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打电话来，说小姑子要办满月酒。
让我和老公准备三十万。
我问婆婆：「妹夫呢？他死了吗？」
婆婆不高兴了：「你老公是当舅舅的，这钱必须出！」
挂了电话，老公就开始做我的思想工作。
我没吭声。
第二天，我去银行把他五张信用卡全部挂失。
满月酒那天，75 桌摆得满满当当。
小姑子招呼完客人，就催着我老公去结账。
我老公在收银台站了十分钟，一张卡都刷不出来。
小姑子急得跳脚：哥，你磨蹭什么？快点啊！
我走过去笑着跟老公说：她儿子满月，凭什么让我们买单？还是说，那根本不是你亲外甥？
01
婆婆的电话打来。
周浩开了免提。
“周浩，你跟陈舒说一下。”
“下个周末，周莉办满月酒。”
“你们俩，准备三十万。”
我正在切水果，刀停在半空。
我看着周浩。
他脸上没有一点意外，甚至带着笑。
“妈，知道了。”
“三十万，现金还是转账？”
“让你妹妹自己决定，你们备好就行。”
婆婆的声音理所当然。
我放下刀，擦了擦手。
我走到手机前。
“妈。”
我喊了一声。
“妹夫呢？”
“他死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婆婆的声音瞬间尖锐。
“陈舒你什么意思！”
“咒我女婿死吗？”
“周莉生孩子多不容易，九死一生！”
“你老公是当舅舅的，亲舅舅！”
“这钱你们不出谁出！”
“三十万是给你们外甥的，又不是给我！”
周浩立刻抢过话头。
“妈，妈你别生气。”
“陈舒她不是那个意思。”
“钱我们准备，一定准备好。”
他连声安抚，匆匆挂了电话。
客厅里一下安静了。
周浩看着我，眉头紧锁。
“陈舒，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
“什么死不死的，多难听。”
我说：“三十万，听着就不难听吗？”
他叹了口气，坐到我身边。
“我知道，三十万是多了点。”
“但那是我亲妹妹。”
“她从小就受苦，现在嫁人了，老公家条件也一般。”
“我这个当哥的，不帮她谁帮她？”
我问：“她办满月酒，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孩子的爹还活着，轮不到舅舅出钱办酒。”
周浩的脸色沉下来。
“什么叫没关系？”
“血浓于水，这关系能断吗？”
“再说了，我出钱，办的也是我的面子。”
“到时候亲戚朋友都看着，我周浩的妹妹办满-月酒，当哥的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我脸往哪搁？”
他说得慷慨激昂。
我看着他，觉得很陌生。
我们结婚三年。
房贷每个月一万二，我俩工资差不多，一起还。
车贷每个月四千。
日常开销，孩子的奶粉钱，哪样不要钱。
我们的存款，加起来都不到二十万。
他张口就是三十万，为了他的面子。
“我们没钱。”
我平静说出事实。
“怎么会没钱？”
周浩立刻反驳。
“你那不是还有十几万吗？”
“我这几张信用卡，额度都挺高的，凑一凑不就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