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报复,是选择。
如果张家选择站在我这边,我可以慢慢推进。
如果他们选择站在别人那边——
我不会留手。
订婚当天,我站在后台等张素素。
她迟迟没有出现。
李承波消失。
手机震动。
那条短信。
一切对上了。
原来三年前阳台上的那句话,不是随口。
原来那些频繁的往来,不是普通交流。
我没有当场失控。
因为从三年前起,我就给自己留了退路。
回忆收住。
电梯门在这一层打开。
我走进办公室。
助理递来最新数据。
“张氏资金缺口扩大,银行方面态度强硬。”
我把文件合上。
“联系律师,启动第一阶段。”
他点头。
窗外天色发白。
一夜过去。
三年前埋下的那根线,终于拉紧。
张氏撑不了多久。
而这,只是开始。
03
订婚宴过去第三天,张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连续下跌。
银行催款函正式发出。
我在办公室看完最新财报,助理敲门进来。
“张总夫妇在楼下。”
我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十点二十。
他们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请上来。”
我没有起身去迎。
会议室灯光明亮,长桌干净利落。我坐在主位,文件摆在手边。
门开时,我第一眼看到的是张国斌。
三天前,他还西装笔挺,在订婚宴上意气风发。现在领带松了,眼底青黑。
黄佩跟在他身后,脸色苍白。她平时妆容精致,此刻连口红都没涂。
他们站在门口那一瞬间,气势已经低了。
“任振。”
张国斌开口,声音沙哑。
我点头示意他们坐。
他没有坐。
“素素是一时糊涂。”
我看着他,没有接话。
黄佩忍不住:“孩子不懂事,我们做父母的来给你赔个不是。”
她语气里带着焦躁。
三年前,她第一次见我时说过一句话:“我们素素从小没吃过苦。”
那时她看我,是挑剔。
今天,她看我,是请求。
我把一份文件推到桌面中央。
“张总,你们公司八亿短债,本周五到期。”
张国斌脸色一变。
“银行那边还在谈。”
“谈的结果是什么,你比我清楚。”
空气压下来。
黄佩坐不住:“任振,你们不是准备成一家人吗?这个时候你不能——”
她话没说完。
我语气平缓:“商业合作本就讲条件。”
张国斌深吸一口气,压住情绪。
“你到底想怎样?”
我看着他。
三年前,他在饭局上拍着我肩膀说:“任家根基浅,别太自信。”
那句话我记得。
我不需要回击,只需要时间。
“我以市场价六折入股,占控股权。”
会议室安静。
黄佩猛地抬头:“六折?你这是趁火——”
“黄女士。”
我打断她。
“这是基于你们目前的风险评估。”
张国斌的手在桌面上收紧。
“任振,你这是要吞了我们。”
“收购,不是吞。”
他冷笑一声:“婚没结,你就翻脸。”
我看着他:“订婚当天,你女儿发来短信说跟我伴郎走了。你们有没有第一时间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