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说了几句。
沈夜的瞳孔猛地收缩，耳根瞬间红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小姐……这……”
“怎么？不愿意？”我冷下脸。
“属下……愿意。”沈夜低下头，声音沙哑，“只要小姐高兴。”
我满意地笑了。
陆宴，你既然想把你的白月光抬进门，那我也带个“白月光”进去，不过分吧？
3 嫁妆里的秘密
大婚前夜，将军府张灯结彩。
母亲拉着我的手，哭成了泪人：“阿宁，嫁过去要收敛些性子，侯府规矩大，不比家里。”
父亲在一旁冷哼：“怕什么！若是那陆宴敢欺负你，爹带兵踏平了安宁侯府！”
我心中微暖，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乖巧模样：“爹，娘，女儿省得。世子待女儿极好，你们放心吧。”
放心？
我当然让他们放心。
送走父母，我回到闺房。
满屋子的红，刺得人眼睛生疼。
碧云正在清点嫁妆，见我进来，神神秘秘地凑过来，递给我一个小瓷瓶。
“小姐，这是您要的东西，奴婢托人从黑市高价买来的。”
我接过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
无色无味，却是这世间最烈的绝嗣药。
只需一滴，便能让男人彻底断了子孙根，且查不出任何病因，只会以为是身体虚弱。
“做得好。”我将瓷瓶收进袖中，“还有那个东西呢？”
碧云脸一红，从箱底翻出一个精致的锦盒：“也在呢。这是……合卺酒里要加的助兴药。”
我冷笑一声。
陆宴不是想和苏青柔恩爱吗？那我就帮帮他。这药烈得很，保证让他在那贱人身上耗尽精气，连爬都爬不起来。
“沈夜呢？”我问。
“在偏房候着呢。”碧云压低声音，“已经换上了丫鬟的衣裳，别说，沈护卫那身段，扮起女人来还真有几分姿色，只是那张脸太冷了些。”
我推门走进偏房。
沈夜背对着我，穿着一身粉色的丫鬟服饰，身形有些僵硬。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
虽然脸上涂了脂粉，眉眼也被修饰得柔和了些，但那股子英气还是掩盖不住。
好在他平日里就沉默寡言，低着头跟在后面，倒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委屈你了。”我走过去，替他理了理衣领。
沈夜浑身紧绷，低声道：“为小姐办事，不委屈。”
我看着他这副局促的样子，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恶劣的快感。
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冷面护卫，如今竟要扮作丫鬟，随我出嫁？
“记住，明日进了洞房，你便是我的‘通房丫头’。”我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道，“等陆宴走了，你就是我的新郎。”
沈夜的呼吸一滞，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压抑不住的狂热。
“小姐，您是认真的？”
“自然。”我勾起他的下巴，“我姜宁的洞房花烛夜，怎么能没有男人？既然陆宴不行，那就你来。”
沈夜的喉结上下滚动，眼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属下……遵命。”
这一夜，我睡得极好。
梦里，陆宴跪在地上求我，苏青柔哭着喊着要当牛做马。
而我，高高在上，笑得肆意张狂。
醒来时，天光大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