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钥匙……还贴身放在晏礼身上。
3
又过了大约四十分钟,晏礼和白葳葳终于完成了减压上浮。
我蜷缩在汽车的后座上,人已经濒临昏迷,身上还箍着湿冷的潜水服。
白葳葳略带惊讶地看向我,“学姐,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副鬼样子?”
又仰起一张素白的小脸,疑惑地问站在她身边的晏礼,“晏学长,你不是说学姐是洞潜高手吗?怎么会忘记连我这个新手都知道的减压上浮呢?”
晏礼没理她,走到我身边,用微凉的手掌托住我的颈子。
用关心的口吻询问:“明蔓,很难受吗?”
顿了顿,又带了点无奈地说:“上来这么快干什么?都说了只是婚前考验罢了,你难道真觉得我会杀了你吗?”
他好似又变回了那个体贴入微的男朋友。
可他这样的阴晴不定,反而让我心生恐惧。
白葳葳还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是呀,学姐,晏学长怎么可能真的伤害你呢?你这样可太伤他的心了。”
“另外,你刚才表现得临危不乱,已经通过了晏学长给你设下的婚前考验,恭喜你,学姐,马上就要成为晏太太了。”
我去你妈的。
这晏太太给你你当不当?
即使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和晏礼拜拜,但在这种荒郊野岭,我短时间内还是没办法和他撕破脸皮。
我深吸一口气,拉住晏礼一根手指,含着泪水向他示弱:
“晏礼哥哥,我头好痛,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
“这……”,他有些为难道:“现在就回去吗?可是我和葳葳还没玩够。”
他的眼眸深处是戏谑的笑意和淡漠。
这个混蛋。
我将脸放在他手上,眼睛一眨,就滴下了一连串儿的泪珠,“可是我真的很难受,要不然你把手机给我,我自己叫车去医院好吗?”
“唔……”
晏礼怜爱地看着我,似乎有些动摇。
白葳葳插嘴道:“可是如果学姐被送去医院的话,晏叔叔和阿姨也会知道的吧。到时候我们是不是也会被叫回去,不能继续在这里玩了?”
我怒骂道:“白葳葳,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白葳葳在一次同学聚会上和晏礼相识。
她比我们低一个年级,长着一副小白花的外表,性格却十分蠢笨恶毒。
我知道她喜欢缠着晏礼。
不过这个身份的男的,哪个身边没有几个通情达理的解语花?
我父亲要不是患有弱精症,早就私生子一大堆了,哪里会动了让女婿继承家业的心思?
只是知道晏礼和她关系清白,平时也只把她当个逗趣的玩物,我就没对她的存在出手干涉。
却没想到会在今晚给自己埋下这样一个致命隐患。
4
被我骂了之后,白葳葳双眼蓄满泪水,咬唇躲到晏礼身后。
她怯弱地说:“学长,我早就和你说了,明学姐不喜欢我的。”
晏礼自然看穿了她的小把戏,但他并不戳破,只是轻笑一声,指尖挑起白葳葳的下巴端详片刻,放手后搓了搓指尖,对我道:“明蔓,你也懂点事,连这么一个小玩意都容不下,以后怎么当我的晏太太?”
他一锤定音道:“你在岸上等我们吧,我带着葳葳去下面的尤里斯大厅逛逛,等我们上岸后再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