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2-26 15:02:08

林清娇顺势躺在杨墨的旁边,手里捧着手机摆弄个不停,指尖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刷着短视频,时不时被视频里的内容逗得轻笑一声,那笑声软糯娇媚,听得杨墨浑身不自在。

杨墨僵硬地靠在床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坐也不是躺也不是,浑身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身边躺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发丝偶尔扫过他的胳膊,痒得他心里发慌。他想往旁边挪挪,又怕碰到林清娇,显得不礼貌,想闭上眼睛装睡,又满脑子都是身边人的身影,耳朵里全是她的笑声和手机里的声响,心脏砰砰直跳,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杨墨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林清娇侧躺着,翠绿色的纱裙勾勒出窈窕的曲线,长长的睫毛垂着,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他赶紧收回目光,脸颊发烫,心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师傅怎么不安排个双人间,一会儿想林清娇会不会突然变回大长虫,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这样拘谨太没出息,越想越坐立不安,后背都冒出了细汗。

林清娇早就察觉到他的囧态,心里觉得好笑,想逗逗杨墨。她放下手机,侧过身面对着杨墨,桃花眼微微眯起,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带着笑意,杨墨小弟弟,你觉得姐姐我长得好看吗?

杨墨被她看得一愣,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好……好看。

林清娇轻笑一声,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放在了杨墨的胸口上。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杨墨像是被电到了一样,浑身一僵,心脏跳得更快了,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自己胸口剧烈的起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热了。

林清娇就那样含着笑,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指尖还轻轻在他胸口划了一下。杨墨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眼睛盯着天花板,不敢看她,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办怎么办?林清娇这是要干啥?

就在这时,林清娇放在床头的手机刷到一条视频,画面里一男一女正紧紧相拥,亲得难舍难分。杨墨的目光无意间扫到,脸更红了,血都快冲到头顶了,浑身燥热,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感觉快要坚持不住了。

危急关头,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眼前这位可不是普通人,是活了几百年、能长到二三十米长的大长虫!对,大长虫!

这个念头一出,杨墨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冷静了大半。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太快差点撞到床头,然后顾不上多想,抓起自己的外套,飞快地跑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还特意往旁边挪了挪,拉开距离,心脏依旧砰砰直跳,但那份慌乱却少了很多。

林清娇看着他这副落荒而逃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眼角都笑出了泪花。她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纯情,稍微逗一下就慌成这样,真是又傻又可爱。

杨墨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床,能清晰地听到身后的笑声,脸颊依旧发烫,心里又羞又窘,却再也不敢靠近床边。就这样,一个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一夜没敢合眼,一个躺在床上,捧着手机玩了整整一夜,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轻笑,两人各占一方,熬过了这尴尬又难受一夜。

第二天早上,陈守义敲开房门,看到杨墨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精神萎靡的样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咋回事?昨夜没呼噜声打扰,你咋还没睡好?难道是这床太软,你不习惯?

杨墨想起昨夜的事情,脸颊又有点发烫,不好意思说出口,赶紧转移话题,师傅,我们今天要坐火车,这位怎么办?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胳膊,此刻林清娇已经变回小蛇模样,盘在他的袖子里,只露出个小脑袋,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

陈守义还没开口,袖子里的林清娇就睁开了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地开口了,你当姐姐我几百年是白修炼的?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她话音刚落,身体就缩了缩,彻底钻进了杨墨的袖子里,只留下一点微凉的触感,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陈守义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路上人多眼杂,她这样藏着最安全,也能避开天道威压。走,先去吃早饭,吃完赶紧去火车站。

三人找了家早点铺,陈守义本想点三碗稀饭两个馒头,省钱省事,结果被狗剩子死活拦住,非要吃油条喝豆浆,还得加个茶叶蛋。陈守义心疼钱,骂了狗剩子两句,最后还是妥协了,看着油条豆浆上桌,他一边吃一边嘀咕,一根油条五毛钱,三个就是一块五,够买一把青菜了,真是败家。

吃完早饭,三人直奔火车站。检票上车后,找到座位坐下,狗剩子看着火车里的一切都觉得新鲜,一会儿摸一摸座椅,一会儿扒着窗户往外看,嘴里还不停念叨,这火车真神奇,跑得真快,比师傅跑的还快!

陈守义没好气地瞪他,你懂啥,这是机器,能一样吗?说完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准备补觉,心里还在盘算着这趟行程的开销,越想越心疼。

杨墨坐在中间,袖子里藏着林清娇,手里拿着手机,正琢磨着怎么连无线网络。这时,旁边座位上一个大妈突然凑了过来,盯着杨墨的手机看,小伙子,你这手机挺好看啊,多少钱买的?能打视频电话不?我想给我孙子打个电话,看看他。

杨墨愣了愣,刚想点头,就见大妈不由分说地把自己的老年机递了过来,小伙子,你帮我看看,我这手机怎么打视频啊?我儿子教了我好几次,我都没学会。

杨墨接过老年机,研究了半天,发现这手机根本没有视频功能,只能打电话发短信。他刚想跟大妈说,大妈就自顾自地开始吐槽,我这儿子,买个手机也不买个好的,连个视频都不能打,我想看看孙子都不行,小伙子,你这手机能借我用用不?就打一个电话,就一分钟。

杨墨有点为难,刚想开口,陈守义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抢过老年机递给大妈,没好气地说,他这手机也快没电了,打不了视频。再说了,陌生人的手机哪能随便借,万一你孙子看到陌生人的手机,还以为你被人拐了呢!

大妈被他说得一愣,嘟囔着你这老头怎么说话呢,然后不情不愿地接过手机,不再搭理他们。

杨墨看着师傅,忍不住想笑,师傅这是怕自己的手机被借走,还找了这么个离谱的理由。陈守义瞪了他一眼,小声说,笑啥笑,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她是个骗子,把你手机骗走了,你哭都来不及!

杨墨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嘀咕,师傅就是抠门。平时连一根针都不会借出去!

一路上,狗剩子除了睡觉就是问还有多久到,陈守义则时不时叮嘱杨墨,看好袖子里的林清娇,别让人发现了,杨墨则一边应付着两人,一边偷偷跟袖子里的林清娇聊天,给她讲手机上的新鲜玩意儿,林清娇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冒出一两个问题,引得杨墨偷偷发笑。

火车摇摇晃晃跑了大半天,终于在傍晚时分到达了鲁省梁州市。三人跟着人流走出火车站,看着眼前车水马龙、高楼林立的景象,狗剩子瞪大了眼睛,嘴里不停感叹,哇,这就是梁州啊,比县城大多了,房子也太高了!

陈守义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感慨,有怀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里是他师父的故乡,也是无尘观的所在地,时隔这么多年,他终于还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