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女儿文念柔(小名柔柔)出生后,我们家彻底从“甜蜜二人世界”变成了“鸡飞狗跳带娃现场”。这小丫头完美继承了我的外向和文同的“蔫坏”,刚满一岁就展现出了超强的破坏力,被文同妈封为“家里的混世魔王”,我和文同每天都在“带娃崩溃”和“被萌化”之间反复横跳。
这天早上七点,我还在梦里和周公约会,就被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吵醒。睁开眼一看,柔柔穿着粉色的连体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正扶着婴儿床栏杆,咧着嘴冲我笑,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喊着:“妈~妈~”
这小丫头自从学会走路后,就跟安装了永动机似的,一天到晚不停歇,早上永远比闹钟还准时。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手想把她抱过来,结果她一把推开我的手,转身就往门口爬,嘴里还喊着:“爸~爸~”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丫头就是个标准的“爸宝女”,明明是我辛辛苦苦生下来、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结果她偏偏黏文同黏得不行,只要文同一在家,眼里就没有我这个亲妈了。
走进客厅,果然看到文同正蹲在地上,陪着柔柔玩积木。柔柔把积木扔得满地都是,文同则耐心地帮她捡起来,还时不时地跟她说话:“柔柔,这个是红色的,这个是蓝色的,我们把它们搭成一座小房子好不好?”
柔柔根本不理他,抓起一块积木就往嘴里塞,文同赶紧把积木从她嘴里抠出来,一脸无奈:“小祖宗,这不能吃,是用来玩的!”
我走过去,拍了拍文同的肩膀:“辛苦你了,孩她爸。我去做早餐,你再陪她玩会儿。”
“没问题!”文同笑着说,结果话音刚落,柔柔就抓起一块积木,精准地砸在了文同的头上。文同疼得“哎哟”一声,捂着脑袋,一脸委屈地看着柔柔:“小丫头,你这是谋杀亲爹啊!”
柔柔看着他,咯咯地笑了起来,还伸手去摸他的头,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像是在安慰他。我看得哭笑不得:“你也别委屈了,谁让你是她爸呢,只能受着了。”
早餐做了小米粥和鸡蛋羹,这是柔柔最爱吃的。我把鸡蛋羹端到桌上,小心翼翼地喂给她吃。结果这小丫头根本不老实,头摇得像拨浪鼓,嘴里还喊着:“不~不~”
“柔柔乖,吃了鸡蛋羹才能长高高。”我耐心地哄着她。
结果她突然伸手,一把打翻了我手里的碗,鸡蛋羹洒了我一身,还溅到了地上。我看着身上的鸡蛋羹,瞬间崩溃了:“文念柔!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辛辛苦苦给你做的早餐,你就这样糟蹋!”
柔柔看着我生气的样子,不仅不怕,还咧着嘴笑,露出了两颗刚长出来的小牙。文同赶紧走过来,一边帮我擦身上的鸡蛋羹,一边哄我:“别生气别生气,小孩子不懂事,我再给你做一碗。”
“我不吃了!”我气得坐在沙发上,“这孩子太难带了,我快被她逼疯了!”
文同把柔柔抱起来,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柔柔,快跟妈妈道歉,你看你把妈妈惹生气了。”
柔柔眨着大眼睛,看着我,突然伸出小手,摸了摸我的脸,嘴里小声地喊着:“妈~妈~”
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我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一半。这小丫头,简直就是个小天使和小恶魔的结合体,前一秒能把你气疯,后一秒又能把你萌化。
文同笑着说:“你看,我们家柔柔还是很懂事的。带娃就是这样,有苦有甜,等她长大了就好了。”
“希望如此吧。”我无奈地摇摇头,起身去换衣服。
换完衣服出来,看到文同正蹲在地上,给柔柔喂鸡蛋羹。柔柔这次倒是老实了,一口一口地吃着,还时不时地给文同喂一口。文同吃得津津有味,脸上满是宠溺:“我们家柔柔真孝顺,知道给爸爸喂饭了。”
我看着这父女俩温馨的画面,心里暖暖的。虽然带娃很辛苦,但看到柔柔一天天长大,学会走路、学会说话,那种幸福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上午,文同妈过来了,还带来了一大堆柔柔的衣服和玩具。一进门,就把柔柔抱了起来:“我的乖孙女,奶奶来看你了!想奶奶没有?”
柔柔搂着文同妈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嘴里喊着:“奶~奶~”
文同妈笑得合不拢嘴:“还是我们家柔柔最乖,不像你爸爸,小时候就是个闷葫芦,不爱说话。”
文同笑着说:“妈,您就别埋汰我了。柔柔这性格,跟嘉柔一模一样,活泼开朗,以后肯定是个小美女。”
“那是当然,我们家柔柔遗传了我和嘉柔的优点。”文同妈骄傲地说,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裙子,“嘉柔,你看我给柔柔买的裙子,粉色的,上面还有小兔子图案,是不是特别好看?”
我接过裙子,点了点头:“挺好看的,柔柔穿上肯定很可爱。”
“那我们现在就给她穿上试试。”文同妈说着,就准备给柔柔换衣服。
结果柔柔死活不愿意,挣扎着从她怀里下来,跑到文同身边,抱着他的腿,嘴里喊着:“爸~爸~”
“这孩子,怎么这么黏你爸爸。”文同妈无奈地说,“以前还跟我挺亲的,现在眼里只有你爸爸了。”
文同笑着把柔柔抱起来:“没办法,谁让我是她亲爹呢,她不黏我黏谁。”
“你就臭美吧。”我笑着说。
中午,我们一起出去吃午饭。刚走进餐厅,柔柔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穿着粉色的小裙子,扎着两个小辫子,手里拿着一个小玩具,东张西望,嘴里还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可爱极了。
找了个位置坐下,服务员拿来菜单,文同妈点了柔柔爱吃的清蒸鲈鱼、炒虾仁和蛋花汤。菜上来后,我给柔柔夹了一块鱼肉,小心翼翼地挑掉鱼刺,喂给她吃。
柔柔吃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地自己用小手抓着吃,弄得满脸都是油渍。文同拿出手机,不停地给她拍照,嘴里还说:“我们家柔柔真是个小吃货,吃相都这么可爱。”
就在这时,柔柔突然指着邻桌的一个小男孩,嘴里喊着:“哥~哥~”
那个小男孩大概三岁左右,长得虎头虎脑的,看到柔柔在叫他,笑着走了过来。柔柔伸出小手,想跟他握手,结果不小心把面前的水杯打翻了,水洒了小男孩一身。
我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把你的衣服弄湿了。”
小男孩的妈妈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小孩子嘛,都这样。”
柔柔看着小男孩湿湿的衣服,一脸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嘴里小声地说:“对~不~起~”
看着她懂事的样子,我心里暖暖的。这小丫头,虽然有时候很调皮,但还是很有礼貌的。
吃完午饭,我们准备回家。刚走到餐厅门口,柔柔突然指着路边的冰淇淋店,嘴里喊着:“冰~淇~淋~”
“不行,你不能吃冰淇淋,天气这么凉,吃了会拉肚子的。”我摇摇头说。
柔柔一听,立马瘪起嘴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文同,可怜巴巴地说:“爸~爸~”
文同最受不了柔柔这个样子,赶紧说:“好好好,爸爸给你买一个,就吃一小口好不好?”
“不行!”我瞪了文同一眼,“小孩子不能吃冰淇淋,你怎么能惯着她!”
“就吃一小口,没事的。”文同笑着说,然后拉着柔柔走进了冰淇淋店,买了一个草莓味的冰淇淋。
柔柔拿着冰淇淋,开心地吃了起来,小口小口地舔着,脸上沾满了冰淇淋,像个小花猫。我无奈地摇摇头:“你就惯着她吧,等她拉肚子了,有你后悔的。”
“放心吧,不会的。”文同笑着说,然后拿出纸巾,小心翼翼地给柔柔擦脸上的冰淇淋。
回到家,柔柔玩了一会儿就困了,文同把她抱进房间,哄她睡觉。我和文同妈坐在客厅里,聊着天。
文同妈说:“嘉柔啊,柔柔现在也一岁多了,你们可以考虑再生一个了。两个孩子作伴,以后也不会孤单。”
我一听,瞬间头大了:“妈,您怎么又说这个啊?带一个孩子已经够累了,我可不想再要一个了。”
“累是累了点,但也是值得的。”文同妈说,“你看柔柔多可爱,再生一个,两个孩子一起长大,多好啊。而且,我还想再抱一个孙子呢。”
“妈,生孩子是大事,我们得好好考虑考虑。”我无奈地说。
就在这时,文同从房间里走出来,笑着说:“妈,嘉柔不想生,我们就不生了。带孩子确实很辛苦,我们不想让嘉柔太累了。”
“你啊,就是太宠着嘉柔了。”文同妈摇摇头说,“不过,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决定吧,我就是随口说说。”
我看着文同,心里暖暖的。还好文同一直站在我这边,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下午,柔柔醒了,我们带着她去公园玩。公园里人很多,柔柔看到别的小朋友在玩滑梯,也拉着文同的手,想去玩。
文同把柔柔抱上滑梯,扶着她,让她自己滑下来。柔柔第一次玩滑梯,有点害怕,紧紧地抓着滑梯的边缘,不敢动。
“柔柔,别怕,滑下来,爸爸在下面接着你。”文同笑着说。
柔柔看着文同,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手,滑了下来。文同稳稳地把她抱在怀里,柔柔开心地笑了起来:“爸~爸~好~玩~”
“好玩我们再玩一次。”文同笑着说,然后又把柔柔抱上了滑梯。
柔柔玩得不亦乐乎,滑了一次又一次,还想尝试更高的滑梯。我看着她勇敢的样子,心里很欣慰。
玩了一会儿,柔柔看到别的小朋友在喂鸽子,也拉着我的手,想去喂。我给她买了一包鸽子食,她小心翼翼地撒在地上,鸽子们纷纷围了过来,争抢着食物。
柔柔看着鸽子,开心地拍手笑着,还时不时地伸出小手,想摸摸鸽子。鸽子们一点都不怕人,还跳到了她的手上,柔柔吓得赶紧把手缩回来,然后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柔柔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女孩,嘴里喊着:“妹~妹~”
那个小女孩大概一岁左右,被她妈妈抱着,长得粉雕玉琢的,特别可爱。柔柔拉着我的手,想走过去跟她打招呼。
我带着柔柔走过去,笑着说:“你好呀,小朋友。”
小女孩的妈妈也笑着说:“你好,你家宝宝长得真可爱。”
柔柔伸出小手,想摸摸小女孩的脸,结果不小心把手里的鸽子食撒在了小女孩的头上。我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
小女孩的妈妈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小孩子嘛。”
柔柔看着小女孩头上的鸽子食,一脸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嘴里小声地说:“对~不~起~”
我无奈地摇摇头,这小丫头,真是走到哪儿都能惹点小麻烦。
玩到傍晚,我们带着柔柔回家。路上,柔柔坐在婴儿车里,很快就睡着了。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我和文同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疲惫,但更多的是幸福。
回到家,文同把柔柔抱进房间,轻轻放在床上。我走进厨房,准备做晚饭。文同也跟着走进来,从背后抱住我:“辛苦你了,嘉柔。带了一天孩子,肯定累坏了。”
“还好,柔柔今天还算听话。”我笑着说,“你也辛苦了,陪她玩了一天。”
“不辛苦,只要能让你和柔柔开心,我就觉得很幸福。”文同说,然后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
晚饭做了柔柔爱吃的小米粥、炒青菜和清蒸鱼。我们把柔柔叫醒,一起吃晚饭。柔柔今天表现得特别好,自己拿着小勺子,一口一口地吃着,虽然吃得满脸都是,但至少不用我们喂了。
吃完晚饭,文同负责收拾碗筷,我陪着柔柔玩积木。柔柔现在已经能搭出简单的小房子了,虽然歪歪扭扭的,但她还是很开心,举着小房子,给我看:“妈~妈~看~”
“柔柔真棒,搭得真好看。”我笑着说,然后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玩了一会儿,柔柔有点困了,我给她洗了个澡,换上睡衣,把她抱进房间,哄她睡觉。柔柔躺在我的怀里,听着我给她讲故事,很快就睡着了。
我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走出房间。文同已经收拾完碗筷,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靠在他的怀里:“终于把这小祖宗哄睡着了,累死我了。”
“辛苦你了。”文同抱着我,“以后我多抽点时间陪你带孩子,不让你一个人那么辛苦。”
“嗯。”我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虽然带娃的日子很辛苦,每天都要面对各种鸡飞狗跳的事情,但只要看到柔柔可爱的笑脸,看到文同对我的关心和爱护,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日子一天天过去,柔柔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懂事。她学会了自己吃饭、自己穿衣、自己刷牙,还会帮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比如给我递拖鞋、帮我拿东西。
有一天,我感冒了,躺在床上,浑身无力。柔柔看到我不舒服的样子,赶紧跑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嘴里说:“妈~妈~不~舒~服~”
然后她跑到客厅,拉着文同的手,把他带到房间里,指着我说:“爸~爸~妈~妈~病~了~”
文同赶紧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怎么发烧了?快,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就是小感冒,吃点药就好了。”我摇摇头说。
文同给我找了感冒药,让我吃了,然后又给我倒了一杯温水。柔柔坐在床边,拿着我的手,轻轻拍着,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像是在安慰我。
看着她懂事的样子,我心里暖暖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这小丫头,真是我的小棉袄。
文同坐在我身边,抱着我:“别担心,有我呢。你好好休息,我来照顾你和柔柔。”
接下来的几天,文同每天都给我做清淡的饭菜,给我倒水吃药,还帮我照顾柔柔。柔柔也特别听话,不吵不闹,还会时不时地过来看看我,给我递纸巾、喂我喝水。
在文同和柔柔的照顾下,我的感冒很快就好了。我抱着柔柔,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柔柔,谢谢你照顾妈妈。”
柔柔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嘴里说:“妈~妈~爱~你~”
我看着柔柔,又看了看文同,心里充满了幸福。原来,幸福就是这么简单——有一个爱你的老公,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平平淡淡地过日子。
而我们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