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将一整盆开水泼到我腿上时,钻心的疼痛让我瞬间惨叫出声。
她却和公公、小叔子一起,抱臂站在旁边,脸上带着快意的冷笑。
“叫什么叫,一个不下蛋的母鸡,烫死你都活该!”
他们等着我哭,等着我求饶,等着看我的笑话。
可我只是咬紧牙关,拿出手机,平静地报了警。
五天后,全家人的希望,小叔子的公务员录用通知,变成了一纸取消资格的公文。
01
一整盆滚烫的开水,从我的头顶淋下。
水流顺着我的发梢,淌过脸颊,沿着脖颈,浸透了我的衣衫。
最终,汇聚在我的双腿上。
“啊——!”
钻心蚀骨的疼痛,让我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整个人蜷缩在地,像一只被丢进沸水里的虾。
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起泡。
我的婆婆刘翠花,丢掉手里的不锈钢盆。
盆子砸在地砖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她和我的公公周正德、小叔子周明浩站在一起。
三个人,抱臂站在旁边。
他们的脸上,带着一模一样快意的冷笑。
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猴戏。
刘翠花声音尖利又刻薄。
“叫什么叫?”
“一个不下蛋的老母鸡,烫死你都活该!”
公公周正德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地补充。
“就是,娶你进门三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白白浪费我们家粮食。”
小叔子周明浩,那个被他们全家寄予厚望的,即将成为公务员的天之骄子。
他看着我痛苦挣扎的样子,轻蔑地笑了一声。
“嫂子,你也别怪我妈。”
“谁让你占着茅坑不拉屎呢?”
“我哥这么优秀,我们周家可不能绝后啊。”
这些话,像一把把沾了毒的刀子。
比我腿上的烫伤,更让我觉得疼。
三年来,我在这座房子里,活得像个任劳任怨的奴隶。
包揽所有家务,伺候他们一家老小。
工资卡也交给了刘翠花,美其名曰“统一管理”。
我以为,我的隐忍和付出,总能换来一点真心。
我错了。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会走路的子宫。
一个生育机器。
当我失去了最重要的功能,我就连家里的狗都不如。
他们等着我哭。
等着我像过去无数次那样,跪在地上求饶。
等着看我的笑话,享受把我踩在脚底的快感。
钻心的疼痛还在持续。
可我的心,却在这一瞬间,彻底冷了下去。
像被扔进了腊月的冰窟。
我停止了惨叫。
我咬紧牙关,撑着地面,缓缓地坐了起来。
我的额头上布满冷汗,嘴唇被我咬得发白。
但我没有流一滴眼泪。
我只是抬起头,用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冰冷死寂的眼神,看着他们。
我的平静,让他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刘翠花皱起眉头,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
“你那是什么眼神?”
“哑巴了?怎么不哭了?”
我没有理她。
我只是伸出手,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了我的手机。
水已经浸湿了手机。
我擦了擦屏幕,解了锁。
当着他们三个人的面,我慢慢地,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了 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