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子！你把我的房子怎么了？”
“哦，看到了啊。”我的语气平静无波。
“不是你要我腾房吗？”
“我给你腾了，腾得很彻底，不满意吗？”
“你……你无耻！那是我家！你凭什么拆我家！”
“李梦瑶，我们离婚了。”
我提醒她一个事实。
“那栋房子，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我想怎么处理，是我的自由。”
“那我妈呢！我妈谁管！”她尖叫道。
“你妈，当然是你管。”
“我们离婚了，从法律上讲，我没有义务再照顾她。”
“你……”
“哦，对了。”我打断她的话。
“我给你留了水和面包，应该够她撑到你来了。”
“别谢我，就当我这个前女婿，送给你和你妈最后的礼物。”
“周宇我杀了你！”
“管我屁事。”
我轻轻地说出这四个字。
然后，挂断电话，拉黑，删除。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那是我正在告别的，肮脏的过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新的短信进来。
是高强发的。
“东西都按你说的处理好了，二手家具家电卖了十二万，地板吊顶当废品卖了八千，钱都给你转过去了。尾款记得结一下。”
04 清算开始
高铁飞驰。
窗外的世界，变成流动的光影。
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无比清晰。
李梦瑶的尖叫声，仿佛还回荡在耳边。
但这声音，无法再引起我心中丝毫波澜。
我的心，早已在两年日复一日的伺候中。
在半年无休无止的逼迫中。
变得坚硬如铁。
手机再次震动。
不是电话，也不是短信。
是银行的到账通知。
十二万八千元。
高强把卖掉那些“废品”的钱转给了我。
我看着那串数字，嘴角泛起冷笑。
李梦瑶。
你大概永远也想不到。
你视若珍宝的德国橱柜，水晶吊灯。
最后只值这点钱。
你更想不到。
你逼我净身出户。
我却带着钱，奔赴新生。
而你，将一无所有。
这，就是清算。
现在，才刚刚开始。
另一边，那栋被我“腾空”的房子里。
李梦瑶的崩溃还在继续。
她摔了手机。
屏幕四分五裂，像她此刻的心情。
李天明追着小莉跑下楼。
但他很快就回来了。
一个人回来的。
脸色铁青。
“姐！小莉跟我分手了！”
他冲着李梦瑶大吼。
“她说了，我们家这种人，她嫁进来倒了八辈子霉！”
“她看不起我，更看不起你！”
李梦瑶茫然地抬起头。
看着自己的弟弟。
“天明……”
“别叫我！”
李天明一脚踹在空荡荡的墙壁上。
震下来一片灰尘。
“你不是说都搞定了吗？”
“你不是说周宇那废物被你拿捏得死死的吗？”
“这就是你说的搞定？”
“婚房没了，我老婆也没了！”
他指着躺在护理床上，因为饥饿和惊吓而不断呻吟的赵秀兰。
“现在还多出来一个累赘！”
“姐，你告诉我，现在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