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沈连长,家规森严,从小没见过几个女人,才被这种狐狸精勾走了!”
我拼命推开这些人,往宿舍里一看,顿时怒上心头!
我的宿舍被宋莲枝翻找得一片狼藉,地上全是被她搅碎的衣物。
为了陷害我,她悄悄在里面混入了几件蕾丝内衣和超短裙。
“看看,我们江领舞平时都在看些什么啊!”她从床底拿出早就放好的涩情杂志,神情得意又恶毒。
几个年纪小的小姑娘通红着脸跑出去,其他同事和家属的嘲讽把我淹没。
我突然想起什么,急忙翻找柜子里我藏津贴的铁盒。
铁盒里空无一物。
“我的津贴和粮票呢?你拿走了?你放在哪儿了?”
“那是我要给妈妈的钱!”
宋莲枝冷哼一声:“谁知道你是不是偷来的!当然没收充公了!”
“充公?充你兜里吧!”
我气得双眼血红,拽住宋莲枝的头发,踹在她肚子上,甩手给她两巴掌。
突然,我被人从背后抓住肩膀,狠狠掼在地上。
是沈南征。
宋莲枝立马扑过去,泪水止不住地掉:“南征,弟媳做出这等丑事,我好心相劝,告诉她别给沈家丢脸。”
“她居然恼羞成怒,她甚至想动手!”
沈南征的目光落在那些蕾丝边内衣和杂志上,厉声向我呵斥:
“江雅琴!我原以为那些都是谣言,没想到你居然真这么随便!”
我的嘴唇都在发抖,愤怒过后是极致的冷静。
我冷静地指着那些内衣和杂志:“这些东西,只能走私获得。可我近一年的出入记录干干净净,不可能接触倒爷和黑市。”
“倒是你的好嫂子,据我所知,刚从沿海码头回来吧?”
宋莲枝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难掩慌乱。
但下一秒,她搂住沈南征的胳膊,委屈道:“我怎么得罪弟媳了?我好好一个正经人,她泼我脏水!”
“哎哟,老公啊,都怪你死得那么早,谁来都能欺负我一头!”
见寡嫂提及那死去的哥哥,沈南征的眼神顿时冰冷了。
“瞎胡闹!”
“如今证据都在这里,你居然嘴硬死不悔改,要知道,你丢是我的面子,打的是我的脸!”
上一世也是这样,哪怕证据都摆在他面前,他也会一如既往地偏袒宋莲枝。
我的眼神坚定:“好!那我们就让督察来查!”
我正欲报告,沈南征却命令警卫员把我扭送进禁闭室:
“江雅琴,我这是为你好。”
“我们马上结婚,闹大了对你没好处,我把事情压下来,你应该感谢我和嫂子!”
我被关进禁闭室两天,第三天时,沈南征来见我,他冷漠地扔给我一套文工团演出服。
“今天是宋莲枝的生日,她主张举办一场文艺演出。”
“点名要求你上台跳舞。”
“我要是不跳呢?”
沈南征眼神嫌恶:“我会申请,把你妈妈调去更艰苦的生产队!”
我嘲讽道:“沈南征,你为了她连原则都不要,真替你家丢脸!”
他看着我,有些慌乱犹豫:“雅琴,听我解释……”
我拍开他的手,径直奔向演出厅。
这次生日会兼慰问会,尤为隆重。
宋莲枝坐在众星拱月的位置上,身旁都是大院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