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两人愣了下,罗兰娟反应过来直接骂她,“你这死丫头干啥呢?回来就回来还……”
她话还没说完目光落在身后跟着进来的周述安身上,周述安人高马大的,不跟你好的时候,就是一张生人勿近的脸,眼神也如刀锋般冷冽。
“你是——”沈家旺把怀里的儿子放小床上,也看向周述安,“你们怎么一块儿回来了?”
“你该关心的是这个吗?”沈淮芳将小柳牵到跟前来,“你们都不问问她病好了没有?”
两人这才注意到小女儿,沈家旺目光注意到了她身上的新衣服,“小柳,怎么样?”
他蹲下一脸关切地问。
“对啊,小柳的病怎样了?你也知道的,咱家就这条件,我和你爸又不懂,辛苦你带她看去病了。”罗兰娟也说着好话。
沈淮芳将手拿开,不给她碰,“她病没事了,已经好了,你们不是不懂,你们是根本就不在意她,人我送回来了,我也会时常回来看她,要是还敢苛刻她,我就把这房子给点了,大家日子都别过了。”
“什么?”两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罗兰娟手指指着她,气得鼻子都快歪了,就差跳起来骂她,“你爸说你现在变得大逆不道了,果然没说错,你有本事你就别回这个家,连带着她一块儿走,要不然你就没资格在这放狗屁。”
“没错,有你这么跟父母说话的吗?还有,这人是谁啊?我怎么记得周家女婿不长这样。”
周述安上前一步,看向两人,声音淡淡地道,“我是周述安,路上碰见的,天都黑了,不放心,所以送她们姐妹俩回来。”
他想了想还是撒谎了,也是为了沈淮芳的名声,毕竟她还没离婚。
沈淮芳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视线又回到两人身上。
“周?周述安?也姓周?那是——”沈家旺说着和罗兰娟对视了一眼,又问,“周家人啊?周家大儿子?”
沈淮芳打断他的话,“行了,你们调查户口吗?说正事,我刚才已经说了,你们要是还拧她胳膊腿,虐待她,不给她吃的,我真的会这么干,而且我再也不管家里,我也不认他这个弟弟,以后他是饿死或者被人打死我眼睛都不带眨一下,我说到做到,你们想好了。”
两人虽然生气,但是能咋办,他俩都四十过了,等儿子长大他俩也老了,以后还得指望这死丫头能照顾着点,所以有气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罗兰娟朝小柳招手,“你这孩子回家也不喊爸妈了,跟你姐学的吧,嫁人了心也硬了。”
沈淮芳不理会她的话,而是看向小柳,“你在家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就行,危险的事别干,姐姐以后会常回来看你。”
“知道了,姐姐。”小丫头点了点头,声音很小,两只小手搅在一起,抿着嘴,一脸不舍地看着她。
沈淮芳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将周述安手里提着的东西给罗兰娟,“这是她的东西,她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希望你还有点儿当妈的样,我回去了。”
她说着喊上周述安,往外走。
“姐姐!”小柳追了出来,站在门口眼泪哗哗地目送着她离开。
沈淮芳回头朝她摆摆手,让她进去,然后坐上自行车后座。
“行了,行了,人都走了,还恋恋不舍个啥?你姐嫁人了,人家有家了,这衣服谁买的?你姐啊?她这么有钱呐?”
罗兰娟摸着那衣服的料子,嘴里不停地唉哟唉哟,她活了几十年了,都没穿过这么好料子的衣服,“这死丫头要不是我们,她能嫁去周家享福吗,还敢给我们放狠话,真是白眼狼。”
小柳一把抢了回来,抱着进屋了。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脾气也硬了。”看着手里空空,罗兰娟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跟着往里走。
回到半路,周述安回头看了眼车后座上的人,玩味勾唇。
沈淮芳一抬头就正好撞上他的目光,又别开视线,“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小心看路。”
“放心,摔不着。”他说着拿起她的手环上自己的腰,那里硬邦邦,“扶稳了,虽然我车技还行,但也不好保证。”
他话一落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车子突然急拐弯,沈淮芳吓得抱紧了他,下巴也抵在那宽厚的背上。
她脸唰的红了,赶紧坐好,但那只被他摁住的手臂还环着他精瘦的腰。
“一会儿咱俩别一块儿回去,你到村口把我放下,然后我自己走回去。”
她怕撞见薛春花,懒得又找借口。
周述安这回倒是没意见,嗯了声,又说,“如果他们说你,不需要忍着,有什么就说什么,刚才不挺好的吗?”
沈淮芳犹豫了下,问他,“你也来我们家看过了,还觉得我好吗?”
有这样的丈母娘和老丈人,正常人看了都会跑吧。
周述安捏了捏那只腰间上的手,“我喜欢你,跟你家里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要跟你家里人在一起,别想那么多,我不在乎。”
他说的是真话,不管是在部队还是在水泥厂,不是没有人想要给他介绍对象,对方家里条件也确实不错,但他更看重人,他能养家糊口,所以对方家里怎么样,他并不在意。
“可是——”她想说她什么也没有,而且离了婚,她还是个二婚的,“你不怕人家说你吗?”
“说我什么?”他将车停下,这条路他们骑了这么久也没碰见个人,就他们俩,让她坐到前面来。
“我不。”沈淮芳下意识拒绝,但是在他的威胁下,还是换到了前面。
“你不要乱动,要不然真会掉沟里。”他下巴抵在她发顶上,一只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还故意探进了衣摆里,轻轻揉捏着。
沈淮芳没敢动也没敢出声,脸蹭的红了,她就知道这人的心思。
他骑得很慢,低头快速张嘴咬了下她的耳朵,浑身充满了干劲,却又不能真吃,快憋死他了,“真想把你办了,这样你就不会瞎想了。”
他说着大手往上移还加重了下力道。
沈淮芳猛地抽气,唇角溢出一声羞耻的低吟,让他把手拿出来,前面就是村子了,这人把她整成这样,她要怎么回去。
而这还不止,快到村口时,周述安直接把她连拖带拽进了那麦秸垛里,狠狠地欺负了一番,才放过她。
只是看到她那要哭的样子又懊恼,“沈淮芳,你得给我支棱起来知道吗?我会托人找找周卫东死哪去了,把他找回来。”
他说着帮她整理了一下身上被扯得凌乱的衣服。
沈淮芳靠着他滚烫的胸膛,微微喘息,有些神志不清地胡乱点头。
两人又待了许久,将近十点才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