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态度低下要她打回去。
秦铮铮浑身无力,心如死灰。
闭眼痛苦:“阿旭,答应我,痛快和我离婚。”
“我不离!”燕昭旭松开她,冷酷起身:“我不可能离婚。”
秦铮铮家庭出身是一般。
但她有教养学识够,外形绝佳,气质斐然,很能拿得出手。
且他真心追求她,爱她。
他内心里对她始终保有不一样的情感。
他绝不会和她离婚。
就算真到了离婚那步,那也得是他先提出来才行。
他的骄傲不允许让他做被抛弃的那个。
她以为自己什么都不要,离婚会很容易。
没想到他根本就不愿意离。
她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他拒绝沟通去了书房。
她在阳台继续窝着。
不知到几时,他悄悄来到卧室。
床上仍没有人,倒是阳台上蜷着一团黑影。
他轻轻走到她面前蹲下。
夜太黑,他看不大清她的模样。
但奇异地体会到了她的委屈。
邓可人找人找到宴会会场,她没有当场爆发而是选择回家和他对峙。
她在外替他维护尊严脸面。
他却在情人那里一夜未归...
是他对她不住。
燕昭旭在黑暗中看了她许久,手似触未触描着自己打过的地方。
心里油然而生一股自责。
他抱起她,轻轻将她放到床上。
她今天睡衣穿得保守,从第一粒扣直系到底,长袖长裤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这还不止,脖子上竟然还披着丝巾。
怕丝巾缠到她的脖子,他轻手轻脚要拿掉丝巾...
也因此,暴露了她颈上的几处红痕。
床头灯下,那点点红痕便显得格外暧昧。
燕昭旭直勾勾看着那些印子,几乎要将它看化。
骤然间,他牙根咬起,抓起她睡衣领子双手一用力......
秦铮铮仓皇着睁眼,徒劳地用双手护住自己。
看着他嘴唇发白,身子微微发抖。
燕昭旭将房间里的灯全部打亮,通红着眼问她:“这是什么?”
他手指着她崩溃大叫:“这是什么!!”
她慌乱中又生出一股奇异的平静感来。
声音有着强撑的镇定:“是什么?你不明白吗?你身上不是也有吗?”
他比她脸皮厚。
脖子上邓可人咬出来的红痕,他根本没遮。
就那样展示在她面前。
“我?你和我比?你凭什么和我比!”燕昭旭大怒,过去提起她,咬牙逼问:“我问你,你身上是什么?”
“是谁弄的!!!”
秦铮铮和他较视着。
双眼通红,泪如泉涌。
一字一字说得慢、说得坚定:“是吻痕。”
“是我一万一晚买来的小玩意儿,小玩具弄上去的!”
燕昭旭瞪她,脑袋突突炸得疼。
小玩意儿?
小玩具?
她这是在对他进行报复吗?
不。
她凭什么报复!
燕昭旭气得神魂出窍,面前的她甚至变得虚幻摇摆起来。
他几乎要捏断她的手臂。
气盛之下劈手连扇她两个巴掌:“你无耻,你这个...你这个无耻荡妇!”
“你怎么敢的!”
秦铮铮连挨他三掌。
这三掌他用了大力。
直接就打断了他们几年的情份。
她脸疼心死,无神问他:“所以,要离婚吗?”
他那么要面子的人,这回应该愿意离婚了吧?
“你还敢离婚!”他气得抓着她往浴室去:“去给我洗,将你身上这些脏东西给我洗干净!”
他怒不可遏。
他要疯了。
秦铮铮那么好一个人,突然变成了一个无耻荡妇!
这叫他崩溃得受不住。
秦铮铮被他一双铁手直接拉到浴室。
他盛怒之下力大无穷,秦铮铮只有被他拖着走的份。
他脑袋瓜子炸得嗡嗡响,也根本听不清她说的话。
他连路似乎都看不清,撞了自己好几下。
他将她拖到浴室,砰一声锁紧了浴室的门。
“燕昭旭,你要做什么?”秦铮铮躲避着他:“你想要做什么!”
“是你,是你先背叛,是你先和别人在外面有了家。”
她看着面沉如水的燕昭旭,心里又怕又痛。
眼泪汇聚成河:“我们体面一点好聚好散不行吗?”
燕昭旭也是双眼通红:“好聚好散?你凭什么好聚好散!”
她实在是刺激到了他。
他万万都想不到,她竟然...
他心脏气得直抽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抬手抓过她的手臂,扯她到蓬头下面。
他气势骇人又听不进话,秦铮铮挣扎自救,不经意间手飞到他脸上。
“啪”一声清脆巴掌响,回荡在大大的浴室里。
这一巴掌不疼,但是叫燕昭旭终于将视线对上了她。
他瞪着她,仍是没说话。
提着她大力一扔,直将她扔得一脑袋撞到墙上。
“呯”一声响,她疼得意识一窒,眼前阵阵发黑。
他抿紧嘴黑着脸开了最大的水流,将她强力推到花洒下面。
又用蛮力撕干净她身上的衣服。
他看着那些印记,双眼血红一片,理智全失。
他急促呼吸着,手攥紧青筋直跳。
秦铮铮看他如此,心中危机顿生。
她试图往外跑。
燕昭旭一把抓过她,又是往外重重一甩。
她再度撞到墙上,疼得她眼前又一黑,软着身子往下滑。
她疼得恍惚了意识,再也没力气起身。
被撞到的地方有什么东西缓缓往下流。
他已经气红了眼,没看到她额头的细细血流。
他开了水阀,再将她提起抵到墙上,扯开了自己袍子上的系绳。
秦铮铮背向他,脸抵在冰冷的墙面上。
血和水流到她嘴角,味道又腥又苦。
她闻得几欲作呕。
她的手被他控制按在身后,人被牢牢禁锢在淋浴间,走脱不得。
猜测着燕昭旭的做法,她心中惧怕,抖着声音大叫:“燕昭旭!!!”
燕昭旭双眼通红不理她的叫唤。
没有任何安抚,不讲半丝柔情...
强制来的爱没有半丝甜蜜可言。
秦铮铮哭过求过,挣扎过骂过。
从汹涌泪流到麻木不言。
她彻底心死。
燕昭旭也没说话,处处点点,她身上属于别人的印记,他全部用自己的印记去重新覆盖。
有些地方被他咬出血痕来,连这些血他也吸了个干净。
发泄完,他还要贬低她一句:“秦铮铮,你怎么变得这么随便,你让我很失望。”
秦铮铮声音沙哑:“你也不遑多让。”
她蜷在冰凉的地上,凉水浸着她的身体。
她从身到心,通体冰凉。
她额头上的血还在流。
身上更是痛不可抑,叫她生不如死。
她抬头仰望站着的那个人,仿佛头一回认识他:“燕昭旭你也让我很恶心。”
到得这个地步,她和燕昭旭已经和仇人没什么两样了。
燕昭旭俯视着她。
她伤痕累累。
她身下的水里混着血色。
她狼狈不堪,心如死灰。
她...眼里有恨。
他不由一滞,心里也堵得很难受。
他眼里的红还没消,看她片刻没说话,扭身出了浴室。
这时天都亮了。
外头的院子里有人在给花、树浇水。
司机在擦车、洗车。
楼下的厨房有人在做早餐。
家里的佣人看到他,全都噤了声,垂着头不敢和他搭话。
昨天的动静他们都听到了,但是没人敢来劝。
“管家你去叫医生来,再派一个人去帮夫人洗漱。”燕昭旭揉捏着额头。
想到什么他吩咐道:“对了,以后夫人出门要有人跟随,事无巨细都要向我汇报。”
“是,先生。”
“集团事忙,这段时间我没空回来,你们照顾好夫人。”
燕昭旭冷口冷脸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