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真是精彩,我越来越不想你死得这么快了,你不但人长得帅,也很聪明。”玉诗慧笑盈盈地看着路彦,眼睛一秒钟也不离开路彦,路彦被她这种肆无忌惮的神色看得心里阵阵发毛。
“来来来,少废话,咱们来打一架。我输了你把我埋在那个坑里,你输了的话,就乖乖地跟我去警察局,行不行?”
玉诗慧终于收起了笑,但脸上并没有怒意。“你就这么想和我打一架?”
“你们不是救那个肖奈的马仔吗?你来不就是为了杀我吗?怎么说成了我想跟你打架呢?真是恶人倒打一耙。”
“你错了,姐姐我可不是肖奈的马仔。”
“那你就是他的情妇,小三,或者是他养的一条狗,反正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路彦终于打定主意激怒她,这个女人冷静得太可怕了,而且她的实力在自己之上,照眼前的局面,他一点战胜的把握都没有。
玉诗慧果然被激怒了:“放屁,我是他的情妇小三?他肖奈是什么东西?如果不是……我会为他卖命?”
骂完以后,玉诗慧马上意识到这是路彦的激将法,她又笑了,换了一个腔调:“帅哥,说实话我挺喜欢你的,自从在火车上看到你第一眼就喜欢了,真不愿意你死得这么早。尤其是一想到你要死在我手里,嘻嘻,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路彦从没见过这种花痴女,索性将计就计使出“美男计”:“我问你,肖奈都抓起来了,你们怎么还在替他卖命?”
“就是他要求我们来杀你的啊?”
“什么?他人在监狱里,怎么还可以指挥你们?像他这种重度罪犯,是不可能探监的,你少骗人行不?”都说女人是单细胞动物,就连训练有素的女杀手在某些时刻也不能免俗,果然……
“没骗你啊!他身上有通讯和视频装置,可以……”玉诗慧眉头一皱巴:“你这个滑头,在套话,不过无所谓啦!告诉你也只会是一个秘密了,不会有人知道。”
路彦知道自己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了,他的大脑在快速运行着,他要找到一条破敌之策。
“你长得这么帅,杀了真是可惜了!”玉诗慧说着,笑呵呵地从后背的短裙上抽出一根三寸长的,长得像缩小版的警棍一样的东西,但是她只是伸手一拉,原本只有三寸长的棍子立即变成了一把一尺余长的“刀管”,说它是刀管,因为它最前端有一寸来长的刀刃,后面却是管子。
路彦心里不禁一阵发凉,这种刀太变态了,无论捅在人的什么部位,立马就是一个大窟窿,那把被中国军迷们捧到了天上的三棱军刺和它比起来,简直像只温柔的小绵羊。
这把刀的出现,却激起了路彦的怒火:“真是我为鱼肉,人为刀俎了?你这个臭娘们真以为吃定我了?”路彦一边骂,身子却就势一蹲,手里已经抓了一把土,没等玉诗慧反应过来,手中的尘土已经朝玉诗慧的脸上撒了过去。
玉诗慧没想到路彦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无赖打法,措不及防之下,灰尘冲进她的眼里,路彦趁着她迷眼的功夫,又扑向了那把铁锹。
这种实在近乎于无耻的打法,路彦在17岁以前用过几次,屡试不爽,有一次他和一个“老大”单挑,他甚至还使用了石灰。但是18岁以后,他果断放弃了这种不要脸的打法,用他的话说是胜之不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