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更新时间:2026-02-26 13:45:20

林晚柠咬着下唇,泪珠大颗大颗滚落,点头带着鼻音:

“嗯。”

裴凛洲脖颈上的青筋凸起,隐忍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之前……跟其他男人睡过吗?”

泪水氤氲视线,林晚柠摇头:

“没。”

“第一次?”

裴凛洲追问,目光紧紧攫住她:

“雏?”

林晚柠羞耻得满脸通红,她这个泪失禁体质,越哭越凶,哼哼唧唧的点了点头。

意外的是,裴凛洲没再继续,从她身上起开,重新躺回她身边。

伸出胳膊,把将她微微发抖的身体揽进怀里,用被子将两人裹住。

“睡觉吧。”

这么突然转变的态度让林晚柠懵了。

刚才还那样凶狠,怎么突然就结束了?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裴先生是、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吗?”

裴凛洲没有睁眼,只是手臂收紧了些,将她更密实地圈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眷恋:

“没有,别乱想。睡吧。”

林晚柠不敢再问,也许是折腾得太累,酒精和后劲上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林晚柠先醒过来,腰酸背痛,尤其是那个地方。

紧接着,发现自己在裴凛洲的怀里,后背紧贴着一个男人温热的胸膛,裴凛洲平稳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

她顿时一动不敢动。

这时,门外传来了王妈轻轻的敲门声,王妈催促道:

“先生?您醒了吗?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再不起来要凉了。”

林晚柠怕被发现,下意识就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找个地方躲起来。

裴凛洲被她的小动作弄醒,手臂却收得更紧,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他刚醒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安抚:

“别动。没事,她不会进来。”

王妈:“早餐快要凉了,你们两个人也真是的,要赖床都赖床,再不起床要吃午饭了。”

林晚柠着急的看向裴凛洲,喃喃低语:

“王妈要是去我房间,发现我不在怎么办?”

“不就发现我们了嘛!”

裴凛洲提高音量,对着门外喊到:

“王妈,等会儿我来叫她。你先去忙吧。”

“好,那先生起床了记得叫一下林小姐。”

王妈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林晚柠松了口气视线瞥到地上被撕碎的裙子,突然意识到自己没衣服穿。

男人已经从床上坐起来,随手抓了件睡袍披上,带子松松系着,露出大片胸腹肌理。

她紧紧的裹在被子里,扭扭捏捏的看向裴凛洲,弱弱道:

“裴先生你能不能去我房间帮我拿件衣服过来?随便什么都行。”

裴凛洲正在系腰带的手微微一顿,侧过头看她,眉头轻挑,语气慵懒:

“你衣服呢?”

林晚柠无奈的闭眼,尴尬的想找一个缝钻进去,红着脸支支吾吾道:

“昨、昨天晚上被你撕碎了。”

裴凛洲沉默了两秒,语气淡淡的:

“昨晚喝多了,记得不太清楚。”

“我去帮你拿,什么衣服?”

林晚柠:“能穿地就行。”

他转身走出卧室,很快从林晚柠的房间拿了一件睡衣回来,扔到床上。

林晚柠拿起衣服,等他转过身的间隙,才敢裹着被子,在床上蚕蛹着,找昨晚不知被扔到哪里内衣。

可找了一圈,愣是没找到。

她急得额角冒汗,又不好意思让裴凛洲帮忙找,更不敢光着身子下床。

最后没办法,只能庆幸这件睡衣自带胸垫。

她红着脸,将睡衣套上,总算有了蔽体的衣物。

“裴先生,我、我先下楼吃饭了。”

女孩丢下这句话,匆匆拉开门跑了出去。

直到房门轻轻关上,裴凛洲才缓缓转过身。

他走到床边,捡起昨晚被扔在地上的小吊带,随手放在床头柜里。

……

林晚柠跑回房间冲了个热水澡。

镜子前,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她忍不住低声骂道:

“裴凛洲这个斯文败类,衣冠禽兽,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在床上这么折腾人,跟个喂不饱的饿狼一样!”

换好衣服后下楼吃饭,王妈看到她拉开椅子:

“林小姐起来了?快坐快坐,早餐刚重新热过。”

“裴先生呢?还没下来吗?”

“他……他应该一会儿就下来。” 林晚柠小声回答,局促地坐下。

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裴凛洲下来了。

他已经换下了睡袍,穿着一身浅灰色的睡衣,头发微湿,刚刚冲过澡。

他神色如常,依旧是那副沉稳疏离的模样,这副清冷矜贵的模样,搁谁也想不到他昨晚是那样的。

他坐下,王妈把早餐端过来。

尴尬的气氛在空中弥漫,餐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细微的餐具碰撞声。

林晚柠小口喝着牛奶,时不时偷偷抬眼瞄一下对面的男人。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裴凛洲忽然开口:

“身上还疼吗?”

“咳——!”

林晚柠瞳孔骤然放大,猝不及防的一口牛奶呛在喉咙里,咳得满脸通红。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每天跟裴凛洲相处都心惊胆战的。

裴凛洲跟个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的放下叉子,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慢点。”

林晚柠环视一圈,幸好王妈不在,战战兢兢的接过纸巾,擦了擦嘴:

“还…还好。”

“等会儿让王妈把药箱拿来,里面有舒缓的药膏。”

“你自己处理一下,或者我帮你!”

他顿了顿,抬眼看她,依旧是沉着冷静:

“需要我帮忙吗?”

林晚柠吓的连忙摇头: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嗯。”

裴凛洲应了一声,不再说话,专心用餐。

吃完早餐,裴凛洲拿着药膏走了过来,递到她面前。

“抱歉,昨晚咬重了。”

“记得涂药,留疤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