大楼,午后的阳光刺眼却温暖。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抬头望向天空。
我知道,我的战争,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开始。
04
顾言深的资金和人脉,像一场及时雨,浇灌在我干涸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