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一箱五粮液不见了。
监控里看得清清楚楚,保姆拎着箱子出了门。
我没吭声,只是平静地告诉她:"王姐,这个月不用来了。"
她愣了愣,收拾东西时突然指着墙角我那台旧电脑嘴里说着什么。
她走后,我盯着那台电脑看了很久。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找来螺丝刀,拆开机箱。
下一秒,我拨通了110。
01
家里一箱五粮液不见了。
我站在储藏间的置物架前,看着那个空出来的方正位置。
空气里还残留着纸箱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我丈夫许杰前两天才把那箱酒搬回来。
说是朋友送的,过年用来招待客人。
现在,它消失了。
我没有声张。
转身回到客厅,调出了玄关的监控录像。
时间拉到今天早上九点。
许杰和我去上班了,儿子许阳也去了幼儿园。
家里只有一个人。
保姆,王春梅。
监控画面里,王姐穿着她那件灰色的旧外套。
她先是探头探脑地朝门口看了看。
然后迅速走进储藏间。
出来时,她的手上,提着那个沉甸甸的酒箱。
箱子很重,她走得有些趔趄。
开门,出去,关门。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画面清晰,证据确凿。
我关掉监控,坐在沙发上。
心里很平静,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失望。
王姐在我家做了快三年。
平时手脚麻利,对儿子也尽心。
我待她不薄,工资奖金一样没少过。
我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下午五点,王姐像往常一样买菜回来。
她在厨房里忙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我靠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似乎毫无察觉,择菜,洗米,动作娴熟。
“王姐。”我开口。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慢慢转过头。
“周然,你今天回来得早啊。”她脸上挤出一丝笑。
我点点头。
“这个月工资待会儿我转给你。”
“你把东西收拾一下,明天不用来了。”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厨房里,水龙头的滴水声,和她瞬间停止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王姐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愣愣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为……为什么?”
她的声音干涩。
我没有回答她为什么。
有些事,不必说破。
说破了,反而难堪。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等她自己反应过来。
她的眼神开始闪躲,慌乱,不敢与我对视。
最后,那丝慌乱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
有羞愧,有恐惧,还有一丝……解脱?
她没再追问。
默默地脱下围裙,开始收拾她的东西。
一个旧布包,几件换洗的衣物,一个掉漆的保温杯。
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我把这个月的工资,连带一个月的额外补偿,转到了她的手机上。
她看着转账信息,眼圈红了。
“周然……我对不起你。”
她低着头,声音很小。
我还是没说话。
送到门口,她换好鞋,手搭在门把上,却迟迟没有拉开。
她回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