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看了看时间竟然快十一点了。
她撑着坐起身,揉了揉酸软的手腕,昨晚的种种画面印入脑海中,林晚柠害羞的拉起被子盖住自己通红的脸,小声嘀咕:
“感觉手都要废了……”
林晚柠洗漱下楼,餐厅里只有王妈在忙碌。
“林小姐醒了?先生吩咐了,让您睡到自然醒,早餐一直温着呢。”
林晚柠:“裴先生呢?”
“一早就出门了,说是有事。”
林晚柠点点头。
她一个人在家,也挺无聊的,没向裴凛洲请示,也不能私自出去,只能在家里面抢到电视。
裴凛洲正在公司处理工作,签完合同,助理小张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指示。
“下午还有什么安排?” 裴凛洲揉了揉眉心问道。
助理翻了翻行程表:
“三点和德盛的视频会议。”
“把会议推了。”
裴凛洲说罢,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现在出去一趟。”
“好的裴总。我们去哪儿?” 小张连忙跟上。
裴凛洲语气淡淡:
“城区中心,我记得有家不错的宠物店。”
“宠物店?!”
小张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瞪得溜圆,八卦道:
“裴总,您要养宠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不是最嫌这些毛茸茸的东西麻烦吗?掉毛,吵闹,还得花时间打理。”
他说着说着,突然低笑着打趣:
“该不会是……要送给哪位女士吧?裴总,您这是铁树开花了?”
裴凛洲一个冷眼扫过去,带着警告:
“你话怎么这么多?能不能好好开车?”
小张立刻噤声:“能能能,我这就去备车!绝对不多问了!”
心里却已经在疯狂猜测,是哪位神仙能让他们这位不近女色的裴大总裁,亲自去挑宠物?
开车到了宠物店,裴凛洲走进去,立刻有店员热情地迎上来:
“先生您好,想看看什么宠物?猫咪?狗狗?”
“狗。”
裴凛洲言简意赅,目光在店内扫视:“大狗。有金毛吗?”
“有的有的!这边请,我们这里有刚满两个月的金毛幼犬,血统都很纯正。” 店员引着他来到专门的区域。
几只毛茸茸的小奶狗正在铺着软垫的围栏里嬉戏打闹。
裴凛洲的目光逡巡而过,最后落在其中一只格外活泼的小家伙身上。
它正努力咬着比它自己还大的玩具,哼哧哼哧地甩着头,琥珀色的大眼睛圆溜溜的。
裴凛洲靠近时,它摇摇晃晃地跑过来,扒着围栏边缘,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他的手指。
裴凛洲一贯冷静的脸上,浮现一丝前线的笑意,他指了指这只:
“就它了。”
干脆利落地付款,选了宠物用品,狗粮、玩具、窝垫、牵引绳……装了满满几个大袋子。
小张看着自家老板拎着大包小包,还抱着个狗航空箱走出来,下巴都快惊掉了。
“裴总,您变了。”
回程路上,被关起来的小狗在箱子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裴凛洲破天荒地没有嫌吵,反而伸手进去,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小脑袋。
车开到楼下,小张帮忙把东西提到门口,识趣地火速离开,生怕多待一秒就被灭口。
毕竟裴总这反常的一面,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裴凛洲推开门,手里还提着几个袋子。
打开箱门,小狗迫不及待地把脑袋探了出来,好奇的嗅着陌生的空气,来回打量着。
正蜷在沙发上看电视走神的林晚柠,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那个移动的小毛团!
她蹭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跑了过去,直接蹲在了小狗面前。
“啊啊啊!小狗狗!哪里来的小狗狗!宝宝,你也太可爱了吧!”
她惊喜地低呼,声音里是掩不住的雀跃。
她蹲在那里,和小狗额头相抵,玩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注意到站在她身后有个提着大包小包的男人。
裴凛洲清了清嗓子:
“咳。”
林晚柠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裴凛洲回来了。
她连忙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理了理头发:
“裴先生,你回来了?”
“你怎么突然带了个小狗回来?”
裴凛洲面不改色,将手里的袋子放下,撒谎不打草稿:
“陆延庭家狗生的,非要塞给我一只。说是太多了养不过来。”
林晚柠也没多想,注意力又回到小狗身上:
“它好乖啊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公的。”
“那得起个名字。”
林晚柠把小狗举到面前,认真端详:
“长这么可爱,就叫你布丁,怎么样?”
“随你。”
林晚柠开心的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小狗毛茸茸的脑袋:
“布丁,你喜欢你的新名字吗?”
小狗汪了一声,舔了舔她的脸颊。
林晚柠被逗笑了,抱着狗在地上打滚。
睡裙卷起一截,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
裴凛洲眸色深了深,移开视线,开始整理那些宠物用品。
“狗窝放哪儿?”他问。
林晚柠试探性的问道:
“放我房间可以吗?”
裴凛洲冷声拒绝:
“影响我们睡觉。”
林晚柠立马改口:
“那还是客厅吧!”
林晚柠接着蹲下和小狗狗一起玩,悄悄的指了指裴凛洲:
“小狗狗,以后我就是你姐姐啦!那个看起来有点凶的男人呢,是你爸爸。以后姐姐疼你哦!”
裴凛洲正在解领带的动作一顿,眉头拧了起来,声音沉了几分:
“你为什么不是妈妈?”
“啊?”
林晚柠抱着狗,茫然地抬头看他:
“因你比我大呀。而且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怎么能是爸爸妈妈呢?”
裴凛洲将领带随手扔到沙发上,几步走到她面前。
他身材高大,蹲着的林晚柠面垂眸看着她,眼神深邃,语气有些不悦:
“有什么区别?”
“男女朋友该做的事情我们不是都做过了吗?”
他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的手腕:
“甚至,比很多男女朋友,做得更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