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自暴自弃!”
林栖桐甩开他,红着眼睛:“你是我什么人,要你管?”
“我一个青楼女子,当然要为以后打算。”
“你不要我没关系,有的是人要我……”
她说得硬气,两行泪却倏然滑落,滴在小将军的手背上,烫得他一缩。
他一把扣住林栖桐的下巴,趁着酒意,用力吻了下去。
“不就是纳了你吗?”
“他们可以,我也可以!”
少夫人讲得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我张口结舌:“您……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她摁了摁额角:“这里,有个系统。”
“是它告诉我的。”
2.
什么攻略和系统,太过玄乎。
我一度怀疑,莫不是少夫人伤心过了头吧?
然而回到沈府,果见厅堂里站了两个人。
正是小将军和他的外室,林栖桐。
出生刚满一个月的男婴被抱在老爷和夫人的手里,他们喜不自胜。
“好啊,沈家有后了!”
“林氏出身差些,那就先当个侍妾吧。”夫人说。
沈小将军急了:“娘,不可!”
“栖桐清清白白地跟了我,我说过不能愧对她的。”
夫人皱眉:“你要如何?”
他正色:“自然是以平妻之礼娶进门——”
话还没说完,他对上了少夫人的脸。
沈小将军愣了愣,片刻后才说:“阿妤,我、我回来了。”
想象中的激动与哭泣一律没有,少夫人只是淡淡地点了头:“我看见了。”
热闹的厅堂一下子静了下来,大家拿不准她的态度。
倒是林栖桐大方地对她行了礼,娇声道:“姐姐。”
少夫人挑眉:“姐姐?”
沈小将军连忙牵住林栖桐的手,将她护在了身后。
“阿妤,栖桐有了我的孩子了。”
“她进门后,自然得喊你一声姐姐。”
“我们夫妻同心,你……你一定可以体谅我,包容她吧?”
少夫人的目光落在他们交叠的手上,沈小将军却没有退缩,反而握得更紧了。
“孩子?”她移开目光,抚了抚自己的肚子,轻声道,“这里也有过一个孩子。”
“你的死讯是假的,它却真的死了。”
“血流了满床,是个已经有了手脚的男孩儿。”
我不由得想起少夫人落胎那天。
这辈子我都没见过那样多的血,红得发黑,将整张床榻都浸染了,吓得我腿软到站不住。
稳婆说血崩了,她怕是活不成了。
虽然之后少夫人硬捡回了命,但元气大伤,身体总是孱弱。
就像现在,她的面色苍白,与林栖桐健康的红润气色比,不知差多远。
沈小将军的面上闪过愧疚:“我也不想的……”
“但是栖桐那时刚有身孕,胎像不稳,我总不能丢下她。”
“好在你肚子里的虽然落胎了,但栖桐的孩子成功保下来了!”
他说起自己的孩子,愧疚消失,洋溢出喜色来。
“阿妤你看,”他把婴儿抱过来,“这是沈家的长孙,以后也会叫你母亲。”
少夫人漠然地看着孩子:“我落胎后坏了身子,再也无法生育了。”
“这辈子,我是当不了娘的。”
“这孩子又叫的哪门子母亲?”
沈小将军瞳孔一震:“无、无法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