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里阴冷潮湿,岩壁上挂着不知名的苔藓,散发着一股发霉的土腥味。
王建国瘫坐在地上,怀里死死抱着那个装了三个亿支票的帆布包,像是抱着自己的命根子。他脸上全是血污,眼镜腿断了一根,用胶布缠着,看起来滑稽又狼狈。
“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然后颤颤巍巍地从贴身的内衬口袋里,摸出一块折叠得四四方方的……皮。
不是纸,也不是布。
那是羊皮,边缘泛黄,摸上去有一种油腻腻的触感,带着股陈年的油脂味。
“这就是地图。”
王建国把羊皮递给我,手还在抖。
“赵三手里那份是拓印的,只有地形,没有‘水口’。这份才是祖传的原版。”
我接过羊皮,展开。
借着顾辞手里手电筒的微光,我看到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红色的朱砂勾勒出山脉的走向,黑色的墨迹点出了凶位。
而在那个巨大的“聚宝盆”地形中央,画着一只红色的眼睛。
眼睛下面,是一条蜿蜒的黑线,直通地下。
“这眼睛是什么?”顾辞凑过来,盯着那块羊皮。
“龙眼。”
我指尖划过那粗糙的皮面,感觉到指腹下传来一阵微弱的凉意。
“也是‘泄水口’。”
我抬起头,看向洞外那个巨大的山谷。
此时月亮被乌云遮住了一半,山谷里黑魆魆的,只有远处赵三营地的火光还在闪烁,伴随着断断续续的骂娘声和狗叫声。
“沈万三是生意人,生意人讲究‘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我收起羊皮,塞进冲锋衣的口袋里。
“他的墓不是死的,是活的。入口不在山上,在水里。”
“水里?”徐阳愣了一下,“这山谷里也没看见河啊。”
“那是暗河。”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泥灰。
“走吧。趁着赵三那帮人还在上面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我们去抄底。”
……
出了山洞,风更大了。
那种刺骨的寒意顺着领口直往里钻,像是无数根冰针在扎。
我们没有开手电,摸黑顺着山脊往下走。
脚下的路很难走,全是碎石和腐烂的枯叶。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踩断树枝发出声响惊动了下面的人。
顾辞走在最前面开路,他手里握着那把黑色的匕首,动作轻盈得像只猫。
我跟在他身后,一只手抓着他的背包带子借力。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地势越来越低。
空气里的湿气重得能拧出水来,耳边隐约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声。
“到了。”
王建国气喘吁吁地指着前方。
在一片茂密的芦苇荡后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水潭。
潭水漆黑如墨,深不见底。水面上飘着一层淡淡的白雾,看起来阴森恐怖。
而在水潭的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缓慢地旋转,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像是一张吞噬万物的巨口。
“这就是黑龙潭。”
王建国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
“传说这下面通着黄泉路,活人下去,就没有上来的。”
“黄泉路?”
我冷笑一声,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水里。
“噗通。”
石头瞬间被漩涡吞没,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这下面是墓道的排水口。沈万三把墓修在水下,利用水压封门。要是没有钥匙,就算是用炸药也炸不开。”
“钥匙?”顾辞转头看我,“你有?”
“我就是钥匙。”
我从包里掏出那枚“乾隆御览之宝”的印章。
经过之前在马爷那里的“进补”,这枚印章此刻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红光,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徐阳,警戒。”
顾辞低声下令。
徐阳和两个保镖立刻散开,占据了周围的制高点,枪口对着来路。
我走到水潭边。
那股寒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浓烈的……铜臭味。
没错,是铜臭味。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可能是腐烂的水草味,但在我鼻子里,这就是金钱发酵了几百年的味道。
这下面,绝对有好东西。
“顾少,敢不敢跳?”
我回头,看着顾辞。
顾辞看了一眼那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跳,我就跳。”
“好。”
我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剩余的财气,全部注入手中的印章。
“帝王敕令,分水开路!”
我猛地将印章抛向那个漩涡的中心。
“轰——!”
印章落水的瞬间,发出一声巨响。
原本缓慢旋转的漩涡突然加速,黑色的水面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巨剑劈开,向两边分开。
一条布满青苔的石阶,在水幕中显露出来,一直延伸向深不见底的黑暗。
“快!这路只能维持一分钟!”
我大喊一声,率先跳了下去。
顾辞紧随其后。
王建国看着那条诡异的水路,咬了咬牙,抱着钱袋子也闭眼跳了下去。
就在我们全部进入石阶的瞬间。
“砰!砰!砰!”
几声枪响打在了我们刚才站立的岸边。
“妈的!有人下去了!”
“是那个娘们!快追!”
赵三那粗犷的吼声从芦苇荡后面传来。
我抬头看了一眼。
十几道手电光柱正在向这边疯狂汇聚。
“晚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手一挥,收回悬在半空的印章。
“哗啦——”
分开的水幕瞬间合拢。
巨大的水压重新封死了入口,把那些叫骂声和枪声全部隔绝在了外面。
……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身体在急速下坠,周围是冰冷刺骨的水流声。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坐一个没有尽头的滑梯。
不知道过了多久。
“噗通!”
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身下不是坚硬的石头,而是一堆……圆滚滚的东西。
有点硌人,但更多的是一种金属特有的冰凉感。
“嘶……”
我揉着摔疼的屁股,从包里摸出手电筒,打开。
光柱亮起的瞬间,我愣住了。
顾辞也摔在我不远处,正警惕地举着刀。王建国趴在角落里哎哟哎哟地叫唤。
而我们身下,是一座山。
一座由铜钱堆成的山。
那是明代的“洪武通宝”,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地面。
“我的个乖乖……”
王建国顾不上疼了,抓起一把铜钱,眼睛里冒着绿光。
“这得有多少钱啊……”
“别捡了。”
我踢开脚边的铜钱,站起身。
“这些都是‘买路钱’,给守墓的阴兵用的。你要是拿了,就得留下来给他们当替补。”
王建国吓得手一哆嗦,赶紧把铜钱扔了回去,还在衣服上蹭了蹭手。
我举起手电,环视四周。
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
洞顶挂满了钟乳石,像是一把把倒悬的利剑。
而在溶洞的尽头,立着两扇巨大的石门。
石门高约十米,通体洁白,竟然是用整块的汉白玉雕刻而成的。
门上没有锁,也没有把手。
只有两个巨大的浮雕。
左边是金蟾,右边是貔貅。
两只瑞兽的眼睛都是空的,黑洞洞的,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窟窿。
“这就是沈万三的墓门?”
顾辞走到石门前,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玉石。
“这手笔,确实富可敌国。”
“这门怎么开?”徐阳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
我走到那两只瑞兽面前。
看着那空荡荡的眼眶。
“这是‘贪婪之门’。”
我从包里掏出两样东西。
一样是那枚价值连城的红宝石项链,那是从赵雅手里抢来的。
另一样,是我手腕上的那串降龙木珠子。
“沈万三这人,一辈子都在算计。他设这个门,就是为了考验进来的人舍不舍得。”
“舍得什么?”顾辞问。
“舍得钱。”
我把红宝石项链塞进金蟾的左眼,把降龙木珠子塞进貔貅的右眼。
大小刚好吻合。
“咔哒。”
机关扣合的声音响起。
但门没开。
“还不够?”王建国急了,“那项链我看过,起码值两个亿!那珠子也是无价之宝!这门胃口也太大了!”
“是不够。”
我盯着那两只瑞兽。
它们的嘴巴缓缓张开了。
那是两个黑漆漆的投币口。
“它还要吃现钱。”
我转头看向王建国怀里的那个帆布包。
“王先生,借你的三个亿一用。”
王建国猛地抱紧包,往后退了一步,拼命摇头。
“不行!这是我的命!这是你给我的!”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真没了。”
我一步步逼近他。
“赵三的人就在上面,他们肯定带了炸药。等他们炸开水路下来,我们就被包了饺子。”
“到时候,这钱你也带不走。”
王建国脸色惨白,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他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给……给我留点……”
他哆哆嗦嗦地打开拉链。
“全都要。”
我一把抢过帆布包。
走到石门前。
我抓起一把把支票和现金,毫不犹豫地塞进金蟾和貔貅的嘴里。
顾辞也过来帮忙。
我们就像是在喂两头永远吃不饱的怪兽。
一百万……一千万……一亿……
随着钱币的投入,石门内部传来了沉闷的齿轮转动声。
“轰隆隆……”
地面开始震动。
当最后一张支票塞进去的时候。
两只瑞兽的眼睛突然亮起了红光。
“扎扎扎——”
那两扇重达万斤的汉白玉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陈旧的、带着檀香味的空气从里面涌了出来。
门后,是一条铺满金砖的大道。
真的是金砖。
每一块砖都是纯金打造,上面刻着精美的云纹。
大道两旁,立着两排长明灯。
灯油是用鲛人油熬制的,哪怕过了几百年,依然在燃烧。
“成了!”
王建国看着那满地的金砖,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真的有聚宝盆……真的有……”
我没有看地上的金砖。
我的目光穿过长长的甬道,落在大殿正中央的一个高台上。
那里放着一个巨大的青铜鼎。
鼎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株……树。
一株通体晶莹剔透、枝叶如玉的小树。
摇钱树。
【检测到核心修复材料:上古神木·摇钱树。】
【任务目标:获取摇钱树之果。】
【奖励:财神金身完全修复。】
【警告:极度危险!极度危险!】
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第一次出现了急促的警报声。
我感觉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顾辞,小心。”
我压低声音,手心渗出了汗。
“那棵树,是活的。”
话音刚落。
“嗖——!”
一道破空声响起。
那棵原本静止不动的玉树,突然挥舞起枝条。
一根晶莹剔透的枝条像鞭子一样抽了过来,速度快得肉眼根本看不清。
“闪开!”
顾辞猛地推了我一把。
“啪!”
枝条抽在地上那块金砖上。
纯金的砖块,竟然像豆腐一样被切成了两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如果是抽在人身上,绝对会被腰斩。
“这哪是摇钱树,这是要命树!”
徐阳举起枪,对着那棵树就是一梭子。
“叮叮叮!”
子弹打在树干上,溅起一片火星,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别开枪!”
我从地上爬起来。
“它是吃金气的!金属对它没用!”
“那怎么办?”顾辞握着匕首,却不敢上前。
那棵树像是被激怒了,无数根枝条疯狂舞动,把整个大殿封锁得密不透风。
我想起系统刚才的提示。
摇钱树之果。
我眯起眼睛,仔细看去。
在树冠的最顶端,挂着一颗金色的果实。
只有拇指大小,却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那就是我要的东西。
“火。”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木生火,火克金。但这树是玉石质地,普通火烧不动。”
“得用‘真火’。”
我转头看向那两排长明灯。
鲛人油,遇水不灭,燃点极高。
“顾辞,掩护我!”
我大喊一声,朝着最近的一盏长明灯冲了过去。
“疯子!”
顾辞骂了一句,但他没有任何犹豫,提着刀冲向了另一边,吸引那棵树的注意力。
“啪!啪!”
几根枝条狠狠抽向顾辞。
顾辞在地上一滚,堪堪避开,冲锋衣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顾辞!”
我心头一紧。
“别管我!快!”
顾辞咬着牙,反手一刀砍在一根枝条上,虽然没砍断,但稍微阻挡了一下它的攻势。
我趁机冲到长明灯前。
那灯座也是纯金的,滚烫无比。
我顾不上烫手,一把抱起那盏半人高的长明灯。
里面的鲛人油还在燃烧,散发着幽蓝的火光。
“去死吧!”
我用尽全身力气,把那盏长明灯朝着那棵疯狂舞动的摇钱树砸了过去。
“呼——”
长明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里面的热油泼洒出来,落在那些玉石枝条上。
“滋啦——!”
原本坚不可摧的玉树,一沾到那蓝色的火焰,竟然像是蜡烛一样开始融化。
那是玉石被高温灼烧的声音。
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类似婴儿啼哭的尖叫声。
那些疯狂舞动的枝条瞬间萎靡下去,拼命地想要扑灭身上的火。
但这鲛人油一旦烧起来,不死不休。
火势迅速蔓延。
眨眼间,整棵树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炬。
而在那熊熊烈火中,那颗金色的果实却越发耀眼。
它脱离了树枝,缓缓飘浮起来。
“就是现在!”
我脚下一蹬,踩着一块金砖借力,整个人高高跃起。
伸手,抓向那颗果实。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果实的一瞬间。
“砰!”
一声枪响。
子弹擦着我的指尖飞过,打在了后面的青铜鼎上。
我身形一滞,整个人摔在地上。
“林小姐,好身手啊。”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猛地回头。
只见赵三带着十几个人,浑身湿漉漉地站在汉白玉石门前。
他们手里端着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们。
赵三是个光头,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的刀疤,显得狰狞可怖。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眼神贪婪地盯着那颗悬浮在空中的金色果实。
“没想到啊,你们还真把门打开了。”
赵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多谢林小姐带路。这果子,我就笑纳了。”
“赵三!”
王建国缩在角落里,看到赵三,吓得魂飞魄散。
“叛徒。”
赵三瞥了他一眼,抬手就是一枪。
“砰!”
王建国眉心中弹,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死不瞑目。
“现在,轮到你们了。”
赵三把枪口对准了我。
顾辞捂着流血的手臂,挡在我身前。
徐阳和两个保镖也举起了枪,但对方人多势众,火力完全压制。
局面,瞬间变成了死局。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看着赵三那张得意的脸。
“赵老板,想要这果子?”
我指了指那棵还在燃烧的树上方的果实。
“当然。”赵三狞笑,“这可是长生不老的仙药,谁不想要?”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什么?”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我突然打了个响指。
“爆!”
刚才我塞进那两只瑞兽嘴里的支票,并不是普通的支票。
那是我在上面画了“爆炎符”的废纸。
“轰隆——!!!”
两声巨响同时在门口炸开。
那两尊巨大的汉白玉瑞兽,瞬间炸成了碎片。
碎石横飞。
赵三那群人根本没想到门口会有炸弹,瞬间被炸得人仰马翻。
惨叫声响成一片。
“顾辞!抢!”
我大喊一声,趁乱再次冲向那颗果实。
顾辞反应极快,忍着剧痛,像猎豹一样扑向赵三,一脚踢飞了他手里的枪。
我高高跃起,一把抓住了那颗滚烫的金色果实。
果实入手的瞬间。
一股庞大到恐怖的热流,顺着我的掌心,瞬间冲进了我的四肢百骸。
【恭喜宿主获得财神金身核心碎片!】
【金身修复进度:100%!】
【系统限制解除!】
【神力……觉醒!】
轰!
我的脑海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原本只能看到一丝丝财气流动的双眼,此刻瞬间变得一片金黄。
整个世界在我眼中变了。
不再是黑暗的溶洞,而是由无数金色的线条构成的世界。
我看到了赵三头顶那团漆黑如墨的死气。
看到了顾辞身上那冲天而起的紫金贵气。
更感受到了体内那股奔腾如海的神力。
“林默!小心!”
顾辞的声音传来。
赵三虽然被踢飞了枪,但他是个练家子,反手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我的后心刺来。
“去死吧!”
他面目狰狞。
我没有回头。
只是轻轻抬起手,两根手指夹住了那把刺来的匕首。
“叮。”
精钢打造的匕首,在我指尖寸寸碎裂。
我缓缓转过身。
此时的我,浑身沐浴在金光之中,长发无风自动,双眼如同两轮烈日。
赵三看着我,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
“你……你是人是鬼?!”
他吓得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我不是人,也不是鬼。”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空灵而威严。
“我是你的债主。”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额头。
“剥夺。”
随着这两个字吐出。
赵三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抽走了。
那是他的运,他的财,他的命。
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皮肤干瘪,头发脱落。
眨眼间,一个壮汉变成了一具干尸。
周围那些还没死的亡命徒,看到这一幕,吓得丢下枪,哭爹喊娘地往外跑。
但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转身,看向顾辞。
他靠在青铜鼎旁,脸色苍白,手臂还在流血,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看着我,没有恐惧,只有深深的震撼和……一丝温柔。
“林默。”
他轻声唤我。
我身上的金光渐渐收敛,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但我知道,我已经不一样了。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伸出手,覆盖在他流血的伤口上。
金光流转。
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最后连个疤痕都没留下。
“疼吗?”
我问。
顾辞摇摇头,伸手抓住我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
“不疼。”
他看着我的眼睛。
“欢迎回来,财神爷。”
我笑了。
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走吧,顾少。”
“这凡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们相视一笑,在这满地金砖的古墓中,紧紧相拥。
而那棵被烧毁的摇钱树下,一颗新的嫩芽,正在悄悄破土而出。
那是希望,也是新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