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念,你这么反对我们搜查,我相信你不是因为心虚。”
江绵绵又出来挑事。
沈知念冷冷的盯着她,扯了扯唇角,嘲讽道:“江绵绵,你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绵里藏针。”
明着相信她,实际却说她因为心虚不敢让搜查。
江绵绵无辜道:“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呵,又演上了。
沈知念不想跟这种人浪费口舌,转头看向顾长渊:“如果你任由你家人胡闹,我马上就去报公安。”
“知念,我知道钱不是你拿的。”他低头看向狼狈的母亲,顾妈还是不依不饶。
为了息事宁人,他硬着头皮道:“为了让妈死心,你就让她搜一搜吧。”
沈知念一愣,一股强烈的酸涩和委屈涌上心头,顾长渊还是跟上辈子一样无耻,为了息事宁人,每一次都要牺牲她!
他明明知道她不屑偷顾妈的钱,可还是提出进屋搜查,说白了就是看她一个孤女好欺负!
眼里盛满怒意,态度坚决:“休想!”
顾长渊好言相劝:“知念,让妈搜一下她就死心了,也不会再闹你。”
“可以啊。”沈知念看着顾长渊,公事公办道:“只要出示公安的搜查证,你们可以搜。”
顾妈不干了,大声吵嚷:“什么搜查证,我在我自己家里搜东西还要搜查证?”
“我看你就是心虚不敢让我们搜。”
她指使儿子道:“长渊,你别听她的,你去她房里给我搜一搜,我的钱肯定被她藏起来了。”
顾长渊无奈,起身来到沈知念面前,看她单薄的身躯死死的守在门口,有点不忍。
可是如果不按照母亲说的去做,她就会闹起来没完没了。
“知念,你闪开。”
沈知念堵在门口,一动不动:“顾长渊,你想硬闯可别怪我不客气。”
顾长渊也有些气恼,她就这么倔强,都是一家人,搜一下就能证明她的清白,她怎么就不听话呢?
心里烦躁的很,一把将沈知念推开,可是他手刚碰到她,就感觉一道银光闪过,胳膊上顿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整条手臂都麻木到无法动弹。
他瞳孔地震,惊恐看着沈知念:“你对我做了什么?”
沈知念并不看他,而是轻蔑的开口:“还团长呢,这点警惕性都没有。我说过,硬闯我会不客气。”
顾长渊当然有警惕性,但那是在战场上对待敌人。
面前的这个弱女子,他根本没有看在眼里。
他喃喃道:“原来你真的会医术。”
沈知念说:“我不会医术只会扎人。”
宋青禾心里窃喜,她姐医术高的吓人,就是碍于身份,怕暴露了有麻烦。
这招银针刺穴可是她姐拿手的,她到现在都只是学了点皮毛。
顾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儿子站在门口不动,冲他嚷嚷:“长渊,你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进去搜!”
江绵绵扶着顾妈来到门口,假惺惺道:“知念,你让开一下,让妈进去搜一下,她也就死心了。”
沈知念冷声说:“我说过,搜查证拿来,我任由你们搜查。”
在顾家生活半辈子,她深知顾妈的脾气,如果搜不到自己的钱,她就会把她的钱赖了去。
屋里面有她的钱财,她不可能让顾家人搜查。
“沈知念,你给我闪开!”顾妈厉声命令:“你不敢让我搜,就是你偷了我的钱!”
她伸出手去推搡沈知念,却被顾长渊抓住了手腕。
“妈,她手里有针,小心扎到你。”
顾妈点着沈知念的头怒骂道:“挨千刀的小贱人,偷了我的钱不承认。”
“我偏要搜,等我搜出来,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说着,又要往里闯。
这时候,院门口传来清脆的自行车铃声,顾长安和顾长宁一人骑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进了家门。
“妈,二哥二嫂,看看我们的新车帅气不?”
顾长安跨下车子,拍了拍自行车,跟他们炫耀道。
“长安,你这自行车从哪儿拿钱买的?”
顾妈也顾不上搜查沈知念的房间了,两眼放光的盯着那两辆自行车。
不知怎么搞的,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顾长安没有感觉半分不妥,风轻云淡说:“从你橱柜里拿的,我就拿了一千。”
“沈知念这小气鬼不让我们骑她自行车,我们自己买,看她以后还怎么得瑟!”
“你这挨千刀的小畜生!”顾妈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妈?!”顾长渊赶紧把人抱起来,朝后院狂奔。
“绵绵,赶紧给妈看看。”
把人放到床上,急声对江绵绵开口。
顾长安和顾长宁这才意识到闯了祸,他们摸索着手腕上崭新的手表,小声嘀咕几句,两人推着自行车,悄悄出了大门。
“呵,破案了,钱是顾长安和顾长宁偷的。”
宋青禾冷嗤一句,没好气的关上门。
想到刚才一家人堵着她们姐俩欺负,她就感觉眼眶发烫,嘴里都是苦涩。
“姐,顾家人欺人太甚,明明不是我们偷的,他们还死皮赖脸来搜我们房间。”
沈知念心里也不好受,她微张着唇瓣,深呼吸,愣是把未流出的眼泪尽数憋回。
沈知念,你不能哭,苦难已经过去了,这辈子想改变命运,就要坚强的面对各种困难!
为了自己,为了青禾,你不能再软弱!
她强颜欢笑道:“再忍忍,等萧伯父安排好人来收房子,我们就搬去老宅。”
“可是都两天了,他们怎么还没来?”
“萧伯父很忙的,耐心等等。”
后院,江绵绵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有把顾妈救醒。
在海岛的军区医院她确实救过人,但那是和主治医生一起。
她只是听从安排做一些常规的救治,这样单独面对病患,她就有点捉襟见肘。
顾长渊有些着急:“绵绵,妈怎么还没醒?”
“快了,你别着急。”
江绵绵又翻开顾妈的眼皮看了看,还是分析不出什么病情。
“按说她心脏病已经好了,突然昏厥肯定是受了刺激。”
顾长渊说:“妈当然是被长安和长宁气的,这是很明显的事,我就问该怎么让妈醒来?”
江绵绵支吾道:“现在妈的情况…”
“妈,你怎么了?”顾长平和顾爸冲了进来,看到顾妈昏迷不醒,顿时有些着急。
“这是怎么回事?”顾爸看向顾长渊。
“爸,长安和长宁偷了妈的钱买了新自行车,妈被气昏过去了。”
顾长平着急说:“马上送医院啊!”
顾长渊笃定道:“不用送医院,绵绵能治。”
江绵绵又象征性的拿起听诊器,给顾妈探听胸口。
“还是心脏病,我建议……”
顾长平不耐烦打断她:“你这话等于没说,妈本来就是心脏病,她现在昏迷不醒,你怎么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