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月,你放开我,救命啊……!”
她不要吃大粪,她会恶心死的。
孟昭月直接捏住孟清雅的脸,这个女人上辈子坑她,这辈子使坏,还咒骂她的儿子,不给她点儿教训,她都咽不下这口气。
孟清雅被捏着嘴巴,鼻息间皆是臭味,她想挣扎又被红豆压的死死的。
眼看着孟昭月手中的粪勺靠近了她的嘴巴。
孟清雅是真的怕了,她惊恐尖叫,涕泪横流,“孟昭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了我,你饶了我,救命啊……救命……”
“错了,你哪里错了?”
大粪勺停在她的嘴边。
孟清雅只觉得鼻息间都是臭味,那黄色的汤水让她忍不住一阵接一阵的干呕。
“我错了,我不该骂你,不该骂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该嘴欠,你饶了我,饶了我……”
孟清雅不停后仰,慌忙求饶。
孟昭月稳端粪勺,接着问,“还有呢?”
“还有,还有……”
孟清雅屏着呼吸,但那臭味还是一阵接一阵的传进她的鼻息间。
还有什么?
那可太多了
从小到大她暗搓搓欺负孟昭月的事情那可太多了,她从哪里说起啊?
“蓝夜宴。”
孟昭月提醒她。
孟清雅大口大口喘气。
“蓝夜宴,我,我不知道……”
大粪碗逼近。
——呕,呕……
“蓝夜宴,是我……”
孟清雅崩溃大喊,绷不住了,刚要吐口而出。
只听一声怒吼响起,“孽障!你干什么?放开你妹妹!”
孟庆山和王翠娥赶来了!
“爹,娘,救命!”
孟清雅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大声求救。
孟庆山和王翠娥冲上前来,孟昭月脸色眼神都发冷,手中的大粪勺一歪,哗啦一声,黄色的汤汤水水瞬间浇了孟清雅一身!
啊啊啊啊啊……
呕呕呕呕……!
啊啊!
呕啊!
孟清雅尖叫声响彻云霄,她一边喊叫一边呕吐,整个人狼狈不堪的趴在地上。
孟庆山和王翠娥脚步生生顿住,上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院子臭气熏天,而孟清雅一身屎黄趴在地上。
孟庆山的脸色瞬间黑的像锅底,眉头死死凝成一个川字,气的手指头发颤,眼底又是心头,悠悠羞恼和暴怒。
这可是孟家二小姐!
是他孟庆山的眼珠子,是脸面。
如今被泼的满身污秽,这要是传出去,他孟庆山以后还怎么在人前抬头?
王翠娥更是脸色煞白,随即又涨成猪肝色,听着自家女儿不停干呕的声音,她真是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
她的清雅啊!
将来可是要嫁入高门的!
现在弄成这样……!
王翠娥猛地转头,死死瞪着孟昭月,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孟昭月!你这个毒妇!你这个丧尽天良的贱人!”
她尖声嘶吼,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竟然敢对雅儿做出这种事!你这是要毁了她吗?你这是要毁了我们孟家的脸面吗?!”
王翠娥哭喊。
孟庆山也脸色铁青。
“老爷,你要为清雅做主啊,清雅是个大姑娘啊,怎么可以被这么对待?”
“孽障,你干的好事!”
孟庆山怒呵,看向孟昭月的眼神毫不掩饰的厌恶。
孟昭月被自家父亲的眼神刺的心口一颤,一股尖锐的疼意闪过,但随即她就环胸扬笑,“是啊,孟清雅的嘴巴实在是太臭了,我给她洗洗呢。”
“你用这个洗?”
孟庆山气的手都哆嗦。
孟昭月耸耸肩,是的啊。
王翠娥看着自己女儿凄惨的样子,眼前一阵阵发黑,尤其是对上孟昭月那副得意嚣张的样子,顿时一声呵斥,“来人,大小姐疯了,把大小姐拿下。”
“对,这孽障是疯了,把她给我拿下,我今儿非要好好教训这个孽障!”
孟庆山也呵道。
真是气死他了!
下人领命,当即就要上前。
孟昭月瞳孔一缩,还未做出反应,丫鬟红豆就举起大粪勺子,大声喊道,“不准你们抓小姐!”
“反了反了,把这贱婢也抓起来,杖毙!”
王翠娥恨声道。
话落,孟昭月脸色瞬间冰寒。
她猛地夺过红豆手中的大粪勺子,反手便朝着那几个家丁横扫过去!
腥臭之气扑面而来,家丁们吓得魂飞魄散,惨叫连连,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谁也不想被这污秽之物沾身。
孟昭月手持大粪勺,冷冷地睨着王翠娥和孟庆山,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真是好大的威风!既要抓我,又要杖毙我的丫鬟…… 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那我今天就豁出去了,跟你们拼个鱼死网破!”
她怒喊一声,冲着王翠娥和孟庆山就冲了过去!
孟庆山眼珠子瞪老大,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大粪勺子已近眼前,他下意识的往旁边一抓,直接将王翠娥挡在了前面。
只听咚的一声,粪勺结结实实的打在王翠娥的头上。
“啊……!”
“我的头,孟庆山!”
王翠娥尖叫。
孟庆山也心虚,他刚才是下意识的,不是故意的,当即瞪向孟昭月,“孽障,你是不是疯了?!”
“我是疯了!被你们逼疯的!今天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好过!”
孟昭月恨声道。
话音落下,大粪勺子再次举起,冲着孟庆山和王翠娥的方向就冲了上去!
“啊啊啊啊……”
“快跑!”
“救命……”
孟庆山和王翠娥转身就跑,还不忘喊上孟清雅。
“清雅,快跑,她疯了……!”
孟清雅也是边哭边跟着往前院冲。
孟昭月举着大粪勺子在后面追!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老爷,夫人,陆家老夫人和陆首辅上门了……”
这时候,管家匆匆来报。
话音刚落,陆家老夫人和陆云峥便已跨进二门,正撞见这一幕……
孟庆山和王翠娥跑的呼哧带喘,孟清雅一身屎臭,而孟昭月举着大粪勺子,一脸杀气!
陆老夫人震惊的睁大眼,默默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孙子,“峥儿,你跟祖母说的,要娶的孟家姑娘,是那个打人的,还是……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