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2-26 22:02:23

“唔……蒋虎哥……”

颈边湿热的触感让姜年轻哼一声,迷糊中竟也抬起手臂本能地环住了蒋虎的脖子。

她滚烫的小脸贴着他的颈侧,学着他的样子,毫无章法的啄吻着,做出与他刚才同样的动作。

那羽毛似的又湿又痒的触碰,像火星子掉进了油桶,把蒋虎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炸得稀碎。

他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着一个地方涌去。

再这样下去,他非得炸了不可。

不能再等了。

他直起身一把将姜年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走进房间角落那间狭小逼仄的浴室。

里面灯光更暗,只有顶上一个小灯泡。

蒋虎将人放在洗手台上,让她靠着镜子。姜年几乎坐不住,全靠他一条结实的手臂箍着她的腰。

她仰着红红的小脸,眼神迷蒙地看着他,无意识地又凑上来想亲他。

蒋虎低下头,堵住了她所有细碎的呜咽和可能溢出的声响。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快速拧开了洗手池的水龙头。

冷水哗哗流下。

他一边继续,一边就着水流用力搓洗着自己的右手。

肥皂沫泛起,他洗得极其仔细,指缝、掌心、手背,反复揉搓。

水声停歇。

蒋虎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目光落在自己右手上。

他盯了无名指和中指片刻,没怎么犹豫,从旁边洗漱台一个杯子里,摸出一把小指甲刀。

“咔嚓、咔嚓。”

在昏黄的光线下,他低着头,极其仔细地将指甲修剪得短短的,贴着肉,边缘磨得光滑,确保不会留下任何可能划伤的尖角。

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完成了某种必要的准备,重新将几乎瘫软在他身上的姜年抱了起来,走回外面的房间。

他没有将她平放,而是让她半跪在床沿,自己站在她身后。

动作间,他的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旁边一个木质小架子上搁着的空酒瓶。

“砰——哗啦!”

玻璃瓶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这动静无疑会清晰地传到门外。

接着,蒋虎他不再迟疑,大手探向姜年身上那条裤子边缘。

房间里,很快响起了细碎压抑的动静。

姜年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娇哼断断续续,像是难受,又像是别的东西。

与之交织的,是蒋虎沉重而粗粝的喘息,一声声压抑在喉咙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终于渐渐歇下,只剩下过后沉重的呼吸。

蒋虎直起身,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打湿,一绺绺贴在额角。他的背心也湿透了,紧紧贴在贲张的肌肉上。

他走到床边,扯过几张粗糙的卫生纸,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床上的姜年已经彻底昏睡过去,小脸侧着埋在凌乱的床单里,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脸颊残留着未褪的红晕。

蒋虎小心翼翼地用湿毛巾,轻柔地替她擦拭干净。又从地上捡起她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笨拙却仔细地帮她穿好。

做完这一切,他俯身,将她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离开房间。

“呦,下来了。”

陈震正靠在楼下转角处抽烟,听见脚步声,抬眼就见蒋虎抱着人从楼梯上下来。

他挑了挑眉,目光在蒋虎紧绷的脸上和怀里裹得严实只露出一点发顶的姜年身上扫了个来回。

等蒋虎走近了,陈震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一丝了然又暧昧的笑。

他闻到蒋虎身上,除了原本的汗味和烟草气,还混着一股极淡的甜腻的少女体香,以及……那种事过后特有的浑浊未散的情欲气息。

“陈叔,我想先带她回去了。”蒋虎停在陈震面前,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反正……该办的,都办完了。”

陈震眯着眼,瞧他额发汗湿地贴在皮肤上,呼吸还带着未平复的粗重,一副“没尽兴但也吃了肉”的模样,心里那点疑窦散了大半。

他自认“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挥挥手:“行,回吧。瞧把你急的,好好‘照顾’小丫头。”

蒋虎没再多话,抱着姜年,大步穿过嘈杂的赌场,走向门外。

刚踏出建筑,远离身后那些浑浊的目光和喧嚣,蒋虎脸上的疲惫和那层刻意维持的“欲色”瞬间剥落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暴戾和阴沉。

他妈的,陈震。

他在心里把这名字碾碎了几遍,眼底翻涌着狠厉。

今天这笔账,还有那老东西看姜年时令人作呕的眼神,他绝不会忘。

蒋虎住的地方在云城中段,一栋不起眼的老式二层小楼。

他抱着姜年上楼,把怀里依旧昏睡的人小心翼翼放在床上,拉过薄被盖好。

然后,他就那么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一动不动。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人轻浅的呼吸声。

蒋虎在昏黄的灯光下,静静地看着姜年熟睡的脸,她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梦里也不安稳。

“年年……。”

蒋虎看着她睡梦中依旧轻的眉头,还是不忍心,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这小丫头今天上了一天课,肯定没顾上好好吃饭,刚才又……被他那样折腾了一通,肚子里怕是早就空了。

“唔……”

姜年被推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好一会儿才对焦。

蒋虎的脸近在咫尺,在床头小灯昏黄的光晕里,显得轮廓格外深刻,眼神是她看惯的沉,却似乎又多了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哥……”她撑着床坐起身,一只手扶住还有些晕沉的脑袋。

就在坐起来的瞬间,一些破碎的令人耳热心跳的画面,一一闪进脑海。

昏暗的光线,粗重的呼吸,紧贴的肌肤……

姜年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拍开了蒋虎伸过来想要扶她的手。

“年年……”

蒋虎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了回来。

他垂下眼皮,平日里那股又横又硬的劲儿没了,肩膀微微塌下去,声音又低又哑,带着认命的颓唐:

“哥……哥今儿是做了件畜生事儿。”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但你……你先听哥把话说完,成不?听完,你再琢磨原不原谅我。往后你要打要骂,哥都认,绝不还手,也绝没二话。”