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凛洲声音暗哑,轻声的诱哄着她:
“怕什么?这家会所私密性很高,不会有人发现。”
林晚柠祈求的看向他,眼睛湿漉漉的。
“回家好不好?”
“求你了。”
“回家?”
裴凛洲停下手里的动作,慢条斯理的思考着:
“回家也行。在哪?客厅、浴室、厨房、阳台……?”
她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小声嗫嚅,怯怯道:
“回、回家再说吧!”
“现在选。”
裴凛洲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她,等对方的回复:
“选一个。”
林晚柠支支吾吾:
“床……床上行吗?”
裴凛洲盯着她看了两秒,似笑非笑的开口:
“也行。”
他松开她,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重新戴上眼镜,又恢复了那副矜贵从容的模样,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紧接着,拿出手机给他林晚柠转了十万元。
“把账结了。剩下的,给你母亲交医药费,或者当零花。”
“以后需要用钱,直接跟我说。”
说完,他没再看她,率先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林晚柠独自留在昏暗的小包厢里,腿还是软的。
她靠着墙壁缓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手整理自己被扯乱的领口。
走到墙边的装饰镜前一看,镜子里的人头发凌乱,口红被亲花了。
眼眶红红的,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更是红肿得明显,颈侧还有一个裴凛洲留下的咬痕。
这副样子,根本没法见人。
她手忙脚乱地从手包里掏出纸口红和遮暇,遮挡身体上的痕迹。
反复擦了好几遍,才拉开包厢门,故作镇定地走向前台,结了账。
她回到包厢内,见她进来,裴凛洲敲了敲酒杯,大家安静了下来。
“今天,多谢林小姐做东请大家。来,我们一起谢谢林小姐。”
“谢谢林美女!”
“柠柠破费了!”
众人纷纷举杯,笑着道谢。
林晚柠赶紧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大家玩得开心就好。”
姜芊羽坐在休息区,指尖慢慢捻着酒杯。
眼神频频飘向林晚柠的身上,她又不是傻子。
裴凛洲对这个在东亚国没任何背景的小女孩,比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还要好。
况且,刚才一男一女同时出去了那么久,裴凛洲前脚刚进来,没过多久林晚柠红着脸跟着回来,很难不让人多想,疑惑的种子在心里留下 。
宴会后半程,裴凛洲一反常态,喝了不少酒。
结束后,连步子都走不稳了,从包厢到车这一段路程,走路摇摇晃晃的。
陆延庭还算清醒,负责善后,给裴凛洲和林晚柠叫了车。
他扶着裴凛洲的胳膊,把人往车里带,还不忘冲林晚柠挤眉弄眼的打趣:
“小晚柠,裴哥今天喝得有点多,路上你多照看着点啊!你可别趁人之危,欺负我们裴哥啊!”
林晚柠没有回答,自顾自的小声嘀咕:
“我、我怎么敢欺负他呀!他不欺负我就不错了。”
……
回家的路上,车厢内很安静。
喝醉了的裴凛洲安安静静的靠在椅背上,闭着双眼,领带被他扯的松松闪散的松,歪斜地挂着,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也被扯开了,露出一结锁骨。
这还是林晚柠第一次在这样近的距离观察他,不得不承认,裴凛洲这张脸长的确实帅,是一种成熟男人的帅。
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在光影中显得更加深邃,清冷禁欲。
如果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个普通人,林晚柠肯定会和他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可他是裴凛洲啊,给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
车子到楼下。
王妈已经听到动静迎了出来,和林晚柠一起搀扶裴凛洲上楼,送回卧室。
“王妈,您先去忙吧,这里我来就好。”
王妈看了看两人,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好,那就麻烦林小姐了,有事随时叫我。”
房门轻轻关上。
林晚柠走到床边,弯下腰,先帮裴凛洲脱掉了皮鞋和袜子。
然后是西装外套,接着小心翼翼地去解男人的领带,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攥住!
下一秒,天旋地转,林晚柠被他按在了身下,温热的酒气喷洒出来。
林晚柠惊慌失措的眼神透过男人镜片映入裴凛洲的眼中,裴凛洲取下眼镜,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
“晚上,在会所说的话……还算话吗?”
林晚柠这个母胎solo从小到大哪里经历过这个,此刻紧张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点头,颤声回答:
“算、算的。”
“好。”
话音刚落,男人就低头朝着林晚柠的唇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酒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
撬开她的齿关,汲取她所有的呼吸。
一吻过后,裴凛洲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下,紧接着“刺啦”一声。
林晚柠身上的裙子直接被撕坏了。
破碎的布料下,露出的是今天裴凛洲亲手为她挑选的蕾丝内衣。
单薄的黑色织物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半遮半掩,更添诱惑。
裴凛洲的目光落下,呼吸逐渐加重,眼尾染上了几分薄红。
林晚柠紧张得吞咽口水,脸颊不受控的发烫,勉强保持镇定。
裴凛洲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是唇。
唇瓣沿着她的下颌,落在骨上,然后一路向下……
陌生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林晚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轻颤。
细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溢出。
再然后……
“啊—!”
林晚柠睁大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没入鬓发,额头上冒着虚汗。
她全身都在发抖,手指死死揪住了身下的床单。
裴凛洲察觉到了,停下。
他撑起身,染着浓重情欲的眼眸对上她泛红的眼眶。
他的呼吸粗重: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