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比耍猴好看多了。”熊猫居然还在等他,面罩也取下了,脸上挂冷冷的怪笑。
“跟我走吧!”
路彦瞄了他一眼:“去哪?我的行李还在火车上,我得回去赶火车了。”
“你坐不成火车了,准备坐牢吧!”熊猫冷冷地说。
路彦一惊:“我操,有没有搞错,我要坐牢?别说我是军人,就算是普通老百姓,你们也得给我颁个见义勇为奖吧?”这时,那个火车上与他一起追出来的菜鸟乘警小跑着过来了,他的手里提着路彦的背包,看到路彦,挤进人群就叫:
“哥们,好样的,你这朋友我交定了……什么?他们说你要坐牢?别怕,就算坐牢,哥们也一定去看你。”他兴奋得有点口不择言了。
“真是没天理了。”
路彦一肚子是火,他嘴里嘟嘟喃喃着接过自己的背包,重新回到厕所换了一套军装出来。“谁给我一根烟?就算要坐牢,也得先给我一根烟抽吧?”
这个要求自然不过分,他话音未落,在场抽烟的七、八个警察和军人几乎同时掏出了烟,就连熊猫的手也伸到了口袋里,但路彦只是接过那个菜鸟乘警的一包黄盒“芙蓉王”。
那个菜鸟乘警笑眯眯的,一副很荣幸的样子,帮着路彦点上火:“对,抽烟也得抽自己兄弟的。”然后他又看了看熊猫,熊猫显然是这管事的,他直勾勾地瞪着熊猫:“你们不会真让我兄弟去坐牢吧?法律没这规定吧?”
熊猫没搭理他,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傻兵,跟我走,我们老大要见你,至于你要坐几年牢就得看你表现了。”看到路彦还瞪着一双牛眼地愣在原地,一旁的两个特种兵终于看不下去了。
“走吧傻兵,逗你玩的。”
路彦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刚才是真吓了一跳。他看看那个菜鸟乘警:“兄弟,那我走了,谢谢你的烟。”
菜鸟乘警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和笔,哗哗在上面写了一个手机号和一个名字,连同那包烟一起塞到路彦手上:“我叫马帅,家是宝庆的,这是我电话,一定得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吃饭。”
路彦嘿嘿一笑,眼睛扫了一下那张纸条,然后把纸条还给马帅:“放心兄弟,号码已经记住了,你那顿饭先欠着,我一定来吃,因为我也是宝庆的。”
路彦是真的饿了,虽然早上吃了不少,但这都下午了,经过了那么惊险的一场战斗,肚子早就咕噜作响了。
公安部来的那位牛XX的二级警监陈海山将路彦狠狠地夸奖了一番,甚至在得知路彦还有半年就要退役后,更是直言不讳地告诉他,退伍了,欢迎到公安战线来,他甚至把自己的私人电话给了路彦,并且告诉他,退伍了就打电话给他,他承诺将为路彦进入公安战线破例开一次绿灯。
任江南站在一边一直没说话,只是脸色有点不太好。
倒是熊猫忍不住了:“老大,这公安部的首长啥意思?当着咱们的面挖部队的人。”
任江南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把路彦招到面前,只问了一句:“你就是那个傻兵?饿了吧?我带你去吃饭。”然后亲自开车,把他拉到了市武警支队的营地,就在招待所请他吃了一顿,
虽然规格不高,但菜确实很丰盛:红烧肉、糖醋排骨、剁椒鱼头和一碟青菜,还有一个汤。路彦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端起碗就吃,边吃嘴里还不饶人:“你堂堂一个二毛三的上校,真够抠的,就请我这个大头兵吃食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