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坐在主位看报纸，姜母在涂果酱。
姜婉手腕上缠着纱布，看见我，缩了一下脖子。
“姐姐早。”她声音很小。
我拉开椅子坐下。
面前放着一杯热牛奶。
姜母叹了口气，“宁宁，昨天是你不对。婉婉好心好意，你怎么能动手？快给婉婉道歉。”
姜父冷哼一声，“没教养的东西。”
我盯着那杯牛奶。
“我不道歉。”
我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她的靠近构成了威胁。”
姜父把报纸重重拍在桌子上。
“威胁？她是你妹妹！能有什么威胁？”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试纸。
这是我昨晚用紫甘蓝汁和几种清洁剂提取物做的简易酸碱及毒性试纸。
我把试纸伸进牛奶里。
试纸变色了。
不是正常的乳白色反应，边缘泛着一种诡异的蓝。
“这里面加了东西。”
我把牛奶推远。
全场寂静。
姜婉的脸色瞬间白了。
“姐姐，你……你在说什么啊？”
姜母也不敢置信，“宁宁，这是刚送来的鲜奶，怎么会有东西？”
“泻药，或者是某种让神经麻痹的药物。”
我站起来，端起那杯牛奶，走到姜婉面前。
“既然你说没问题，你喝了它。”
姜婉拼命摇头，身体往后缩。
“我……我乳糖不耐受……”
“昨天你给我送牛奶的时候，没说你自己不耐受。”
我捏住她的下巴，把杯子凑到她嘴边。
姜母尖叫着扑过来打翻了杯子。
牛奶泼了一地。
家里的金毛犬跑过来，舔了几口地上的奶渍。
没过两分钟。
狗开始呕吐，四肢抽搐，趴在地上不动了。
姜父的脸瞬间成了猪肝色。
姜母捂着嘴，浑身发抖。
我看着姜婉。
“乳糖不耐受？”我问，“这狗也是乳糖不耐受？”
姜婉瘫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三章
姜家为了掩盖丑闻，把那条狗处理了。
姜父警告我不准乱说。
他说那是狗误食了蟑螂药，和姜婉没关系。
他们安排我去上学。
贵族学校，圣德高中。
姜婉也在那里。
出门前，管家递给我一套校服。
短裙，白衬衫。
这种衣服不适合战斗。
我在裙子下面穿了一条黑色的战术短裤，在大腿外侧绑了一把多功能折叠刀。
车上，姜婉离我远远的。
“姐姐，学校里规矩多，你别乱来。”她小声说。
我闭目养神。
到了学校门口，一群人围了上来。
都是姜婉的朋友。
“婉婉，听说这就是你那个乡下来的姐姐？”
“长得挺土的，一脸穷酸相。”
几个男生吹着口哨，眼神轻浮。
姜婉低下头，嘴角却微微上扬。
“大家别这么说，姐姐她……她以前过得很苦。”
一个高个子男生走过来，伸手想搭我的肩膀。
“喂，新来的，叫声哥听听？”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
“滚。”
男生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
“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伸手抓我的头发。
攻击头部，这是大忌。
我抬手，扣住他的虎口，用力一压。
他痛得弯下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