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他们的好友也跟着吐槽不满,
“嫂子,你心思怎么那么歹毒,连诅咒自己的事都做得出来?”
“就是啊,癌症是能随便说的,吓死个人!”
眼看着沈言拿着酒杯,又要来逼我。
我脸色沉了下去,心彻底凉了,站起来转身就走。
我听到身后有人问他,要不要来追我。
沈言气得大吼,
“追什么追?她一没工作二没爸妈,最后还不是得回家!都怪我平时把她惯坏了,养出她这个臭脾气!”
我听着,只觉得可笑。
出门后,我从包里拿出沈言那张脑癌体检单。
不再犹豫地狠狠撕碎,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直到深夜,沈言才回来了。
可他还带着江念回了家。
两人的玩闹声传来。
我一阵恶心,反锁了自己的房门。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言拿钥匙打开了房,凑到床边口齿不清道,
“老婆,还生气呢?”
“今天我喝了很多,吐了好久,好难受。”
吐了?
我皱了皱眉。
其实就算他不喝酒,脑癌晚期也会让他想吐。
前段时间他总难受,还以为是因为应酬多,我们才去做了体检。
明明说好这段时间不许喝酒。
可江念一回来,所有承诺都不做数了。
正想着,主卧传来江念的惊叫声。
沈言立刻清醒过来,连忙跑了出去。
远远的,两人声音传来,
“阿言,我想到被那个渣男前夫家暴,好害怕,你陪我好不好?”
“好,别害怕,我会一直陪你,放心。”
我死死捏住被子,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可笑的是,我刚才甚至有一瞬间心软,想要告诉他,带他去治疗。
我突然想起两年前的事。
沈言追求我时,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
那时候,江念总在我身边说他坏话,我没想过他们早就认识。
后来,是沈言靠着我妈妈支持的钱,才开了公司,到如今几十亿身家。
妈妈去世之后,我因为大受打击,所以把家产给了他打理。
我不能贸然离婚,他身边那么多律师,我稍有不慎,只会净身出户。
反正,他也快死了……
第二天一早,江念穿着宽大的衬衫从房里走出来。
她看见我也刚起床,笑着朝我走来,
“姐,我忘记带睡衣了,就穿了姐夫的衣服,你别介意。”
我压下泛起的恶心,
“随你。”
她却讥讽地瘪瘪嘴,凑近我耳边低声道,
“你不会是想欲擒故纵吧?这手段可没用哦。”
“姐姐,以前是我不要沈言,才把他让给你,现在我回来了,他就会回到我身边。你不信咱们就试试。”
话音刚落,她突然猛地推倒我。
我毫无防备摔在地上,肚子瞬间传来一阵剧痛。
我心里一沉。
孩子……
沈言闻声从厨房跑出来,
“怎么回事?!”
江念立刻红了眼眶,哽咽着说,
“姐姐骂我是没人要的二手货,让我滚。“
“阿言,我也是有自尊的,我受不了了,我还是走吧。”
“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
说完,她拉着身上的衣服,就冲了出去。
沈言转头皱眉看着我,
“江昭!你不太可理喻了,她是你妹妹,刚刚被离婚正难受着,你还说出这样的话,你良心被狗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