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雅根本不理会他,直接走到浴桶边,俯身仔细观看。
“啧啧啧……这线条,这肌理,平时看着清瘦,脱了衣服倒很有料。你这肌肉,应该是练武练的吧?”
“你!”
周祁煜又羞又恼,想遮,又觉得那样更丢人。
无奈之下,只能僵在水里,任她目光巡视。
洛清雅干脆搬了个小凳,在浴桶边坐下,托腮继续看:
“看都看了,不如看个清楚,将你身上的每一寸都记在脑海里。如果你以后走了,我将来也好回味回味。”
她说得理直气壮,周祁煜竟无言以对。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如此荒唐?
热气氤氲,她的脸颊被蒸得微红,眼睛却亮得惊人。
那的目光太直白,带着温度,看得他全身不自在。
周祁煜咬牙:“你,你到底想怎样?”
“想跟你一起洗啊。这浴桶这么大,一个人多浪费。”
“荒谬!”
“又不是没看过。你害羞什么?反正你身上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过了。”
周祁煜一滞,耳朵烫得快烧起来。
“出去!立刻!”
“偏不。”
洛清雅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外衫。
惊得周祁煜转过头。
“你做什么?”
“沐浴啊!”
她的外衣都已经脱下,只剩下了一件素白的寝衣。
水汽将她的寝衣熏得微湿,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看得人血脉有点喷张。
“你不是嫌我不知羞吗?那我干脆更不知羞一点。”
她说着,抬腿就要跨进浴桶。
周祁煜简直要疯了。
他想制止,可眼睛却不受控制的落在她身上。
隐隐约约,能看到粉红色肚肚兜,还有……
他立马闭上双眼,不想再看。
“住手!”
洛清雅动作一顿,歪头看他。
“要我住手也可以,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她笑得不怀好意。
周祁煜咬牙:“说。”
洛清雅突然暧昧的靠近,声音近在咫尺,热气吹拂在他耳畔。
“让我光明正大的看!刚才偷看被逮着了,不算。我要你亲自邀请我看,还要……给我讲解讲解。”
“讲解?”
周祁煜怀疑自己听错了。
洛清雅一本正经。
“对啊。比如这块腹肌是怎么练的,这块又有什么讲究?我好奇啊,你的肌肉,都是怎么练出来的。”
周祁煜气得想笑。
这女人,歪理一套一套的。
“答应不答应吧?不答应我可就……”
“准了。”周祁煜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两个字。
反正已经被看光了,再多看几眼也无妨。
总比让她真进来,胡闹的强。
洛清雅眼睛一亮,立刻搬着小凳,又坐回去。
“那请开始吧。”
周祁煜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可奈何。
算了,破罐子破摔吧!
他面无表情,像在讲解兵器图谱:
“这是胸肌,习武之人皆需练此处,以便发力。”
“嗯嗯。”洛清雅点头,目光专注。
“这两侧是腰腹,核心之力。步、弓步,皆靠此处稳固。”
“哦,原来如此!”
洛清雅伸手,指着他的腹肌
“那下面这块呢!这块看着最硬。”
周祁煜呼吸一滞,耳根红透:“那是髋部发力所需。”
她突然笑了,眼神狡黠,拉长音道:“哦……那你发力一个,我看看?”
“洛、清、雅!你适可而止!”
周祁煜终于绷不住了。
“哈哈哈……”洛清雅被逗得前仰后合。
她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肩膀: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你这身肌肉练得真好,手感肯定也很好。我可以摸一摸……”
话没说完,周祁煜忍无可忍,一把抓住她手腕。
水花四溅。
洛清雅猝不及防,被他拽得身子往前一倾。
随后,半个身子探进浴桶,衣襟顿时湿透。
她轻呼一声,抬头时,正好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
热气蒸腾间,两人呼吸相闻。
周祁煜看着她湿漉漉的睫毛,还有白净的脸庞上,水珠正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没入衣领深处。
某种燥热从小腹升起,比水温更烫。
“你自找的。”他哑声道。
他突然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噗通……”
水花溅了一地。
她整个人都跌入了浴桶里,稳稳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浴桶本就不大,随着洛清雅的进入,两人贴得更加严丝合缝。
湿透的中衣紧紧黏在身上,几乎透明。
她眨着晶亮的眼睛,一点不慌,反而笑了:
“你这是邀请我共浴?”
周祁煜没说话,只盯着她的唇。
她的唇瓣被水汽熏得嫣红水润,一张一合间,全是挑衅。
他再也抵挡不住诱惑,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狠狠的吻住了她。
洛清雅瞬间愣住了,没想到他这么认真。
随即,她也环住他的脖颈,热烈的回应着。
水波荡漾,艾草浮沉。
雾气朦胧了雕花窗,也朦胧了纠缠的身影。
水声、喘息声、还有压抑的低吟,在狭小的浴房里交织……
良久,周祁煜向后退了退,呼吸紊乱的看着她。
洛清雅嘴唇微肿,眼中却闪着得逞的光:
“天天说成何体统,不知羞。你怎么先动口了?”
“闭嘴!”
周祁煜又要吻上去。
她却偏头躲开,笑盈盈的看着他。
“刚才我是被抢吻了,得抢回来才公平。”
说着,她主动凑上去,重重吻住了他的唇瓣。
她想要抢回主权,所以吻得很霸道,很放肆。
周祁煜全身一僵,放松下来,任由洛清雅攻城掠地。
吻了很久,觉得嘴唇有点麻了,她想要退开时,周祁煜突然追了上去。
轻轻含住她下唇,又吻了一次。
这个吻很轻,却让洛清雅愣住了。
看着他泛红的眼尾,还有迷茫又沉浸的眼神,忽然笑了:
“七次郎,你这样真可爱。”
周祁煜别过脸,耳根通红:“不准说可爱。”
洛清雅靠在他肩头,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圈,
“我偏要说。可爱,可口,可……”
“洛清雅!”他羞恼的制止。
“好好好,不说了。”
水渐渐凉了。
周祁煜将她抱起,用宽大的棉巾裹住,自己也随意披了件外袍。
两人湿漉漉的坐在浴房的小榻上,头发还在滴水。
怕她着凉,周祁煜急忙用另一块棉巾,替她擦头发。
动作自然又连贯,自然到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洛清雅任他擦拭,突然想到什么,忍不住问道
“你说,我们这样算什么?”
周祁煜手一顿。
是啊!算什么?
囚禁者与被囚者?
债主与欠债人?还是……别的什么?
他答不上来。
但他似乎已经默认,自己是她的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