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损失了一些重要文件,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我有责任,但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那天晚上,我又接到了那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小阳,你为什么没听我的话?”母亲的声音带着失望,“现在听好了,下周你去参加行业交流会,不要坐主办方安排的大巴,自己打车去。”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急切地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是你妈妈,我永远都会保护你。记住,不要坐那辆大巴。”
电话又断了。
我握着手机,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不是保护,这是某种诡异的预知。
而且每次我听从或违背她的指示,都会发生相应的后果——好的或坏的。
行业交流会在下周五。
这次我决定听从她的建议。
2
交流会的地点离市区有四十公里,主办方确实安排了接送大巴。
周五早上,我提前叫了网约车。
上车前,我给同事小陈发了条信息:“我有点晕车,自己打车过去,会场见。”
小陈回了个“OK”的表情。
出租车驶上高速,我心神不宁地看着窗外。
就在这时,手机弹出新闻推送:“京沪高速发生重大交通事故,一辆大巴侧翻,目前已造成三人死亡,十五人受伤。”
我点开新闻,图片里侧翻的大巴上赫然印着主办方的标志。
我颤抖着关掉手机,胃里一阵翻搅。
如果我坐了那辆大巴,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先生,你脸色很不好,没事吧?”
我摇摇头,说不出话。
交流会上,我魂不守舍。
小陈果然没来,后来听说她在事故中受了轻伤,正在医院治疗。
所有人都说我们部门真幸运,只有我一个人请假没坐大巴。
但我一点也不觉得幸运。
活动结束后,我一个人打车回家。
车开到小区门口时,我看到信箱里塞满了邮件,其中有一个厚厚的信封,没有寄件人信息。
我拿着信封回到家,拆开后倒吸一口冷气。
里面是一叠照片,全是我最近的行踪:上班路上、超市购物、甚至在我家楼下。照片的拍摄角度都很隐蔽,显然是偷拍的。
最后一张照片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那是我父亲的书房,照片里,我正站在书架前,手里拿着那本《百年孤独》。
照片的拍摄时间显示是两周前的周六上午十点三十二分。
当时书房里只有我一个人。
有人在监视我。
我翻过照片,背面用印刷体写着:“停止调查你父母的事。”
调查?我什么时候调查过我父母的事?他们死于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车祸,肇事司机酒驾,当场死亡,案件早已了结。
除非……那不是一场普通事故。
我想起父亲去世前几周的反常行为。
他总是在深夜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有一次我起夜喝水,听到他在书房里说:“钱不是问题,重要的是那些文件。”我当时没在意,以为他在谈工作。
母亲那段时间也很紧张,她总检查门窗是否锁好,还让我放学直接回家,不要在外面逗留。
难道他们的死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