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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严重营养不良，多器官功能出现衰竭迹象！”
“立刻准备输血！建立静脉通道！”
“家属呢？家属在哪里！”
我在一片嘈杂中醒来，白色的天花板，浓重的消毒水味。
又是医院。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我床边，脸色铁青。
他就是上次提醒我不能再献血的那个医生。
病房的门被猛的推开。
爸爸妈妈冲了进来。
“医生，我女儿她......”
医生转过身，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他们身上。
“你们总算来了。”
“你们就是这么做父母的？”
“孩子都休克了，你们才送过来？”
妈妈的脸色白了白，强撑着说：“我们工作忙......”
“工作忙？”医生怒极反笑，“忙到可以无视自己孩子的死活？”
“她身上有数不清的针眼，旧的盖着新的，你们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
“她的贫血已经到了危及生命的地步！你们还让她给别人献血？”
“你们这是在谋杀！”
爸爸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妈妈却忽然尖叫起来。
“你懂什么！”
“我们是在救另一个女儿！她有罕见的血液病，不输血会死的！”
“她作为妹妹，救姐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医生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愤怒。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报告单，摔在妈妈脸上。
“罕见的血液病？”
“你确定吗，王舒曼女士？”
“你真的确定，你大女儿的病，不是被你一手制造出来的吗？”
妈妈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中。
“你......你胡说什么！”
医生冷冷的看着她，一字一句，像是在宣判。
“我们查了你大女儿所有的就诊记录，也对她这次的血液样本做了全面分析。”
“她在不同医院的血红蛋白指数波动极大，根本不符合任何已知血液病的特征。”
“反而在她的血液里，我们检测到了一种药物残留。”
“一种......能迅速破坏红细胞，造成急性贫血假象的药物。”
医生顿了顿，目光转向呆若木鸡的爸爸。
“这种药物，通常用于实验室。”
“而你，陆泽瑾先生，恰好就在一家生物制药公司工作，对吗？”
整个世界，在我耳边轰然倒塌。
我看着我那曾经光芒万丈的芭蕾皇后妈妈，她此刻面如死灰，抖如筛糠。
所以，姐姐没有病。
是我妈妈，一直在给她下毒。
而我，这个为了“救姐姐”而出生的孩子......
从头到尾，只是这场精心策划的骗局里，一个可悲又可笑的道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