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回来后,还总缠着沈言要钱。
我盯着电脑屏幕,不知不觉熬到了深夜。
房间的窗户忘了关。
冷风灌进来,吹得我晕晕乎乎,竟趴在桌上睡着了。
半夜被冻醒时,我头晕得厉害,伸手摸了摸额头,滚烫滚烫的。
“啧,竟然发烧了……”
我有些难受,强撑着起身,给自己冲了一杯感冒药喝下。
刚喝完药,沈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老婆,念念感冒了,你现在马上送感冒药来夜色酒吧,别磨蹭,搞快点!”
我冷笑一声,
“滚!”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沈言就回了家,一进门就大吼大叫,
“江昭!念念是你妹妹,你现在怎么那么冷血?送个感冒药都不肯!”
“都怪你前几天跟念念闹脾气,害得她心里愧疚,才会去淋雨导致发烧!”
我无力地挣扎,虚弱地开口,
“我也感冒了,别烦我。”
可沈言根本不信,皱着眉骂我,
“不是,你这博同情的戏码也太低劣了吧?念念感冒你也感冒,当我傻子呢?”
“这种戏码一次就够了,再多就惹人烦了。”
“行了,懒得跟你废话,念念现在在医院,医生说她心情郁结,导致病迟迟不好,你跟我去给她道歉!”
我不愿意,强行挣扎,可生病导致无力,最终被他死死拖拽上车,一路风驰电掣来了医院。
不顾我的反抗,又拖着我上了楼。
我眼前一黑,绊到自己的脚,差点摔下去。
恍惚间,我听见好友顾白的惊呼声,
“昭昭,你前几天刚流产,得好好休息啊!怎么脸白成这样,是哪里不舒服吗?”
“还有你沈先生,你这病可拖不得啊!”
沈言一脸莫名:“我什么病,我怎么不知道?”
我朝顾白使了个眼色,他了然的点了点头,敷衍道:“是我记错人了,沈先生你身体好得很。”
接着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脸色一变,转头对沈言厉声斥责,
“沈言你疯了?她发着高烧,前几天刚流掉孩子,你不照顾她就算了,这次还这么粗鲁拖拽她,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被顾白扶着送进病房,护士很快过来给我打上点滴。
沈言跟在后面,眼底终于泛起一丝愧疚,
“我,我不知道这次是真的……老婆……对不起。”
他站在床边手足无措。
顾白翻了个白眼,这时其他病房有事,先离开了。
沈言沉默了许久,有些埋怨地看着我,
“老婆,也不能全怪我。你看你最近满嘴谎话,总跟念念不对付,才会不相信你真的生病,以为你又在装病博同情。”
我侧着头看着窗外,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沈言见我始终不说话,语气又软了几分。
刚要接着说什么,他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看了看,随后看了我一眼,没敢接。
他当着我的面挂掉电话,
“你先躺着,我去给你买些吃的,补补身子。”
他回来时,手里拎着温热的粥和小菜。
我没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