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你是她的事,你是我的学生,我喜欢你就够了。”
我的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冷嘲和失望。
2.
一路上,我不停的拿矿泉水漱口。
到达医院后,我的声音更是沙哑得说不出来几个完整的音节。
喉咙像是被针扎一样,疼得我喘不过气来。
医生满脸愁容的看着我,“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喝了浓硫酸!”
“你要是再来晚点,机会没命了!”
指甲死死的掐住掌心,脑海里不断重复着这个三个字。
浓硫酸……
我冷笑一声。
原来,裴景深为了偏袒白初夏,什么谎话都说的出来。
明明是高浓度的硫酸,却被他说成是淡水。
医生为我清理了伤口,又给我开了一些药。
走出门时,裴景深的朋友圈刷新了消息。
“把实验室的危险物品全部整理了一遍,只为保护学生的安全。”
白初夏在下面发着软萌的表情包评论着。
“谢谢裴老师!裴老师果然是最关心我的!”
“我愿意封你为世界上第一好的导师!”
两人一来一回的评论着,像是热恋中的小情侣。
我心里某个地方,好像破了个洞。
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给裴景深的朋友圈点了个赞。
可下一秒,他就打来了个电话。
“来实验室一趟,白初夏的实验差个帮手。”
先前,裴景深心疼我,绝不会让我做一丁点的家务。
有什么事情都是他亲力亲为。
即便我要做什么,他也抢了过去。
那时的他笑脸盈盈的说着,“老婆是天,老婆是地。”
直到白初夏的到来,一切都变了。
裴景深半夜把我喊起来去实验室帮忙,我对里面的设备不熟悉。
犯了错,他便对我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恶狠狠的眼神里写满了嫌弃。
“你不会就不要来,好吗?”
“非要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我身后,你烦不烦?”
裴景深也忘了,明明是他让我来的。
现如今,反倒是怪上了我。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
镜子里,我嘴角一圈的皮肤溃烂,血肉往外翻着。
俨然跟个怪物一般。
我尝试着开口说话,可瞬间一股血腥味便涌了上来。
胃里面控制不住的返着酸水,我不由自主的吐了出来。
我蹲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泪水像掉线的珍珠一般,大颗大颗的砸在手背上。
裴景深快步走在我的身边,声音冷漠又刻薄。
“现在是家里,还没演够吗?”
我双眼空洞,浑浑噩噩的看着他,颤抖的双手指着自己的嘴角。
“裴景深,你好好看看,我这嘴角的伤!”
“还有我的声音,你觉得我在装什么?”
“不惜拿自己的身体为代价,我疯了吗?”
是!
以前我看不得裴景深和白初夏做实验,我时常打电话。
不是说自己肚子疼,就是说自己怕黑睡不着。
起初,裴景深想都不想直接赶了回来。
可到了后面,他直接把电话关机。
等我声嘶力竭的质问起来,裴景深只无关紧要的解释了一句。
“科研工作需要全神贯注,你打电话来我无法专心做实验。”
我垂下眼,讽刺的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