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驻在别墅停车场。
方荔被厉靳寒锁在怀里,后背抵着冷硬的方向盘,退无可退。
车内没有开灯,停车场角落里灯光也昏暗,方荔看不清他的神情,心底忐忑不安。
逼仄紧密的空间,方荔和厉靳寒呼吸交融缠绕,男人却迟迟不发一言。
方荔被折磨得心虚,下意识地挺腰要逃。
厉靳寒的视力好得惊人,立马察觉到她的动作。手腕稍稍用力,就把方荔调整为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
米白色的长裙由于动作的转换,层层叠叠堆积在大腿上,且还有慢慢上移的趋势。
方荔觉得羞耻,忍不住推他:“厉靳寒,别这样。”
厉靳寒面色冷硬,手掌按在她颈后,逼迫她抬头:“荔荔,你不乖。”
方荔垂眸,视线在男人薄唇上扫过,有些委屈:“厉靳寒,我没有,我不知道……”
厉靳寒皱紧眉头,不想听她解释。
宽大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最终停在后腰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成功打断她的解释,换来一声惊呼。
“别……”
后腰是她的敏感点,方荔头皮发麻,伸手去扯他的手掌。
却被厉靳寒单手锁住两只手腕,扯下领带牢牢绑定缚在她身后。
“荔荔,不乖的孩子要受罚。”
方荔终于知道害怕,上次被教训的过程还历历在目,长睫微颤,低声求饶:“厉靳寒,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不要罚我。”
厉靳寒充耳不闻,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她胸前的纽扣,长驱直入。
指腹下的肌肤温热细腻,厉靳寒盯着方荔,冷声宣告道:“晚了。”宝贝。
方荔受不住,颤抖着腰开始低泣,腰线越绷越紧,却把自己更深地送到男人手里。
汹涌的情潮像是永无止尽,方荔大汗淋漓,瘫软地趴在男人肩头,喉间不时逸出一声呜咽:
“饶了我……我错了,厉靳寒……”
厉靳寒神情冷淡,眼神却痴迷,他偏头咬她小巧的耳垂,命令道:“叫句好听的。”
方荔哭地委屈,趴在他耳边,软软地喊了一句又一句:“哥哥,哥哥。”
厉靳寒这才满意,擦干净她脸上的泪水,为她扣好扣子,整理好衣服。
方荔怄得心口疼,气不过一口咬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软软地骂他:“混蛋,领带还没解。”
厉靳寒垂眸凝视她几秒,轻轻偏头挣脱她的反击。
冷玉似的的喉结上下滚动几次,嗓音又低又哑:“乖,别闹。”
方荔摸了摸酸疼的手腕,一巴掌拍在他胸口,瘪瘪嘴没说话。
厉靳寒推开车门,把人扣在自己怀里,大步朝着别墅走去。
方荔把脸深深埋进厉靳寒的颈窝,灼热的温度烫得他心头一动,面上却依旧冷肃。
王伯守在客厅,远远看到两人进来,立刻迎了上去。
走近却发现两人异样的姿势,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厉少爷,小姐她……”
厉靳寒薄唇紧抿,淡淡地扫他一眼,眼神冷若寒冰。
王伯被吓一跳,瞬间意识到自己逾矩了,立刻闭上嘴巴,低着头退到一边。
厉靳寒抱着人往二楼去,走到旋转楼梯的拐角处,又突然停下,淡淡吩咐道:
“小姐还没吃晚饭,做两份燕窝粥送到二楼。”
王伯立马应声,等到脚步声消失后才小心翼翼地擦去额头冷汗,马不停蹄地进到厨房。
厉靳寒把方荔抱回房间。
房门刚一关上,方荔就猛地推开他,气鼓鼓地控诉他:“厉靳寒,你凶我!”还绑我!
厉靳寒站在床尾,神情冷峻阴郁,罕见得没有哄她:“是你先骗我的,荔荔。”
方荔缩到床角,用力扯住被子盖在身上,遮住大半张脸,理不直气也壮:“我不知道那人是楚泽谦。”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厉靳寒脸色沉沉,咬牙道:“知道是他,你就不会瞒我了吗。”
方荔一噎,一时无言以对。
厉靳寒睨着她:“为什么瞒我?”
方荔垂下眼睑,含糊道:“我是去见客户,……正当理由。”
“正当理由?正当客户需要瞒着我去见?”
厉靳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阴冷:“或者我该换个问法,什么样的客户,需要你瞒着我偷偷去见?”
又被厉靳寒教训。
方荔委屈地抽抽鼻子,偏过头不说话。
说到底,是她理亏在先,瞒着厉靳寒去见了楚泽谦。
可是她一开始并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而且他罚也罚了,凶也凶了,这事还不能翻篇吗?
看见她逃避,厉靳寒脸色更冷:“不愿意说?还是不能说?”
方荔垂下眼睫,瘪了瘪嘴,沉默不回答。
厉靳寒长吸一口气,额角青筋直跳:“好的很,方荔。”
“这是属于你和楚泽谦的秘密,所以我不配知道,对吧?”
眼见他越说越离谱,方荔惊讶地瞪大眼睛。
厉靳寒沉沉看她一眼:“成全你,方荔。”说完转身离开。
方荔怔在原地,目瞪口呆。
事态的发展完全超乎她的预期。
这都什么跟什么?
愣了几秒后,她气愤地把枕头摔在地毯上,又狠狠踩了几脚泄气。
恰在此时,手机铃声响起。方荔爬到床尾,从包里拿出手机接通:“喂?”
听筒里传来方景琛关切的问候:“妹妹,回家了吗?你还好吗?”
方荔气得牙痒痒:“当然。”好极了。
“哈哈,真的吗?”
方荔皮笑肉不笑:“比珍珠都真。怎么,哥哥是不希望我好吗?”
方景琛一噎,好一会又问道:“厉靳寒,呃,没凶你吗?”
以厉靳寒的脾气和他今晚的脸色,回去之后没发生什么,狗都不信。
当然,方景琛就不信。
所以,他必须得侧面打听着问问。
不然,心里猫抓一样的痒。
他不敢找厉靳寒,这才偷摸打给方荔。
方荔被气笑了:“方景琛,我们才是亲兄妹吧,你吃瓜吃到小脑萎缩了吗?!”
“你能分的清亲疏远近吗?”
“你亲妹妹的人身安全就没有八卦来得重要?”
“你打电话的时候,幸灾乐祸的心声能不能小一点,已经影响到别人的心情了!!”
“无语,有病!!!”
方景琛想要八卦的心终于吃饱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俩还是吵架了。
大概率,他的好妹妹由于理亏,还吵输了。
方景琛静了两秒,凉凉道:
“那我最亲最爱的妹妹,我冒昧地问一句。假如有一天,我和厉靳寒同时掉到了水里,你先救谁?”
方荔无语地盯着手机,恶狠狠地戳了戳屏幕,一字一句地呛回去:
“谁都不救,爱死死,爱活活,全滚一边去!”烦人。
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