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老公带的女学生占有欲很强。
做实验时要和他独处,美名其曰能专心。
写论文还要老公牵着她写才能写出来。
甚至在看见我和老公说话时,她直接拿浓硫酸倒进我的嘴里。
面容侵蚀,血肉翻涌。
声带受损,每说一句话喉咙便像挣扎一般。
我活脱脱的成了别人口中的怪物。
我和老公吵得不可开交,可他却说。
“她年纪小,只是个学生,不懂事。”
“你别和她计较。”
“再说了只是一点小毛病,你别闹了。”
我没再哭闹,将学生答辩的文件全部替换成了两人的亲密视频。
答辩会上,老公指着PPT高声质问我。
“陆听澜,你这是做的什么?!”
……
1.
硫酸倒灌进我的喉咙,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剧烈的疼痛下,我吐出了一摊血水。
刚想指责白初夏。
裴景深便挡在她的身前,眼神凉薄的看着我。
“陆澜听,你在装什么?”
“夏夏不过是给你倒了杯纯净水,你吐这么多血是干什么?”
白初夏往裴景深怀里缩了又缩,声音里藏着委屈。
“裴……裴老师,我是不是又做错了?”
我抖如筛糠,心脏疼得如同凌迟。
我强压嗓子的不适,一字一句的解释着。
“这是硫酸!她给我喝的硫酸!”
若真是白开水,我又怎么会吐出血水。
嗓音因硫酸侵蚀,变得沙哑难听。
喉咙像有千万只蚂蚁正在啃食我的血肉。
裴景深眯起眼,戏谑的笑出了声。
“实验室里是有硫酸,可浓度淡的跟水一样。”
“你吃醋撒谎也要讲个度!”
我指着嘴角止不住的鲜血,强忍住喉头的恶心,双眼猩红的望着他。
“裴景深,你眼瞎吗?”
“为了一个学生,你竟维护到如此地步!”
白初夏是他破格收进来的女学生,占有欲强。
时常深夜拉着他一起研究学术,美名其曰的说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做实验成功率最高。
写论文时也要坐在裴景深腿上,说着一有问题,裴景深便能为她改正。
直到今天,我来实验室看望裴景深,不过是和他说了几句话。
白初夏便拿着硫酸装模作样的让我喝水解渴。
我拿着手机反手准备拨打警察局的电话,手腕却被一股大力猛地拽住。
裴景深低喝一声,“她不过是个学生,你就非要咄咄逼人到这种地步?”
“再说了,你现在不是站在我面前生龙活虎的,这有什么问题?”
“不过是一丁点硫酸,又不会死!”
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我哽咽的的哭出来声。
从前,我挺身而出保卫自己的权利。
裴景深会宠溺的说我勇敢。
时过境迁,现在他竟认为我不过是一个泼辣的悍妇。
“她是学生,你怎么不想想,我还是你老婆呢!”
“一定要死,我才算是有事吗?”
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心口疼得险些站不稳。
我夺门而出,一路朝着医院走去。
临走时,白初夏哭哭啼啼的解释起来,“裴老师……我是不是好心办坏事了……师母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裴景深一改刚刚剑拔弩张的语气,柔声的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