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虞月脸上的羞红因为他的这句话变成了气红,她觉得自己的耳根此刻都是烧起来的。
想到从前和席京聿传出绯闻的那些女孩,几乎都是胸大腰细美艳那一挂的类型。
男人都喜欢这种,席京聿也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白莲花,自然是不例外的。
“你这个表情……”席京聿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看,浴袍的料子很垂顺,随着他缓缓地走近,下摆轻轻晃动起来,隐约勾勒出修长有力的腿部线条。
“不会是在失望吧?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
你随便起来不是人,苏虞月心说。
“你想多了,谢谢你昨晚带我回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席京聿伸出手臂挡住了苏虞月的去路,挑起眉梢:“就一句谢谢?”
“苏虞月,你昨晚咬我是咬爽了,我脖子现在还疼着呢。”
席京聿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氤氲水汽,可眼神却是清醒的,那目光看过来时,少了平时的锋锐,多了几分被水汽浸透后的深邃。
苏虞月觉得她就是在故意找事,她不想多说什么,从包里掏出来了两百块钱就拍到了席京聿的胸前。
她从高中开始就有了出门要带现金这个习惯。
“给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红着脸急着离开的女人,刚洗完澡在发骚的男人,还有那丢在裸露在外胸前两张红艳艳的钞票。
不管任谁看了,这一幕都像是事后某种上不了台面的交易
席京聿抓住苏虞月的那只手,把那二百块钱重新还了回去。
她欠他的,不能用钱去还,用钱根本还不清。
“想摸我直说,这钱你还是留着自己打车回去吧。”
席京聿退后一步,侧开身子给她留出了离开的空隙。
“快走吧苏小姐,我后面还有事儿要办,就不留你在这儿吃午饭了。”
他赶人的意思明显,苏虞月没说什么,绕开他就往外走。
“还记得门口在哪儿吗?”
苏虞月想也没想:“记得。”
这句话说出口的一瞬间,苏虞月就后悔了,就不应该理他的。
苏虞月快步走到门口,刚拉开大门,一个穿着吊带短裙的性感女人就出现在了她眼前,女人烫着一头大波浪,化了浓妆,是极其美艳的长相。
苏虞月认出来了,这是最近网上特别火的一个女明星,她不关注娱乐圈的人都刷到过她。
想到刚才席京聿说的话,原来这就是他要一会儿要办的事。
女人看着并不意外这儿会有别的女人出现,上下打量了苏虞月一眼,随后勾起红唇笑了起来:“京聿在里面吗?”
苏虞月不由得抓紧了自己肩上的包带,她点点头,垂下眸子快步离开了这座公寓。
......
“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虞月家里,一阵如同黑山老妖一般的笑声传了出来,她看过去,坐在自己跟前的姜桃之都快笑晕厥过去了。
从席京聿那儿离开后,苏虞月回到家就联系了姜桃之,她不到二十分钟就赶了过来。
苏虞月就把昨天晚上在club遇到席京聿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告诉了她。
“桃子......”苏虞月没忍住出声打断了她。
“不好意思啊,实在太搞笑了,虞月,我说那席京聿脸也太大了吧?一会儿说你想摸他一会儿又说你想把他吃干抹净的,敢不敢再自恋点儿?”
苏虞月:“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全都不记得了。”
“你还敢喝酒呢,你忘了上次咱们去喝酒,你刚喝几杯就醉过去断片那次了?”
“什么时候?”苏虞月看向她。
“你看,你自己都忘了吧,以后你要是喝酒我必须得在身边啊,要不你这也太吓人了。”
姜桃之打开一盒草莓给苏虞月递了过去:“不过你昨晚怎么突然想起来去club了?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没有。”苏虞月摇摇头,接过草莓吃了起来,昨晚在别墅里发生的事情她已经不想提了,让姜桃之知道后也只会让她担心。
“就是觉得挺无聊的,本来想找你一起,但看你周五还在加班。”
“你这可就不对了!下次要是再想喝酒必须得第一时间跟姐们儿说啊,工作和你,我一定选你,让那些采访稿和傻逼老板都去死吧!”
苏虞月没忍住笑了起来,但她脑海里面很快就出现了从席京聿公寓离开后看到的那一幕。
也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明明不意外,但是亲眼看到的那一瞬间心底还是会有一些异样的感觉,也许是还没有做好准备的关系。
“桃子,我今天中午从席京聿那儿走的时候,看见一个女明星到那儿去找他。”苏虞月摩挲着手里的那杯柠檬茶,,也听不出来是什么样的语气。
“女明星?”姜桃之放下手里的蛋糕,“看来之前国外那些新闻说的都没错啊,席京聿还真是个滥交成性,四处留情的花心大萝卜。”
姜桃之因为是记者的关系,所以经常会看到一些有关于席京聿那些绯闻的新闻,甚至有几篇还是她亲自接手报道出去的。
一开始也不知道这些花边新闻到底是不是真的,报道出去的时候,姜桃之心里对席京聿还有点儿愧疚,甚至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这份职业,但后来和苏虞月喝了一次酒,知道了一些事情。
从那之后,姜桃之心底对席京聿仅剩那丁点儿的惭愧也全然消失,管那些新闻到底是不是真的,让苏虞月这么伤心,那他就不是个好东西。
于是,姜桃之开始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的报道有关于席京聿在国外和模特明星的花边新闻。
她承认自己有些意气用事,也是掺杂了不少私人感情在里面。
可姜桃之也敢说,她从来没见苏虞月哭的那么伤心过。
“不提他了不提他了。”姜桃之摆摆手,突然闻到了什么味道,她轻轻嗅了嗅,最后看向了面前的苏虞月。
“虞月,你身上什么味道?”
见她这么说,苏虞月也拉起自己的衣服闻了闻,她回到家后还没来得及洗漱,还以为是身上的酒气,但她并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我没有闻到啊...”
姜桃之非常确定自己一定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她从小就有个外号叫做“狗鼻子”。
几秒后,姜桃之的目光定格到苏虞月的脸上。
苏虞月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昨晚陈雅君扇的那个巴掌印已经消掉了,应该是看不出来什么的。
“虞月,你脸上怎么有股药味啊?你抹药了?”
“没有啊。”刚说出口,苏虞月就意识到了什么,她抿起唇,“应该是你闻错了吧...”
“是吗...不会是去年做鼻子把鼻子做坏了吧...”姜桃之摸了摸自己的鼻梁。
苏虞月被她逗笑,嘴角的那颗小梨涡若隐若现,俩人就这么又聊了一会儿,姜桃之当晚还留下住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