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膝盖提起，撞在他的腹部。
砰。
一声闷响。
男生跪在地上，把早饭吐了出来。
周围的嘲笑声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
我松开手，拍了拍袖子上的灰。
“还有谁想当哥？”
没人敢说话。
姜婉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
我跨过那个还在呕吐的男生，走进了校门。
第一节课是化学实验。
我喜欢化学。
化学品是最好的武器。
老师在上面讲课，我在下面列清单。
这里有浓硫酸，有硝酸钾，有甘油。
只要给我十分钟，我就能把这个实验室变成炸弹库。
姜婉坐在我斜后方。
她一直在看手机，眼神阴毒。
下课铃响了。
我收拾东西去厕所。
刚进去，门就被反锁了。
五个女生围了过来，手里拿着拖把棍和水桶。
领头的是个画着浓妆的女生，姜婉的闺蜜。
“土包子，敢打我男朋友？今天让你知道圣德谁说了算。”
那桶水是脏水，里面混着粉笔灰和拖把水。
她举起桶，要往我头上泼。
我没躲。
我直接一脚踹在那个桶底。
桶反扣回去，罩在了那个女生的头上。
脏水淋了她一身。
“啊——！”她尖叫，声音在桶里显得很闷。
其他四个女生拿着棍子冲上来。
动作太慢。
破绽太多。
我抢过一根棍子，横扫。
打在她们的小腿迎面骨上。
这是人体最痛的部位之一。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半分钟，五个女生全倒在地上打滚。
我拿着棍子，敲了敲那个还罩着桶的女生的头。
当当当。
“圣德谁说了算？”我问。
桶里传来哭声。
“你……你说了算……”
第四章
放学回家。
家里多了一个人。
姜家大少爷，姜阔。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眼神不善。
“你就是那个把我妹手弄伤的野丫头？”
姜阔是个混不吝，从小被宠坏了。
姜婉坐在他旁边，一副受了委屈不敢说的样子。
“哥，你别怪姐姐，是我不小心……”
“你别说话。”姜阔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一个头，居高临下。
“在这个家，没人能欺负婉婉。你给我听着，现在给婉婉跪下道歉，这事就算完了。不然……”
他打了个响指。
两个保镖从门后走了出来。
“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回贫民窟。”
我看着那两个保镖。
肌肉松弛，站姿随意，重心不稳。
花架子。
“你要动手？”我问。
“怕了？”姜阔冷笑，“怕了就跪下。”
我把书包扔在地上。
“那就来吧。速战速决，我饿了。”
姜阔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给我上！打死算我的！”
两个保镖冲了过来。
左边那个出拳，右边那个踢腿。
配合还可以，但速度太慢。
我矮身，躲过拳头，一记扫堂腿踢在右边保镖的脚踝上。
他失去平衡倒地。
我顺势抓住左边保镖的手臂，借力打力，把他甩了出去。
两个人撞在一起，滚成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