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您也可以像其他病人一样,按规矩递帖子。”
“我家小姐,不是您想见就能见的。”
这番话,说得极不客气。
换做旁人,早已拂袖而去。
可魏哲没有。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像一尊石像。
“苏薇。”
他忽然开口,叫了我的本名。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夜色,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出来。”
“我们谈谈。”
我依旧没有动。
谈?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谈五年前他的背叛与羞辱?
还是谈这五年来我的新生与他的无关?
都毫无意义。
见我没有反应,他似乎有些急了。
“苏薇,你非要如此吗?”
“你以为你成了太子的座上宾,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吗?”
“别忘了,你我之间,名义上还是夫妻!”
“那封和离书,我并未签字!”
我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冷笑出声。
真是可笑至极。
名义上的夫妻?
他还有脸提这个?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青禾看到我,急忙迎上来。
“小姐……”
我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我一步步,走到大门后。
隔着厚重的门板,与他对峙。
“魏大人。”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出去。
“深更半夜,擅闯民宅,还在此地大放厥厥词。”
“这,就是当朝太子太傅的体面?”
门外的魏哲,身体一僵。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地戳穿他的伪装。
“我……”
他一时语塞。
“你说,和离书你未签字?”我继续说道。
“那又如何?”
“在我苏薇写下那封信,踏出你太傅府大门的那一刻起。”
“你我之间,便已恩断义绝。”
“那张纸,签与不签,有何区别?”
“不过是你聊以自-慰的废纸一张罢了。”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
将他最后的遮羞布,也狠狠撕开。
“你……”他气得声音发抖,“苏薇,你不要太放肆!”
“放肆?”我轻笑一声。
“比起魏大人新婚之夜,便让发妻给外室腾地方的壮举,我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你我早已不是夫妻,毫无瓜葛的事实。”
门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脸色,该有多难看。
许久。
他才再次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疲惫与……脆弱?
“薇薇……”
他换了个称呼。
一个曾经只有我们两人独处时,他才会叫的称呼。
“这五年,你过得好吗?”
我闭上眼睛。
心中一片冰冷。
现在才来问我过得好不好。
不觉得太晚了吗?
“我过得好与不好,都与魏大人无关。”
“夜深了,魏大人请回吧。”
“我苏氏医馆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说完,我便准备转身离开。
“别走!”他急切地喊道。
“苏薇,你开门!”
“你让我见见你!”
“当年……当年的事,是我不对。”
“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