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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
有人在人群中喊。
“她就是那个用九键的！”
“她是间谍！快抓住她！”
警察一拥而上，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按倒在地。
“你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我挣扎着喊：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用九键打字，这犯什么法？”
警车呼啸着驶离，我被压在后座上，动弹不得。
到了审讯室，我被铐在铁椅子上，对面坐着三个穿黑色制服的人。
“程絮南，女，二十六岁。”中间那个男人翻着档案。
“使用九键输入法长达......”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我。
“十五年。”
另外两个人倒吸一口凉气。
“十五年？”
“天哪，这是什么级别的间谍？”
“她到底传递了多少情报？”
我张嘴想解释。
“我不是间谍！”
“还敢狡辩！”
审讯持续了三天三夜。
他们轮流上阵，一遍又一遍地问同样的问题。
“你的上线是谁？”
“你们的组织叫什么？”
“你们的目标是什么？”
我说了一千遍，我没有上线，没有组织，没有目标。
但没人信。
“鉴定结果：被鉴定人程絮南患有妄想症，伴有反社会倾向。”
“具有危害公共安全的可能。”
“建议移送法院审判。”
一个月后。
我站在被告席上，手脚都戴着镣铐。
“现在开始审理程絮南危害国家安全案。”
检察官站起来，开始宣读起诉书。
“被告人，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直视着法官。
“法官大人，我从来没有泄露过任何机密。”
“九键是诺基亚时代就有的输入法。”
“好几亿人都用过。”
法官却完全不听我的解释，他举起法槌。
“鉴于被告危害国家安全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影响特别恶劣。”
“判处被告人程絮南死刑。”
“立即执行。”
法槌落下。
旁听席沸腾了，掌声雷动，欢呼震天。
“太好了！”
“大快人心！”
法警走过来，准备押送我离开。
就在这时。
“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